這怎麼可能,溫暖可是我和她的孩子。♀
小蘭蘭是我最相信的人,也是我唯一相信的人,所以她配合著溫煦他們抓我,我必輸無疑,但是很奇怪,當溫煦他們抓住我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解月兌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我感覺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終于等到了。
但是我的眼前,忽然劃過了小蘭蘭的臉,不行!我還不能讓他們抓住我,我要去見她啊,去見她,去見我的小蘭蘭。
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她,比如,我愛她……
我逃了出去,但是風影小隊的人直接把我丟在醫院,重傷昏迷的我怎麼會是他們的對手,等我再度醒過來的時候,我的手腳已經全部被他們困住了。
「我要見晁育蘭……」
這是我說的唯一的一句話,接著我就看到他們所有人氣急敗壞丑陋扭曲的嘴臉。
尤其是德爾希,他一遍又一遍的諷刺我,諷刺我是個天閹,我看到他臉上得意的表情。
他可真是個傻子,那個所謂的王位,我什麼時候在乎過,我在乎的從始至終也就只有小蘭蘭一個人而已。
他們打我,但是我早就感覺不到疼痛了,我就是在等他們打我,而且故意扭轉身體,讓傷口掙裂。
我被送進手術室,催眠了所有的醫生,然後裝成出去拿血袋的護士逃走。
他們到處找我,卻不知道我的目的卻是南潯溫家。
因為我的小蘭蘭在那里,所以我必須過去,我要去見她。
她見到我,有驚慌有恐懼,還有那麼一點點一閃而過的驚喜,這就足夠了,但就是因為她這一點點的驚喜,讓我又有了貪念,我想要再留在她身邊一會兒,再多一會兒。
所以我提出來三天的交換時間,溫煦他們自然是不答應的,就在他要打傷我的時候,小蘭蘭大喝一聲。
她一定不知道,她的一聲住口,在我听起來卻猶如天籟,她終究還是舍不得我的,不是嗎?
或許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愛我,這就夠了。
我順利帶著溫暖和晁育蘭離開,這三天,我一直都在房間里帶著,透過別墅中全視角的監控器看著晁育蘭,我看到她拿出之前我給她的毛線開始打帽子。
然後拉開抽屜看著里面靜靜躺著的一頂丑丑的,紅色的帽子,這是小蘭蘭送我的唯一的一份禮物,我很喜歡,因為它是獨一無二的。
三天的時間,我沒有出現在晁育蘭的面前,因為我不敢見她,害怕見到她我會舍不得放她走,會舍不得……去死……
溫暖從我的房間離開後,我進入地道,最後我只是拿走了那頂帽子,然後戴在頭上,覺得異常的溫暖,隨後我進入小蘭蘭的房間,把她那頂沒有打完的帽子也帶走。
之後,我回了英國,我的大本營,我把兩頂帽子放在一起,怎麼看都像是一對。
接著我做了很多極其無聊的事情,我合成了我和小蘭蘭的合影做成婚紗照,沖洗出來很多之前在農場的照片,擺了滿滿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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