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憶琛與林瑾夏離開想一想也並不意外,只是兩天前就退房,說明林瑾夏與她見面當天就退了房的,傅憶琛的傷並不是小打小鬧的輕傷,怎麼就走呢,回家了嗎?
溫暖多少有些憂慮,同來的朱麗則是異常失望,再看溫暖的眼神,多了一層懷疑。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過那天見到他未婚妻了,想必是回家了!」
果然未婚妻三個字的殺傷力足夠大,朱麗本來狐疑的臉露出來了僵硬的深情,但旋即釋然,面露淡淡的笑容道︰
「原來他還沒有結婚啊?」
是啊,未婚妻還不算妻,這年頭結了婚的都可能隨時離婚,更別提還沒有結婚的,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危機和逆轉,婚姻早已不能成為愛情的殿堂,只是一個短暫的避風港罷了。♀
但是溫暖知道,傅憶琛對林瑾夏是認真的,傅憶琛從來都不是敷衍隨便的人。
只是這一點她沒有必要再提醒朱麗罷了。
「如果有他的聯系方式,麻煩一定要告訴我啊,不然我心理老不安的,回去老媽也要念叨。」
朱麗仍有些不甘心,但是沒有辦法,溫暖也不和她多說,已經接听了威爾斯的電話。♀
「嗨,威爾斯我到了,嗯∼ok!」
在確認了溫暖確實不是來找傅憶琛的事實後,朱麗起身離開了,溫暖則是迎接著整裝待發的威爾斯和愛麗絲,一起吃了晚餐,然後送他們去機場。
「密斯艾,那位林瑾夏小姐,你和她很熟嗎?」
車上威爾斯沒話找話的找了個話題,溫暖不置可否的回答道︰
「還行。」
這種答案讓威爾斯費解的同時,但還是體會到了她話中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林小姐對我有成見,她似乎不太喜歡我,那天我∼本來想請她喝下午茶,她不僅拒絕了,而且很快辦了退房手續。」
溫暖驚訝的看著威爾斯,對于他的話表示了懷疑和不解。
林瑾夏對誰都客客氣氣的,從來不會讓人難堪,怎麼會表現出來這麼明顯呢,看著威爾斯挑眉有些郁悶的樣子,忍不住道︰
「不會吧,或許是她剛好要離開這里,並不是因為你!」
威爾斯固然有著歐美人的直率和熱情,但還不至于像是登徒子那麼唐突,怎麼會讓林瑾夏直接避之如蛇蠍呢?
「但願如此。」
威爾斯臉上似乎越來越多的疑惑,被人這麼討厭估計還是頭一回,大手捏著下巴,似乎在自我反省著,溫暖也懶得多說這個話題,而是轉移到了天氣旅程上去。
送走了威爾斯,溫暖一個人坐在出租車上,有些許的失神,就像是跋涉了許久的路,突然間輕松下來,卻有些說不出的茫然一樣。
兩年前的二十多年,一直在追逐。
用盡兩年的時間,在逃避,在復原,到如今,她總有一種自己再不是自己的感覺。
這種感覺,並不明顯,卻時刻縈繞。
放棄了多年的習慣,過著另外一種人生,沒有傅憶琛的人生,讓她覺得茫然。
索性拿起來了手機,撥打了家里的電話,當然,她沒有主動開口詢問傅憶琛回來了沒有,更沒有詢問他的傷勢如何了,只是簡短的和媽媽說了一些話,無非是接受著媽媽的叮囑和關懷。
最終,掛斷電話,回到了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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