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哥哥,在夢里也能遇到你呢,呵呵。♀等曦染睡醒了,爹就會回來了"
"曦兒,我們回去吧"北凌萱艱難的開口,他恨自己不能為她分擔她的痛苦。除了為她拭淚他什麼也做不了。
"曦染要等在這里,爹等會會回來找曦染的"推開北凌萱,她蜷著身子躺在了地上。
"這不是白家的二小姐嗎?"路過的街坊認出了白曦染。
"真可憐,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沒了"
"能活著就不錯了,哎,孤苦無依的以後該怎麼辦啊"
北凌萱站了起來,眼神猶如冷風過境,讓喋喋不休的圍觀者噤了聲。之後都識趣的散了。
雙拳握緊,隱約還可以听到骨節摩擦之後的聲響。
北凌萱厚葬了白府上下,白曦染從發喪開始,就沒再哭過一次,和北凌萱也只是寥寥數語。對于街坊背後的指指點點她也充耳未聞。
流言說她命太硬,先克死了母親,現在又克了整個白府。不然為何白府就她一個獨活。
北凌萱嗤笑,可笑的世人,難道活下來是她不幸嗎?難道全死全了才是完美結局。
"曦兒,跟我回去吧!讓我照顧你"喪事已經辦完,他也該回去了。出來了差不多一個月,已經找不到理由推月兌不回去。
"回去?"白曦染喃喃的念著,她還有可以去的地方嗎?
"我會好好照顧你,不讓人欺負你"他把手伸到她的面前。
看著面前的大掌,這個少年,她可以相信他嗎?現在的她還有的選擇麼,小手放在他的掌心,她只能選擇相信他。
白曦染一直以為北凌萱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卻不曾想,他又何止是富貴可以形容的。
北越的皇都白曦染是第一次來,她好奇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這比他們那小小的城鎮熱鬧多了。很多東西都是沒見過的。
安靜的坐在馬車的軟塌上,現在的她多了份寧靜,少了那份靈動。
"要下去看看嗎?"北凌萱順著她的眼神往外看。
"不用了"收回視線,她淺笑,並沒有太多的動作。
北凌萱自是知道她的苦痛,坐在她的身側也不多言。
不一會,她就睡著了,身子隨著馬車左右擺動,北凌萱貼心的讓她側身枕在他的腿上。手輕輕的拂過她的臉頰。他現在才發現她的左額有一塊粉色的胎記,看著形狀該是桃花。
"主子,我們到了"凜下馬車把扶梯準備好。
馬車外,整整齊齊的站著一排奴才,他們身後的行宮牌匾上赫然寫著景陽宮三個大字。那燙金的字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閃得不能直視。
"恭迎太子回宮"齊刷刷的一片全俯首跪安。
北凌萱抱著白曦染走下馬車,並未理會下人們驚訝的眼光。
這是什麼情況?太子南下了一趟帶回了一個小姑娘?
眾人滿肚子疑惑的看著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白曦染被安排在離北凌萱最左邊的房間,本想帶著她一起住著,怕她晚上做噩夢。但又想著雖然她還小,畢竟也是個姑娘家家的,要為她的聲譽著想。
皇宮本來就是個大染缸,太子帶人回來的消息很快就在宮中傳了開來,都在揣測這個小姑娘會不會是未來的太子妃。
書房內,胡皇後雍容華貴的裝扮,高貴且端莊,蘭花玉指端著茶杯細細的品著茶。看著一直埋首著看公文的北凌萱,胡皇後揮手示意下人退下。
"萱兒,你可真的帶著人回來了?"胡皇後正色的問道,這可是關乎皇家的名聲,來路不明的人怎麼可以隨意帶進宮。
"是的,母後"北凌萱如實回答。 #x@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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