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蕭巽四人決心去找護龍衛最高統領張登報仇,四人分道而行,五日後在揚州城會合,蕭巽離開三人之後,便向著南方走去,他的目的,是要找到幫手。(。純文字)
蒼鷹教的各個分舵,蝶舞都已經告訴了蕭巽,如今,蕭巽是蒼鷹教的雲使者,要調動這些人,並不是問題,只是一句話那麼簡單。
在那半山之上,有一座小亭子,亭子的周圍,有著一彎溪水,流水潺潺,周圍還有這一些低矮的竹子,此時又正直夕陽西下,看上去,說不出的美麗。
蕭巽緩緩的走進亭子,奇怪的是,這里卻沒有一個人,就好像沒有人居住一般,按照蝶舞所說,應該就是這里,可是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呢,蕭巽不由得有些奇怪。
正當這時,突然有了動靜,很多人一下沖出,就好像憑空出現一般,直接把蕭巽圍了起來,一個老者上前對著蕭巽道︰「你是何人,來此所為何事?」
蕭巽看著這老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上一動,一道令牌出現在手上,眾人看著蕭巽手上的令牌,便都跪了下去,齊聲道︰「我等不知雲使者親臨,怠慢之處,還請恕罪
蕭巽淡淡的道︰「你們無罪,都起來吧,我到這里,是有要事
眾人又說了一些之後,便都站了起來,那老者看著蕭巽,道︰「不知雲使者前來所為何事?」
「找幾個修為高的人,我要帶走蕭巽的口氣還是那般的冷淡,似乎除了蝶舞與花榮之外,他對誰都很冷淡。
眾人一愣,但也沒有說什麼,那老者快速的念出了一些名字,便又幾人站了出來,蕭巽打量了這些人一眼,還算滿意,這時候,那老者便接著道︰「雲使者,這都是我梅州分舵中最厲害的人了,還有幾個出去辦事了,不知雲使者可要等他們回來?」
「不用了,就他們吧蕭巽對著那老者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又對著這些人說道︰「你們都去準備一下,即刻啟程
「是!」眾人應了一聲,便都離開了。
「不知雲使者這麼急,是不是有什麼大事?」那老者沒想到蕭巽說走就走,有些好奇的問道。
蕭巽眼神一變,盯著那老頭,使得他向後退了幾步,「不該問的別問,照著做就行他的語氣,冷得幾乎把周圍的空氣都給凝固了。
「是,是,是,小的該死那老頭急忙道,明顯很害怕。
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蕭巽便已經帶著七八人,向著前方繼續走去了,這些人雖然都不錯,但要想對付那個人,還差得很遠,自己必須在五天之內,找到足夠的幫手。
一路上,蕭巽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駕馭著法寶,向著前面行去,他必須盡快趕到揚州城,他不知道花榮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當天夜晚,夜幕完全降臨的時候,眾人便停了下來,那是一個小鎮中,這小鎮人數不算多,但也相對比較熱鬧,因為在夜晚,還依然燈火通明,街上還有這行人。
進了小鎮,蕭巽立刻感覺到被人鎖定,看來,應該是蒼鷹教在這里的分舵,他能感覺到這些人的能力都不差,這樣正好。
很快,眾人直接停在了小鎮中的一戶人家門前,這戶人家與其他的人家都一樣,只是,在門上有著一個特殊的符號,這符號與蕭巽在梅州那小亭子中所見的符號一樣,而且自己的令牌上,也有這樣的一個符號。
蕭巽沒有動,便有人上前,推門而入,還沒有進去,便從那門中,飛出一道光芒,直接向著眾人沖來,所有的人,都向著後方退了出去,看來,這些人也不敢硬接著道看似不起眼的光芒,蕭巽卻是上前,手上結印,一個太極圖飛了上去,撞上那光芒之後,直接向著屋子中飛去。
接著,便听到屋子中傳出一聲慘叫,其後便傳出一陣雜亂的議論聲,很快,便有很多的人沖了出來,跪在蕭巽的面前,齊聲道︰「不知雲使者駕臨,請雲使者贖罪
「都起來吧蕭巽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便道︰「今夜,我等便在此處歇息,明日卯時,我等便要離開,而且還得帶走你們這里修為較好的幾人
「謹遵法旨,我這就去安排,雲使者里邊請一個年輕的大漢說著,便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召集眾人,商議去了。
五日的時間,過得很快,而蕭巽也找了七八十人左右,在揚州城外,蕭巽吩咐眾人先後進城,之後在某處集合,這麼多人,走在一起,那都是別人關注的焦點,那樣,還沒有進城,就先暴露了。
蕭巽來到城前,只見牆上貼著告示,很明顯,第一個便是蕭巽,第二個是花榮,之後,便是蝶舞與紅菱,還有一人,赫然是花榮要找的狐姬。
看來,上次的事情,狐姬也在花榮的身邊,不然,不會出現在這通緝令上的。
蕭巽很容易的便混進了揚州城,對于這些把關的人,蕭巽完全不用費心,不過,他也有些大意了,從蕭巽一進城,便開始被人跟蹤,這人,蕭巽見過,蝶舞也見過,他不是別人,正是揚州知府的兒子,那個被蕭巽三人嚇得不輕的男子。
也不知他是如何認得蕭巽的,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要是把這人藏身的地方告訴了張登,那自己今後的路,就一定好走,絕不會有任何人阻攔。
他就這樣一直跟著蕭巽,直到蕭巽進了客棧,一直看著蕭巽定了房間,住在哪個房間,才高興的離開了。或許,蕭巽已經不記得自己得罪過這麼一個人,不然,不可能沒有發現的。
那人離開之後,蕭巽也準備休息了,明日一早,他便去與眾人會合,之後商議如何行動。
蕭巽還沒有睡下,便又突然站了起來,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外面來了許多的人,而且也感覺到,這些人明顯是對著自己來的。
他輕輕的推開了窗戶,往外一看,卻是一愣,來的都是官兵,但並沒有護龍衛,都是一些普通的官兵而已。
很多事情,往往有懷也有好,就像現在蕭巽面對的情況。
那揚州知府的兒子,明明已經發現了蕭巽,但是,他卻想著自己獨自抓住蕭巽,然後去領賞,卻不想,自己卻是惹了禍事,若是他直接把蕭巽的行蹤告訴張登,那張登抓到蕭巽以後,一定會萬般的感謝。
他獨自一人前來,想攤大功,卻不想弄巧成拙了。
這些人對于蕭巽來說,並不算威脅,當然,他也得快速的離開這里,不能與這些人糾纏,否則,張登很快便會發現自己。這般想著,蕭巽手上一動,直接沖天而起,一直進入雲層之中,才想著前方不遠處落下。此時正是夜晚,並沒有人會注意天際的蕭巽,況且張登還不知蕭巽已經回到了揚州城。
當所有的人沖進蕭巽的屋子之後,卻什麼也沒有看見,蕭巽早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揚州知府的兒子並不算太笨,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張登,因為他知道,若是張登知道自己讓蕭巽逃走了,那麼自己一定會很慘,自己老爹揚州知府的帽子,並不能保住自己,弄不好,連那頂帽子也保不住。
當天夜晚,當他回到縣衙之後,張登卻是跟在他的後面,一進門便直接問道︰「听說你今天帶人出去了,所為何事?」
張登听了這話,先是一愣,之後大驚,最後開始害怕起來,吞吞吐吐的道︰「呵呵,沒什麼事,今天我發現一個人很像逃犯,便帶人去追,沒想抓住之後卻只是一個平民
「是嗎~~~?」張登把這兩個字拖得長長的,其中的意味讓人很難明了。
「你最好實話實說,否則,你老爹也保不住你,就是他頭上的烏紗帽,我也給他摘了,若是你對我說實話,我便饒你一條小命,若不然,我現在便要你人頭落地!」張登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語氣一寒,一字一句的道。
「是,小人說實話那家伙一下就被下到了,直接跪在地上,哀求起來,之後便把當時看到蕭巽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便跪在張登的面前道︰「張將軍,你就饒了我吧,我不知道那家伙那麼狡猾
「放心吧,你發現了逃犯,我會在皇上面前,為你求一個官的,至少比你爹的大張登看著他,笑著道。
「我,我不敢,求張大人饒了我就行那人還是有些害怕。
「對了,若是發現逃犯的蹤跡,並且舉報的,可以得到兩千兩黃金張登似乎想起了什麼,之後對著一邊的人道︰「來人,把黃金拿上來
那人應了一聲之後,很快便抬出了黃金,放在張登的面前。
張登解開蓋在黃金之上的布,便對著跪著的揚州知府的兒子道︰「來吧,這都是你的了
「小,小人不敢揚州知府的兒子看著桌上的黃金,吞了一口口水,但還是道。
「來吧,這都是你的了,快來拿著張登笑著道,怎麼看,他的笑容都那麼不自然。
「是,多謝章將軍說著,他便跪著爬了上去,剛踫到黃金,張登手上卻是突然多了一把匕首,且快速的向著他的頸部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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