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天並沒有第一時間轉過臉來,仿佛沒有感受到她的視線一般,直到艾一鳴的視線滿意的落在了溫暖的裝扮上時,又看到了溫暖的表情,艾一鳴的臉上不由嚴肅了一些,眉頭也皺了起來。
「溫暖,平時都是這麼晚起床的嗎?」
爸爸的聲音不怒而威,從小到大,對她都嚴厲有加,尤其是生活作息上,更是以軍人的要求,命令她必須早睡早起。
然而,不知道是叛逆,還是天生膽大,兒時的她,總喜歡和爸爸唱反調,再加上媽媽的寵愛,她常常早早醒來,卻賴在被窩里不動,看著爸爸生氣,卻無可奈何的樣子,樂得咯咯笑。
其實爸爸一直都是愛她的,不然,她絕對不會讓他無可奈何。
那個時候,她是家里的公主,活潑可愛,爸爸不許她粘著傅憶琛,她偏偏粘著,美其名曰要保護他,事實上,不給他添麻煩,已經不錯。
那個時候的傅憶琛,總是默默的接受著她的無賴。
她打哭了別的小朋友,他便代替爸爸去給家長道歉,她躲在他身後,扯著他的衣袖,無辜的看著他
思緒飛揚,溫暖再次重溫了爸爸的嚴厲,皆是因為面前這個波瀾不驚,狀似給她寵愛與呵護的男人。
「爸,早
溫暖那樣直接干脆的氣勢,像極了從前,她感受到了爸爸的臉上更多了一層憂慮。
「雲天等了你好久了
爸爸的口吻帶著嚴重的不滿,那是因為對于洛雲天的滿意。
溫暖站在了洛雲天面前,看著他此刻面帶淡淡笑容的模樣,仿佛之前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他的眼神,他的表情,似乎早已包容了她,成為了一種習慣一樣,溫和,平靜,從容,陳定。
溫暖怒極反笑,眼眸里藏著一抹倔強與怒氣︰
「洛總,我不認為我們現在,還應該心平氣和的在這個屋檐下說話
她曾經那麼感激他,甚至傻乎乎的落入他的陷阱里,幫他背著黑鍋,然後被他殘忍的一手結束了那可笑的婚姻。
現在又跑過來做什麼?
「溫暖,怎麼說話呢?」
溫暖沒有看爸爸此刻是什麼臉色,反正她讓爸爸失望的事已經做了一次又一次,那麼這一次,她又必須自私的讓爸爸失望下去。
洛雲天的臉上眉心自然的一蹙,俊雅的臉龐仿佛多了一抹淡淡後悔的神韻,並沒有生氣,好似無奈的看著她發脾氣一樣。
「溫暖,有什麼話,我們單獨談談
洛雲天的表情認真,認真到讓溫暖懷疑,他仿佛真的是個把生氣老婆哄回家的好丈夫一般。
只見他說完,俯身毫不客氣的抓住了溫暖的手,力道之大,讓她一時間甩不開。
「洛雲天,你什麼意思?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不欠你的∼既然你要離∼」
溫暖還沒有說完的話,因為洛雲天那陡然變得嚴肅冷厲的眼神,以及說出的話而阻止︰
「溫暖,有什麼話,等听我說完,再告訴二老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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