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趕到了家,溫暖看著緊抿著唇瓣的爸爸,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強硬的臉上,沒有任何妥協的味道。♀
「傍晚首長要去散步,說是年輕是,沙袋綁腿幾十公里都是跑過,不讓人跟著,足足轉了個八小時才回來,我以為他是著涼了∼」
旁邊阿姨見了溫暖連忙解釋著,溫暖看著醫生過來有些恭敬謹慎的幫爸爸看了看後,有些猶豫,喊了一聲︰
「首長,您是不是現在有些頭暈,惡心?」
溫暖看著閉著眼楮的爸爸,抿著唇,但並沒有睡著,正準備說話,爸爸開口了。
「只是著了涼,睡一覺就好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醫生有些為難,看了溫暖一眼,連忙出了臥室。
「有什麼話,您盡管說。」
「首長的情況可能有些反復,最好是去醫院再檢查檢查,控制一下血壓,還有就是情緒,這些∼並不是藥物可以治療的。」
醫生這麼說,溫暖自然采取保守的方式,馬上進了爸爸的臥室,只見得後者已經睜開了眼,臉色板著,不容妥協的道︰
「大驚小怪什麼,非得鬧到醫院,讓你媽媽知道嗎?」
「我不去。」
「不過是著了涼,死不了。♀」
溫暖看著爸爸強硬的態度,一時間沉默後,卻是開口道︰
「爸跟我去醫院看看,如果只是著涼,也好讓醫生開藥。」
家里那麼多藥,沒媽媽看管著,爸爸是不會吃的。
果然爸爸臉色更難堪了幾分。
「你趕緊回去,我說沒事就沒事。」
溫暖見狀,沒有多說,退了出去,旁邊醫生又補充道︰
「首長的情況,擱平時不算是大事,但眼下還是要及時治療。」
溫暖皺眉,以爸爸的脾氣,能不進醫院,這輩子都不想進一次的,現在動不動讓他再去醫院,自然難。
而這世上能夠說動爸爸的人,或許只有媽媽一個。
當然,還有一個人,溫暖想了想,旁邊的阿姨已經率先提議道︰
「要不,叫傅先生過來吧,他的話,首長肯定听的。」
「這時候也不算太晚。」
晚上十點三刻,對于年輕人而言,確實不算是太晚,旁邊醫生的意思也很明顯,溫暖稍一遲疑看了阿姨一眼,算是默認。
阿姨趕緊過去撥打電話,但過了一會兒,阿姨抬頭。
「傅先生和助理的電話都在忙。」
這倒是讓溫暖意外之後又有些釋然,作為一個老板,有時候工作卻是沒有時間限制的,這一點從洛雲天偶爾夜間要打很久的商務電話可以熟知。
一閃而過的念頭,溫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屋子里,只听到咚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然後是嘔吐的聲音。
溫暖急急的沖了進去,見得爸爸正扶著旁邊的台燈柱子,嘔吐了起來。
「我來。」
阿姨熟門熟路的把痰盂放好,顯然是有備而來,溫暖趕緊去準備了清水,旁邊客廳的座機,突然間響了起來。
溫暖連忙抓在了手里,以為是傅憶琛,聲音里有些急切︰
「傅憶琛嗎?爸的情況有些不好,你現在能趕過來一趟嗎?」
電話那端的人並沒有即刻回答,溫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這個號碼確實是傅憶琛的,之前在s市時,傅憶琛打過她的手機,雖然只是模糊的記住了幾個數字。
「是溫暖嗎?伯父怎麼了?」
林瑾夏的聲音溫和中帶著關切,從電話那端傳來,溫暖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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