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麼來了。《》」回頭,殘星笑而問道,只是他的表情放在暗夜的眼里卻是異樣的刺眼。因為在暗夜的眼里,那笑容是那樣的牽強。
「殘星,你……」你還好嗎?這句話想要問出口,卻發現沒有半點的說服力。明明兩人就是在王府里不是嗎?
「大哥,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殘星奇怪的望了一眼暗夜,眼底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他可知道他來找他,讓他很開心,可是開心的同時又是對暗夜的情不自禁,他已經盡量的躲著他了,不想給他造成任何的困擾,而此時望著眼前一身勁裝的男子,殘星一下子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他可知道他能夠保持這樣鎮定的情緒,需要多大的勇氣,今日和他並肩坐在馬車上,他可知道他的內心又多麼的掙扎,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去克制自己想要靠近他的沖動。
殘星內心已是思緒萬千,愁腸百結,但是面上依舊是不動聲色。
「我,我只是想要和你聊聊。」想跟你聊聊,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的喊我大哥,這樣的話,讓他如何能開的了口,昔日那專注的目光不在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原來會是那樣的心痛,可是他卻沒有勇氣去說出自己的心聲,這些時日,就算是睡夢中,想著的都是殘星的容顏,原來感情真的不是自己能控制住的。
「大哥想要聊什麼。」殘星走上前,認真的望著暗夜的情緒,這個深沉的男人從來都是會很好的掩藏著自己的情緒,可是此刻,那眼底一閃而過的悲傷,又是為何。
「殘星,你,你,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的躲我。」望著向自己一步一步走來的人,暗夜終于月兌口而出道。
「大哥。你……」殘星眼底劃過一絲驚喜,暗夜他難道,其實也是在乎的是不是。
「我,我,你不要想太多。」暗夜支支吾吾道,像是怕被殘星誤會似的,然後語氣突然急促道︰「我們畢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是嗎?我們像以前難道不好嗎?」這話說出口,他卻有點後悔了,因為他望見殘星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
「大哥說怎樣就怎樣吧!我有點累了,先走了。」殘星苦笑了下,原來都是自己的奢望嗎?他喜歡他有錯嗎?他知道愛上一個男子很是離經叛道,可是有什麼辦法,他愛上了他,不管他是男是女,他就是愛上了,昔日的出生入死,昔日的點點滴滴,那些時日殘酷的訓練,當自己都快要覺得支撐不下去的時候,總是有那麼一雙溫暖的手,拉著他一步步的走來。♀
「殘……」最後一個字消失在喉嚨中,不是這樣的,他其實想說的不是這些,幽深的眸中印著深深的痛楚,他該怎麼辦,他以為自己這樣做,殘星會好起來的,會明白他的苦心的,可是他還是把他傷害了,而自己卻也丟了一顆心。
站在原地,暗夜望著那遠去的身影,久久都不曾離去。直到一個聲音將他的思緒打破。
「暗夜,你和殘星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殘夜站在暗夜的身後探究道,在利州的那段時日他就已經感覺殘星變了,可是回來了,他發現不僅是殘星變了,就連暗夜都變了,而剛剛他路過這里的時候,看到他們二人,本來是想打招呼的,可是卻發現兩人之間的氣氛很怪異,雖然听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是他知道,兩人之間一定有問題,或者是說他們之間有什麼事情是瞞著自己的。
暗夜背著殘夜苦笑著,不愉快的事情嗎?他不知道這算是不是?但是就算是,他也不能對別人說,就算那人是殘夜。
「暗夜,我們三個都是一起長大的,你們倆有心事,我是能看出來的,在利州的時候,我就感覺殘星不正常,可是回來,就連你也變了,難道我們不是兄弟嗎?你們倆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都不告訴我。」見暗夜不說話,殘夜走到他面前,望著暗夜關心道。
他心里不明白的是究竟是什麼事情讓兩人便的那麼的怪異,殘星眼里的哀傷總是讓人無意間撲捉到,如今就連暗夜也是,到底他們怎麼了,以前他們三個總是會在一起,可是如今,他們三個在一起小聚的次數是越來越少了,可以說,從暗夜回來,他們三個竟然沒有單獨的在一起過。
難道說他們二人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子,因為是兄弟,所以比較為難,這樣想,殘夜感覺很有可能,但是這個想法也只是一瞬間就被他否定了,因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從沒有見殘星身邊有任何女子,在利州的時候他就懷疑過,但是還是覺得不可能,而暗夜那更是不可能了,可是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讓他們倆變得越來越深沉了。
「你想多了,我和殘星什麼事情都沒有。」暗夜開口道,殘夜的話,讓他更加的心痛,原來,他傷殘星這般深嗎?在利州的時候,他是不是過的很辛苦。
「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王爺下午還要進宮,我去準備了。」不等殘夜再說什麼,暗夜就開口繼續說道,然後拍了拍殘夜的肩膀,低聲道︰「謝謝你,殘夜。」說完,大踏步的走了。
「喂,我還沒有問完呢?」殘夜大叫道,可是前方的人卻頭也不回,什麼嘛,殘夜不滿的嘀咕著,什麼時候,王爺出去,暗夜還有去準備了,那明明是敷衍自己。
這兩人究竟是什麼回事嘛?實在是太奇怪了。搖搖頭,走人——
分割線——
還沒到用午膳的時間,東方翼兄妹倆和花漸離就回來了,來的時候,用兩輛馬車把搖椅也給帶了回來,將搖椅放在自己的寢室里,東方玉高興瞪在上面玩了許久,等到下人來請她吃飯,才舍得起身。
這邊,冰若坐在房間里,將手中的圖案畫好,滿意的看了看,才起身。
抬眼就見漸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望著自己。
「漸離你來了,怎麼不喊我。」冰若拿起畫,望著他道。
「姐姐這麼認真的作畫,漸離怎能打擾姐姐。」花漸離站起身,目光望著冰若手里的畫,好奇道︰「姐姐這是作的什麼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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