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想出去?"白術眼里已看不出任何情緒,手邊的工作也未停下。
"求師父成全"曦兒雙膝跪地。
"你隨我來"白術起身往屋外走。
曦兒和蘇雲清對視一眼,便跟上白術的腳步。
"曦兒「蘇雲清欲追出去,手肘被黃 抓住。搖頭示意他不要追——
一路相對無語,他們師徒向來都是寡言之人。此時顯得格外的沉寂,白術帶著她一路往山谷的深處走,霧氣也越來越大。
不久後便走到一處瀑布,向上看是峭壁陡崖。雲煙繚繞根本看不清上邊的景色。
"為師要你答應為師三件事,若你能答應。就放你出谷"白術望著飛流直下的瀑布,負手站于曦兒的身前,一襲白袍仿若仙人。
"還請師父明示"曦兒其實是排斥這里的。十年前,她就是在這被師父救起。每每來到這她總覺得胸口郁結難舒。
"其一,不可追究你的身世,醫治好沐陽王即刻回谷"
"師父"曦兒眉頭緊蹙,這些年來對于自己的身世一直是個謎。雖然師父對她疼愛有嘉,但為何她會隨瀑布漂流至此?這個問題一直困惑著自己。
之前的記憶她已經完全忘記了。只記得自己醒來,就一直在吃藥,飽受病痛的折磨。♀足足修養了一年才能下地行走。
她額上的傷疤又是誰所傷?是被仇家所傷,還是被親人陷害?她的親人又在何方?她失蹤十年,從未看到有人來尋。
她只听大師伯說過這是東蜀和北越的交界,那她又是哪國的子民?
"如若你不能辦到,就專心學醫不必出谷"白術轉過身來看著她,語氣里多了分嚴厲。」為什麼「她不解,為何不讓她查?難道師父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世?」為師自有自的道理「」可是「
白術揚手止住了她的追問。
曦兒咬著下唇,片刻之後才艱難的開口。
"曦兒謹遵師父教誨"
白術繼續說道"其二,不可對沐陽王動情"
曦兒放在身側的雙手緊握,繃得太緊,她的肩膀有些微微的顫抖。
深吸了一口氣,她才點頭。
"其三……"
瀑布飛流直下的聲音充斥著他們師徒的耳膜。遠處看去,只見曦兒听到白術的話後,露出困惑的神情,之後沒有說什麼,依然是點頭答應。
白術自袖內拿出一個用布包裝好的盒子遞給她。繼續叮囑了幾句,他們又一道回去。
曦兒把要用的藥材整理好,帶了兩身衣裳。晚膳過後師父給了她些許銀子。
看著跳動的燭光,她托著雙頰有些出神。十年來她從未離開過這,外面會是什麼樣的?一想到要離開師父她竟然有些惴惴不安,今日在瀑布下師父的側臉為何出現疑慮?
"呱"似明白她的苦惱一般,放在窗台的蟾蜍發出了叫聲。
"呱太,你難道也看出來師父的異樣了?"笑著走到窗台。
繁星一片,谷內秋日的夜總是很涼爽。听著屋外的蟲鳴,她一點睡意也沒有。提著裝著呱太的籠子,她想去一個地方。
這山谷說小也不小,從瀑布那走到山谷的路口也要半個時辰。他們住的房子偏里一點,加之入口的霧吸多了會使人昏迷。鮮少有人會尋到他們的住所。
穿過一個山洞,一陣桂花香迎面襲來。香甜的氣味讓她的心情變得愉悅。桂花樹後面有個小木屋,依木屋的的木質推測它建造的時間有些年頭了。走到桂花樹下,也不在意雨後的露水把衣裳弄髒,她大刺刺的就靠著樹干而坐。
"八年了,不知他還是否記得我們"嘴角餃著淡淡的笑,她輕聲呢喃。 #x@s&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