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你所料,冰若中毒之事,跟離落的公主果然月兌不了關系。眼下你打算如何做。」君初寒將事情的大概說了出來,然後望著蕭塵問道。
蕭塵面色陰暗,這些女人實在是可惡惡毒至極,竟然敢這樣害他的若兒,「我倒要看看那王染想要做什麼,師傅剩下的事情就徒兒去辦好了。」他倒要看看這王染真實的目的是什麼?
「那好吧,但是眼下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找到解藥,另外這是雨露清心丸,可以延緩人的壽命,對冰若有好處的。」君初寒說著,從懷里將一個瓷瓶遞給蕭塵,他知道自己的徒兒一定會將此事處理好的。也一定能夠找出解藥為冰若治療。
「師傅謝謝您。」蕭塵望著君初寒道,心中牽掛著冰若的病情,這幾日他也憔悴了很多。
「好了,時辰不早了,你也好好休息吧,藍丫頭那邊還是很需要你的,為師也不多說了,這就走了。」君初寒說完,然後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離落皇宮中,花漸離一身太監的服飾低頭向長壽宮走去,那里面住的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的聖上賢仁帝,也就是離落如今正身患重病的皇帝。
一路走來倒是暢通無阻,剛走到長壽宮門口,守在門外的侍衛就行禮道︰「陳總管。」
漸離點點頭,壓著嗓子道︰「你們好生在這里守著,咱家進去伺候聖上。」
那守門的侍衛點點頭,倒不阻攔,因為這陳總管是聖上身邊的紅人不說,也是跟了聖上十幾載的人物了,所以漸離就這樣走進了內室。
此時的賢仁帝依然在昏睡中,內室里並沒有人看管,漸離站在病床前,望著此時躺在龍床上的人,內心百感交集,這就是自己的生父嗎?就是這樣一個位居龍椅上的人拋妻棄子不說,還要命人將他們斬草除根,如果不是他跟隨著娘親逃到了水月,或許現在的他已經被人活活的燒死。
恨,在見到這張容顏時,內心的恨怎麼也無法遏制的住,雖然沒有見過他,但是娘親手中的那張不知看了多少次的畫像,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哪怕是時過境遷,此時的他已經是老態龍鐘,他花漸離也能夠將他認出來。
就是這個人,多少個日夜,娘親拿著他的畫像默默地流淚,似愛似恨。
半響,花漸離平定了自己的心緒,從懷中拿出一把短刀,然後將自己的手腕割開,將鮮血飲入病床之上人的嘴里。
「咳……咳……」不多時,病床之上的人就有了反應,難受的咳嗽起來。
而漸離只是看著,默不作聲,他救他是因為他給了他生命,但是他也不會就這麼便宜的讓他死,他要讓這龍床上的人給在娘親的墳前謝罪。
「是……是陳太嗎?」賢仁帝王翼半眯著雙眼虛弱的望著床旁邊的人。
花漸離站著並不說話,此時他的臉上還是戴著那個叫陳太的面具,雖不說話,可是那眼中的恨意卻怎麼也揮散不開,就是這個男人,騙了娘親,還要將他們斬草除根,害娘親香消玉殞,連死都回不了自己的故鄉,憑什麼這些年來他都要過著高枕無憂的生活。
「你……你究竟是誰?」待清醒了許多,王翼望著眼充滿恨意的「陳太」死死的盯著自己望,不知為何,他的內心竟然一陣發涼。
做了那麼多年的皇帝,陳太對他的忠心他是知道的,眼前這個人他敢斷定一定不是陳太。
「哼」花漸離望著他冷哼一聲,他當然不是陳太,陳太已經被他關了起來。「我是誰?我是你斬草除根,費盡心思沒有除去的人,怎麼不記得了,還是真的以為我就這麼死了。」每一句話都透露著徹骨的恨意,他恨,一看見這個男人,他就想起了娘親的死。
「你……你在說什麼,什麼斬草除根,孤跟你有何冤仇。」王翼慢慢的坐起來,望著眼前站著的人疑惑地問道,他實在是不明白這眼前之人在說什麼?
「哼,怎麼想要為自己狡辯了,十八年前的花瑤難道你不記得了,你下令讓人殺她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會有一天遭到報應嗎?」花漸離站立在房內,整個人的氣場已經狠狠的壓制住了這病床上的帝王,當初如果不是他花言巧語的騙了娘親,想要知道月離的入口,娘親怎會被他迷惑,那時娘親根本就找不到回去的路,而他又為了那皇位,將還在身懷身孕的娘親拋棄,另娶他人,如果不是在集市看到離落的二皇子娶妃子,娘親還被蒙在谷里,根本不知道哪個心心念念的人是個皇子,並且還是有了妾室和孩子的皇子。如果不是他王翼,他和娘親怎麼可能會四處躲避他的追殺,寄人籬下,過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
「你……你……你究竟是誰?」王翼驚恐的望著他著雙唇,眼楮里似乎有著不可置信︰「你……你是媱兒什麼人?你怎認得她,她現在人呢?」說道此處,王翼整個人都已經激動起來。
花漸離此刻卻像是听到了什麼好笑的玩笑,他嗤嗤的笑著,眼神凌厲的望著王翼道︰「媱兒,媱兒也是你這種始亂終棄的人能夠喊得嗎?你還想要見她,你模模自己的心,你難道不會覺得自己的心會疼嗎?」他還有什麼資格喊娘親媱兒,他不配!!!
「你在說什麼,什麼始亂終棄,孤沒有,明明是媱兒不告而別的,她說她要回月離,孤那般愛她,又怎麼會對她始亂終棄。」王翼為自己辯解這,他實在不明白眼前之人在說什麼?當年他被皇室的人找到,被帶了回去,幾番掙扎想要出去,卻被活生生的囚禁,到最後自己只能妥協,為了也是能夠去見自己心愛的女子,那女子是自己今生見過最動人的女子,她蕙質蘭心,懂他,愛他,世間再沒有任何人能像她待他那般好,後來,他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去他們居住的月仙居找她的時候,卻只見到她留下的一封不告而別的信,他派人找了她好久,可是都不見她的蹤跡。
那時候他心灰意冷,以為她真的回到了那個神秘的月離國,所以傷心欲絕之下娶了自己不愛的女人,之後登上了皇位。可是此時听著眼前男子所說的話,似乎事情另有隱情,難道說媱兒她沒有回到月離,而是受到了迫害。
「怎麼,想要否認嗎?」听到他為自己辯解,漸離心中更是氣憤,娘親,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深愛的男人,到了此時他還是不承認自己的過錯,娘親啊娘親,你為何要因這樣一個人渣而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沒有的事情,孤為何要否認,你到底是誰?為何會認識媱兒,難道說你是媱兒的相好。」想到這個可能,王翼的心就是一陣鈍痛,當時媱兒的信上說她要回月離接受自己的命運,難道說這個男人真的是媱兒在月離的夫婿。
「啪。」狠狠的一巴掌甩在王翼的臉上,花漸離怒瞪著他,咬牙切齒道︰「不許你這麼侮辱我娘親。」今時今日,娘親你看到了嗎?你深愛的男人,你為他不知受了多少苦難得男人,竟然這般詆毀你。你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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