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龍司寒趕緊彎腰去扶她「綺兒,你要起來做什麼,有事,我幫你去做?」
「沒事,我就是想坐到床沿」
這時恰巧門簾被掀開,傳來了爽朗的聲音,端了一個碗進來的主人大娘「公子,雞湯已經熬好了,讓你家娘子喝了吧」?
「多謝大娘,真是給你們增添麻煩了」龍司寒不忘客氣的回應,接過老婦人手上,那還冒著熱氣的雞湯,拿起勺子還吹了起來,準備喂北宮綺喝。
「小娘子,你真幸福,你家相公很體貼你,為了你昨晚著急的都夜不寐休,還衣不帶解照顧你」老婦人還在旁邊看著龍司寒整齊的衣服,津津樂道的說著,看的她都眼紅,真當是一副相親相愛的畫面。
「大娘,我們不是,我們是……」北宮綺欲準備解釋兩人關系,卻被龍司寒冷冷的眼神瞪著射殺了過來,甚至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手腕,警告她別說。
北宮綺接受到龍司寒的眸光,搞的被人當作娘子般稱呼,臉頰刷的一下滿面通紅,很不好意思,又不能當場向人家辨別,她若不是龍司寒娘子,兩人怎會如此親密無間,萬一說不是夫妻,那不更讓人用異樣陽光,鬧笑話。
老大娘含笑著,左右瞧著靠在床上坐著,雖然穿著一件粗布衣,那也無損美貌的北宮綺,再轉頭瞧瞧端著碗,拿著勺子喂她喝湯的俊美男子,好一對恩愛的璧人佳偶。
龍司寒卻悶著吹勺子上的雞湯,看不出任何面上的表情,大娘終于看完他們離開了房間。
「人都走了,湯都被你吹涼了,龍司寒,你是故意的?」北宮綺提高了分貝音,質問著還在故意悶著頭,裝腔作勢的男人。
「綺兒,你冤枉我了,現在地方偏僻,很少會有陌生人會來到此處,你我的身份又特殊,如果被人家知道,他們還敢收留你我嗎?
龍司寒的話不無道理,讓北宮綺無從反駁,「那人家說我是你娘子,你干嘛還悶著笑不反駁,你這是在毀我的名譽」
「嘖嘖,綺兒,你也看到是人家說我們般配,你怎麼不說,是你毀了本尊主的名譽,對我負責,五年前那晚你可是很積極的」?
北宮綺凌厲的丟給龍司寒一記衛生眼神,「你,婬賊男人,你有種,以前的北宮綺喜歡,現在北宮綺卻不稀罕」
「綺兒,本尊主有沒種你不是最清楚了,小瀾就是我的種,你稀不罕稀,我們現在要不再試試?」龍司寒頭頂一頭的黑線,被北宮綺屢屢的反駁,眼神突然的漲的通紅,坐在床沿的他,擱下還沒喝的雞湯,把北宮綺一把攬到了懷里,托著她的脖子,直接用唇封住了這張喋喋不休的嘴。
北宮綺被壓在身下,腦海思緒不斷轉動,難道五年前是北宮綺上的龍司寒?扭動著身體不給他踫,這次龍司寒吸取了上次教訓,警覺性很高,竟然先把她兩只手捆捏著,本來北宮綺武功就不如龍司寒高強,再就是她撞了一下頭,虛弱的神志剛恢復,男人真發著獸狂,力氣當然不如他了
被他強制禁錮在懷里,掙扎無效哀嘆中,叫喊又不能,你說兩夫妻在房間,還能做啥,借宿主人一看他倆的氣質和穿著,就不會輕易走進房間打攪的,怕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早知道她就不撐口舌之爭了。
龍司寒攬這北宮綺的脖子,兩片性感的唇,傾略的吻著柔軟粉紅的櫻桃小嘴,看著身下的人一動不動,這次,竟然安靜的隨他動作,毫無反應,奇怪的放開她,終戀戀不舍的離開那鮮欲的紅唇。
床上的北宮綺瞪著雙眸看向他「親完了?啃完了?,模完了,味道怎樣?」連續的三個疑問,讓本來發著情獸的男人一震,龍司寒順口說了句「嗯,啃完了,模完了,味道很一般般」
動作和說的話截然相反,還一副勾魂回味無群流口水樣,身子還趴在她身上,下一秒,只听到房間內一聲哭天的喊聲,北宮綺腳一勾,砰的一聲踢向了他的下半身。
「唉吆?哀嚎,龍司寒高大的身軀,卷縮著彎腰一臉痛苦,手馬上扶著,下半身奄奄一息的小兄弟,「綺兒,你真的想謀殺親夫,沒了這個,你以後用什麼?」
北宮綺看他還再耍嘴皮子,再把秀腿一伸,再把龍司寒踢下了床,還拿出剛打到的聖靈劍,用劍頭指著龍司寒的下半身。
「你,龍司寒,你這不要臉的男人,三番兩次羞辱本姑娘,你真當我好欺負不成,現在是給你一點記性,下次再發情,就割了你這個,拿去喂狗吃」真是風水方向輪流轉,北宮綺突然精神倍增,專居了上風,{男人,這你自找的,你要惹她,也別挑這個時候}
龍司寒看到她搖晃著劍,趕緊雙手握著下半身,沒想到北宮綺是來真的,竟然還勾著腿踢向他下半身,是他疏忽大意了,上次是被咬舌頭,這次是小兄弟,哇,,他模模自己身下奄奄的小伙伴,以後每天的性福生活,不知是否還能繼續逍遙,他怎麼會喜歡惹上這只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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