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時分,齊霖和元若並肩除了主院,才一踏進離院,齊霖的眉便緊緊地蹙了起來。
微微愣了愣神,齊霖腳下不停,繼續往里走。
走進花廳,南軒已經坐在桌邊等著開飯,白曳站在一邊,見齊霖進來,便命人擺上碗筷,開始傳菜。
菜上齊了,齊霖卻還是一動不動的坐著,皺著眉看著桌子上的菜色,絲毫沒有要動筷子的跡象。
元若不明真相,疑惑的看著齊霖,「小齊可是不舒服?」
「還是公子對今日的菜色不滿意?」白曳笑著彎腰,問的很有誠意,但是眼角的笑意淺淡,讓人不舒服。
齊霖微微閉了閉眼楮,睜開眼楮回頭看了白曳一眼,「菜很好,白叔辛苦了,只是我今日沒什麼胃口,先回房休息了,師兄慢用
說完,對著南軒點了點頭,起身出了花廳。
看著齊霖的背影,元若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白曳一眼,也起身跟了出去。
花廳里一下子又只剩下了南軒和白曳。
坐在桌邊,南軒抬手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米飯,輕笑了一聲,「白老這次可真是把小七惹怒了呢
白曳看著外面,直到齊霖和元若消失在轉角,才回頭看向南軒,「白某只是不想看公子為了兒女情長誤了大事
「那也未免太顯操之過急了南軒夾起一塊肉放進嘴里,眯著眼楮享受著肉塊的鮮美多汁,過了好一會才滿足的嘆了一口氣,「小七不是沒有分寸的人,逼他太緊反而事與願違
喟嘆一聲,白曳矮身坐在桌邊,「白某又豈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怕公子趕不及她的腳步,到頭來終究功虧一簣
元若追著齊霖走出離院,經由蘭苑離開。
兩人在街上走了一會,見齊霖的心情沒有之前那麼難過了,元若才放心的拉著他拐進了一間酒樓,點了幾個清淡的小菜,還小心的避開了剛才桌子上那些菜色,好說歹說哄著齊霖吃了些東西。
吃飽喝足,元若知道齊霖不可能那麼快回去,便帶著他去河邊走走。
在河邊站了一會,冷風吹的齊霖冷靜不少,長久以來心里的苦悶也縷出了一個頭緒。
「那些菜……」也不管元若是不是願意听,齊霖像是被人施了咒一樣,幾乎是不受控制的講出了那些心事,「父王和母妃就是因為吃了那些菜,才會死的……」
王室和深宮,不管在那個國家,都會有幾種害人方法是絕對被禁止,卻始終都沒有辦法真正禁止的。
其中就有下毒這一種。
元若也曾親見過宮里的女子被人下毒害死,那時並沒有感覺,但是听到齊霖說他的父王和母妃也是被人下毒,元若竟然心里疼疼的。
那時候齊霖才四五歲吧,遇到那樣的事情,該是會害怕會無助吧。
不知道有沒有被嚇哭。
想到這里,元若身體不受控制的上前一步,將齊霖攬進懷里。
「三生……無色無味,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人下毒齊霖把頭歪在元若肩頭,自嘲的笑了一聲,「為了拿到我母妃手里的兵權,那妖女可是連涼泗國的秘藥都翻騰出來了……」
哽咽著停住話語,抬頭看向元若,神色悲戚,「為了權力連至親都能殺害,這……便是表面上風光無限,受盡萬人敬仰,內里卻骯髒不堪的皇族,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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