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們三人麼?」我問道。
「無雙和書呆子也在九娘答道。
啊,那不是又是你們在卿卿我我,把我丟在一旁的樣子啊。哎喲,腳踝似乎還在痛,我還是別去了。不如在家數數蝴蝶來的自在。唉,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呢?無雙這會兒要是在這兒早該罵我了。
「九娘,要不我還是……」
我「不去」兩個字還沒說完整,就見後院門口駕著一輛藏藍色半舊馬車。心下大喜,九娘方才誑我的話,暫時也不計較了。
九娘轉身擋住我的去路,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藏住臉上的高興,假裝淡定的說道︰「我剛才說,要不我們一起走去吧
「要走你自個兒走吧,我們家還有個看不見的,走不得說完九娘扶著微生宏朗上了馬車,拉上簾子。這是真的不斷讓我上車啊?真的打算讓我走過去?
九娘,你這是打了一棒子給了大棗,又給一棒麼?
「啊,別啊,我也腳疼,你這車上不是可以坐得了我們三人麼?」我探頭望了眼車內。
九娘掰瞎我的手,「你不是不疼麼?……」
「哦,啊,我好疼的……」
挑開車簾,九娘沖我身後笑著招呼道︰「世子,阿雪姑娘前兒陣子傷了腳踝,我們這樣去往東郊水邊玩兒,不知公子可願替我搭載一塵
心下忽然明朗,九娘這是故意捉弄我呢……前兒陣子他回來與我遞了一封書信,邀請出游,那時候正氣他一去多日不回,就以腳疼不方便為由一連拒絕多次。這次看來是他與九娘串通好來誑我,心下更是生氣了。哼,你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
最可恨的是季玉人,他明知道上次我故意說腳疼不出門,這次就逼著我說出門腳不疼,真是睚眥必報的壞人,小氣極了。
可是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是不對的,難道我我已是不再重要的人了麼?回來多日不曾聯系,好不容易想起我,就是一封白紙告訴我哪里哪里相見?誰稀罕見你,我就是腳疼我就是去不得。
想著想著越發覺得難受,這幾日被無雙和九娘刺激的本就委屈,這廂一直信任有加的人,也這般騙我……心里委屈得難受。
「喲,這阿雪幾日不見公子,都急得哭了九娘,說著要將我帶過去。
別扭地不肯回頭,我才不要見他。既然,我不再是重要的人,你也不會是我重要的人。
哼,我們只是最最最普通不過的朋友。甩開九娘的胳膊,滾進車內,厚厚的車簾將我與他隔開。
九娘與季玉人在外說著什麼。我也不在乎,反正我也不喜歡你。
抽抽搭搭的別開臉,看向窗外。
「哭了?」微生宏朗從袖口掏出軟白小帕,遞過來。
帕子上明晃晃繡著一個「雪」……
「這帕子……」我遲疑。
曾經公子的每個衣角飾物都被我固執的繡著雪字,以為這樣便是繡出了一生,繡住了未來。旁人搶也搶不去……
唉,我猜中了開頭,卻沒能料中結尾,我們的分離終不是毀于旁人。
「前些日子給你包扎傷口時,解下來的微生宏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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