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即是到了本門,便道門中盤桓幾日吧。《》」紫霞真人看著眾人,道。
「弟子遵命。」眾人說著,小雲便是靠近蕭巽,笑著道︰「大哥哥見了小雲,如何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是怕小雲耐著你不走麼?」
看著小雲,蕭巽的心中,似乎好受一些,便笑著道︰「哪有,大哥哥想見你還來來不及呢?怎會不高興呢。」
「嘿嘿!其實小雲也想見大哥哥啊。」小雲听了蕭巽的話,顯得特別的高興。
這時,弘法寺的幾位和尚,也對著小徐道︰「多日不見,蕭施主別來無恙啊。」
蕭巽看著眾人,笑著道︰「無恙,有勞幾位師兄掛念了。」
「呵呵,瞧幾位大師說得,蕭師兄可是越來越有風采了,又怎會有恙呢。」這時,隨著納蘭雪來的其中兩位位劍花亭弟子,卻是笑著道,她們都認識蕭巽,蕭巽也認識她們。這些人,便是蕭巽上那劍花亭之時,與蕭巽談話說沒有下過山的兩位,此次,她們算是打成心願了。
「阿彌陀佛,兩位女施主說的是。」幾個和尚也笑著道。
只有那吳有為,並沒有與蕭巽打招呼,只是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便站在一邊,他不理蕭巽,蕭巽也沒有搭理他。此時的蕭巽,心情本就不好,那還有心情去管什麼主客之分。
「既然蕭師佷與諸派弟子相視,便與本座一道上那玄雷峰去吧!本座正好有事要問你。」紫霞真人此時對著蕭巽道。
「是!」蕭巽對著紫霞真人行了一禮道。
便向方書博與胡若蘭辭行,與一干人等,跟著紫霞真人去了,之後,所有的人,也全都各自回去了,這里,便空空蕩蕩的,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玄雷峰上,紫霞真人把那劍花亭與弘法寺的弟子安排妥當,本想在安排那逍遙門的弟子的,只是,這些人卻是說要到那木雲峰去,紫霞真人便只有派人與他們一道前去,之後,便對著蕭巽道︰「蕭師佷,方才,那拿走仙寶的人,何以會認得你?」
蕭巽也不知紫霞真人這話何意,只是,他已經懷疑那中年男人怕是魔教中人,便道︰「弟子下山歷練之時,盲目之中,便誤入了那十萬蜀山,幸得那位先生相救,是以,便認識了。」
「你是說,你進了十萬蜀山?」紫霞真人吃了一驚,問道。
「是啊!怎麼了?掌門師伯?」蕭巽不解的問道。
「沒事,也就是說,你們並沒有任何關系。」紫霞真人問道。
「素不相識,只是有一面之緣,真說起來,他對弟子還有救命之恩。」蕭巽回道。
「如此,你便下去吧!對了,切記,今後離他遠一些。」紫霞真人突然道。
「弟子不解。」蕭巽看著紫霞真人,之後又接著道︰「不過,弟子還是听從師伯的話。」
「如此甚好,下去吧。」紫霞真人說著,看著離去的蕭巽,覺得甚是欣慰。
「那弟子告辭了。」蕭巽說著,行了一禮,便向著大殿之外走去,誰知小雲與個門弟子,卻是在門外等著蕭巽。
見了蕭巽出來,小雲便先迎上去,笑道︰「大哥哥,那老頭子找你什麼事情啊。」
「小雲,不得無禮,那是大哥哥的師伯,也是你的師伯,你怎麼」蕭巽還未說話,納蘭雪卻是不滿的道。
「是啊!你都這麼大了,怎的還這般不懂事呢。」蕭巽看著小雲,道。話是這般說,不過他的臉上,卻是帶著笑容。
「蕭師兄,不知可否麻煩你一件事情。」這時,劍花亭的兩位弟子,卻是上前,對著蕭巽笑道。
「兩位師姐但說無妨,只要是在下能夠做到的,定當在所不辭。」蕭巽道。
「就是想請蕭師兄帶我們看看這雲火門的風光。」兩位劍花亭弟子笑著道。
「這時自然。」蕭巽道。說著,便對著周圍的弘法寺弟子道︰「不知幾位大師可有雅致,也同在下走一走。」
幾位弘法寺的和尚卻是笑著道︰「阿彌陀佛,蕭施主好意,貧僧等人心領了,只是,出家人清淨慣了,幾位自便吧。」
「如此,在下便不強求諸位高僧了。」蕭巽說著,行了一禮,便頭前帶路,領著劍花亭的弟子,向前走去了。小雲則是跟在他的身邊,一會往那一竄,一會往這一跑,一會又拉著蕭巽,指著不知名處,顯得極其的高興,蕭巽與納蘭雪則是一臉的無奈,經過小雲這般一折騰,蕭巽的心情,倒是好了許多。
劍花亭的幾位女弟子,也都觀賞著這雲火門的景色,沒人會顧及蕭巽與納蘭雪,兩人跟在眾人的身後,一路上,都無甚言語,納蘭雪似乎看出蕭巽的心思,便道︰「你」說了一個字,她卻是突然停了下來,蕭巽看著她的時候,她便接著道︰「你,近來還好吧。」
蕭巽一愣,之後似乎勾起了什麼心事,半天才道︰「挺好的。」听著他的話,納蘭雪點了點頭,蕭巽便接著問道︰「你呢?」
「恩?」納蘭雪一愣,笑著回道︰「我也挺好的。」
其實,他們都想說,自己挺不好,也都知道,對方並不好,只是,彼此都不想對方為自己擔心罷了。
一個懷著萬千愁情與無奈,一個是心愛之人已成他人之妻,又如何會好呢?若說都好,不過是同病相憐罷了。
這般不知不覺中,天色已近黑了下來,白日里,蕭巽尚還有事情可做,能解除一些傷感,可一到晚上,修煉完了之後,他便躺在床上,不論如何也無法睡下了,只偷偷的,獨自對著牆壁,默默的流著眼淚。
是什麼?讓一個如此堅定的男子,在這夜深人靜之時,竟也落下來兩行清淚。
是什麼?讓一個如此樂觀的人兒,在這孤獨寂寞之時,竟如此這般消極悲傷。
納蘭雪並沒有睡下,而是走到窗前,看著天際,看著這無月,一望無垠的天際,掛著稀疏的幾顆星辰,在那偷笑著人間世人,這夜空,竟是顯得那般的深邃。
她看著黑暗中的某一個地方,不知那里的人,睡得可好,是否也與自己一般,對著這深邃的夜空,無以入眠?
清晨,逍遙門的眾人,便上這玄雷峰來,與紫霞真人辭行了。劍花亭與弘法寺的弟子,到沒有要走的意思。而且還要求蕭巽帶著他們游覽其他五座山峰的風景。
蕭巽自是沒有拒絕,帶著眾人,先從金雲峰游覽,之後便到木雲峰,水雲峰,只是,水雲峰之後,他卻是帶著眾人向那土雲峰去了,而且遲遲不上火雲峰。
或許,他只是不想面對一些事情,然而,現實中,很多事情,我們總是無法避免的。
兩派之人既然要看遍這雲火島的景色,這火雲峰自是必不可少,當其他幾座都觀賞之後,自然便是那火雲峰了。
上了火雲峰,蕭巽便顯得極其的不自然,一直注意蕭巽的納蘭雪,自然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並不明白蕭巽會和會如此,一直以來,她都只認為,蕭巽喜歡的是蝶舞,曾幾何時,她是多麼的羨慕蝶舞,只是,她卻不知,蝶舞心中的痛苦,並不比她的少。
蕭巽領著眾人,上了火雲峰,便也如其他幾脈一樣,先去拜見這火雲峰的首座古雲。上了大殿,蕭巽心中不想見到的人,還是見到了,方靈若與曾俊雲也在大殿之上。
見了這兩人,蕭巽的不自然,更加的明顯了,當納蘭雪看著蕭巽看向那一抹水綠的時候,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如此,她的心中,卻是更加疑惑了。
「弟子蕭巽,拜見古師叔。」蕭巽對著古雲行了一禮,道。同時,與蕭巽前來的劍花亭與弘法寺的弟子也都上前拜見這火雲峰的首座。
「蕭師佷快快免禮吧!不知蕭師佷前來,所為何事?」古雲笑著道。
「弘法寺與劍花亭的幾位師兄師姐想一覽我雲火門之景色,弟子受了掌門師伯之命,一道前來。」蕭巽回答道。
「哦,如此的話,貧道便叫上幾位弟子,與你們一道吧!蕭師佷並未上過這火雲峰,如此行事倒是有些不方便。」古雲說著,便對著方靈若與曾俊雲道︰「靈兒,俊雲,便由你二人,與蕭師佷一道,前去領路吧。」
「是,師父!」二人抱拳說著,便上前來。
看著方靈若與曾俊雲竟是要與自己等人一道同行,蕭巽心中的滋味,那真是難以言明了,只是,卻又沒有任何辦法,只得道︰「謝謝古師叔,謝謝曾師兄,謝,謝謝方,師姐。」對著方靈若的時候,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不自然,說話也有些吞吞吐吐的,從小到大,他也是第一次這般稱呼方靈若。
方靈若听著,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這一句稱呼,便已經說明,兩人的關系,已經不可能回到以前了,而是漸行漸遠,其實,從方靈若嫁給曾俊雲的時候,就應該明白了這個道理的。
注定,那遮雨的柔情,只是回憶。
注定,那離別的擁抱,只是回憶。
注定,那舞劍的歡笑,只是回憶
此情,只待成追憶。
無論傷與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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