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自己剛才被胡蜂襲擊時丟掉的槍和裝有戶外用品的背包,王茜很是高興。
兩人繼續往前走,卻發現,除了上山去,這片林子居然走了很久沒能出去。
王茜顯然是有點累了,夜幕已經徹底拉了下來,看來,今晚只能在樹林里過夜了。
「就這里吧。」胡鋒看到一片空地,覺得目前看來,只能在這里過夜了。
胡鋒找了一些枯樹枝,用打火機點燃,火堆很快燃起,兩人圍著火堆烤火,身上很快不覺得冷了。
王茜從包里拿出兩瓶水,遞給胡鋒一瓶,又找出一些干糧來,兩人圍坐著火堆,吃起簡單的晚餐。
胡蜂倒是無所謂,在野外過夜,對于自己而言,不是什麼痛苦不堪的事情,即使是像現在這樣沒有帳篷的情況下。
但是王茜這時候就很糾結,自己帶的小帳篷雖然勉強可以容納兩個人,但是,自己和胡鋒一起鑽進里面,顯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胡鋒救了自己,總不能自己在里面睡覺,讓胡鋒在外面受凍吧?
「還好你有帳篷,要不今晚你要受罪了。」胡鋒倒是沒有在意王茜的糾結,他就怕這個女兵晚上被凍壞,必定現在已經是深秋了,晚上在山里一定會很冷。
「你用我的帳篷吧,我今晚給你站崗,我是兵,你是百姓,這個安排很合理吧。」王茜故作輕松地說。
胡鋒當然知道,王茜這樣說,無非是想維護自己的男人尊嚴,給他一個可以心安理得睡進帳篷的借口而已。
「別充英雄了,我在野外過夜,不是第一次了。」胡鋒笑著說。王茜沒有一般女孩的造作,人很是灑月兌,而且也很單純,給他的印象很不錯。
但是他不知道,其實王茜此時很是緊張,她從學校到軍校,再到部隊,從來沒有過和一個陌生異性獨處的時候,更別說像這樣的荒山野嶺。
雖然她憑著女性的直覺,覺得胡鋒不會是壞人,但是必定是在這樣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相遇,對方到底是為什麼來這里,就很難說了,而且,她們這次來執行任務,就是抓一個單身男人。
好在,王茜在執行任務前,都熟記了那個男人的相貌,否則,乍一看到胡鋒,多半就認為他是那個嫌犯了。
很快,火堆的火勢有些減弱,胡鋒把火堆朝旁邊移動了一米多遠,又折了些樹枝來加上,火勢又大了起來, 啪啪的聲音在安靜的林間很是明顯。
「帳篷就支在那里吧。」胡鋒指了指剛才火堆的位置。
王茜也才明白胡鋒為什麼移動火堆,心里就有些感動。這個男人很細心啊。
兩人很快會支好了帳篷。幾番退讓下,最後王茜還是沒能說服胡鋒,只好自己鑽進了帳篷,她打算和胡鋒換著休息。
胡鋒又加了幾根樹枝,開始盤腿坐著,開始了修煉。
不知道過了多久,胡鋒忽然听見帳篷里的王茜在睡夢中囈語︰「好疼……」
嗯?胡鋒一楞,自己找到的草藥是治療胡鋒蟄傷的良藥,怎麼可能還疼?
除非,還有傷口沒發現。
接著,胡鋒就听到王茜醒了,窸窸窣窣聲之後,王茜爬出帳篷,對胡鋒說道︰「該你進去睡了。」
胡鋒估計了下,王茜最多在里面睡了不到兩小時,他看了一眼王茜強忍痛苦的表情,問道︰「是不是還有沒有敷藥的傷口?」
王茜紅了臉,猶豫著點了點頭。
「還有點藥,給你敷上吧。」胡鋒知道可能傷口的部位有點尷尬,可是這種時候,不治療會前功盡棄,甚至就是找死的行為。
雖說王茜是個很率真灑月兌的女孩,但是自己另外兩個傷口,部位實在太了,她寧願忍著,也不想讓胡鋒來給她敷藥。
「行了,我給敷藥,沒有人會知道的。」胡鋒從包里拿出那個還剩下一些藥草的瓶子,朝王茜晃了晃,示意她進帳篷去。
王茜狠狠心,鑽進了帳篷里面,因為她已經感覺到非常惡心,有點要嘔吐,這明顯是中毒的癥狀。
胡鋒也跟著進去,等他明白了王茜被蟄的還有屁屁的時候,有點哭笑不得。
他模了下王茜的額頭,已經很燙手了,「是不是感覺冷,惡心?」
「嗯。」這個時候,一直硬扛著的王茜,已經覺得意識都有點模糊了。
听著王茜的呼吸已經變得有些困難,胡鋒知道她有了嚴重的毒性反應,就急忙問道,「在哪里?」
王茜趴在地上,頭埋進毯子里,像是一只鴕鳥,她艱難地指了指自己的臀部。
胡鋒顧不得很多了,他伸手解開了王茜的皮帶,把她的褲子拔了下來,露出兩塊完美上翹的雪白,只是在左面一塊上面,已經有一大片紅腫。
胡鋒觀察了下,和她腰部被蟄的部位不同的是,這個傷口,胡蜂的毒刺斷在里面,所以傷害也就更大些。
手頭沒有鑷子,也沒有針一類的東西,胡鋒無奈,只能用手了。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加快了的續,雙手捂住了王茜的上,溫熱的手感讓胡鋒打了個哆嗦。
暗用真氣,胡鋒的雙手不斷用力揉擠,黑色的毒刺慢慢從紅腫的頂部被擠了出來,但是在他揉擠的時候,王茜的被聚集起來,就露出了本來藏在兩個之間的隱秘。
王茜早已全身發顫,從記事起,就沒有任何異性能接觸到那里了,胡鋒的雙手在她的上揉擠的時候,她甚至忘記了此時的痛楚,一絲莫名的快意從胡鋒的手中開始,傳遍了全身。
胡鋒閉眼再次來了個深呼吸,毒刺雖然出來了,但是毒性還是有些擴散了,必須把毒排出來,才可以安全。
而這種情況下,排毒的最好辦法就是拔火罐,但是明顯目前根本做不到,唯一可行的,就是自己用嘴巴把毒給吸出來。
「王茜,額,必須得把里面的毒給吸出來,否則很嚴重,你,你忍一忍。」胡鋒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意思,他明顯感覺到了王茜的緊張。
管不了那麼多了。
胡鋒附身,用雙手擠住王茜雪白的,一口咬住她受傷的那塊部位,開始給她吸毒。
王茜心情復雜,她的臀部感受到了胡鋒溫熱的嘴巴,甚至連胡茬的觸踫都感受的很清晰。
一下,兩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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