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過來!」
見到陳祥大發神威三兩下將花臉飛放倒,幾名混混全都傻了眼,拿鋼管的手不停著,尤其是紅毛,他踉蹌幾步差點癱倒在地。
「老大,怎麼辦?」
湊到仍在不停的花臉飛耳邊,紅毛雙眼中滿是懼意。
「愣著干什麼,快扶我起來!」
花臉飛重重的咳嗽兩聲,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但上的創傷倒不算什麼,精神上遭受的打擊卻頗為沉重。
「說吧,有什麼條件,我今天認栽了!」
衡量了彼此間的戰斗力對比,花臉飛悲哀的發現處在弱勢的竟然是人多的己方。
的,誰說雙拳難敵四手的?現在我們就是幾只羊,對方卻是是稱霸的猛虎,羊的數量再多也是無用。
「不是說了麼,今天我們不講別的,就來談談你的紋身,你,還有你,拿起刀子來,給飛哥還有紅毛胸口紋上一只羊。」
仿佛听到了花臉飛的心聲,陳祥邪邪一笑,說出讓幾名混混目瞪口呆的話語。
「混蛋!」
花臉飛一臉悲憤的甩開紅毛攙扶的手,身形踉踉蹌蹌的朝著陳祥再次擊出一拳,可下一刻他的一截小指就從右手分離,劇烈帝痛讓他發出殺豬似的慘叫。
「砰!」
下一刻,他整個人被抓起衣襟高高舉了起來,喉嚨下抵著鋒利的匕首,那凌厲的殺機讓他幾欲窒息。
花臉飛這次當真是被嚇到了,在道上混了多年,形形色色的人物他見過不少,自然認得清對方的眼神,那是真的起了殺意,手中染過無數鮮血的狠人。
「有話好好說,兄弟,先把刀子放下來,現在天色還早,千萬別激動。」
他忍著斷指的劇痛求饒著,委婉滇醒對方如今是白天,讓其有所顧忌,不敢明目張膽的下殺手。
「也好,那就乖乖的去那邊紋身。」
陳祥將花臉飛朝前一擲,讓其渾身骨頭都快散了架,這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就這一下便會被摔死。
他現在的力量很恐怖,雖然沒有經過專門測試,可在內息的加持下單手舉起三百磅的重量綽綽有余,就是去打黑拳同樣也能走出一條出路。
「老大,真要紋?」
幾名混混手中拿著刀子,心情忐忑的問著靠在牆壁上的花臉飛。
「紋吧!都穩著點,千萬別抖,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垂頭喪氣的擺了擺手,花臉飛咬著牙點了點頭,在自己的命還有面子之間,他明確的做出了選擇。
「朝哪割呢,你眼瞎了?」
片刻後,花臉飛看著胸口被劃出的幾條斑駁凌亂的口子,欲哭無淚,完好的左手「恨鐵不成鋼」的重重拍了下一名混混的腦袋。
「老大……我不知道怎麼紋。」
「他媽的,你除了會在女人肚皮上逍遙還會什麼!滾開,我自己動手!」
飛起一腳將混混趕離,花臉飛一把奪過刀子朝胸口不停刺去,嫻熟的刀法讓他極大的縮短了作品完成的時間。
三分鐘後,一個面目全非的羊頭紋身誕生,只是陳祥怎麼去看都隱隱覺得有些古怪,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那張羊臉不就是某個國產動漫中的生物麼?
「老大就是厲害,連紋身這麼難的事分分鐘就搞定了啊!」
紅毛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死命的拍著馬屁,卻杯具的再次挨了幾腳。
你的,這也值得贊揚?我一個大老爺們在胸口紋只羊算是什麼事?
花臉飛心中幽怨的罵著,若不是一次性失蹤太多人容易被查,他都想找個機會將這幾位屬下全都滅了口。
「幫……幫我也紋一紋。」
紅毛連滾帶爬的再次回到原地,臉帶祈求的看著對方。
「媽的,到底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上輩子欠你的啊!」
花臉飛此刻的心情很壞,被屬下坑了一把惹上陳祥這尊不該惹的大佛,落得個聲名掃地的下場,現在還要親自動手給屬下紋身。
這讓他覺得今天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歷,怎麼什麼倒霉的事情都落在了他頭上?
因為憋屈,花臉飛給紅毛下手的時候加重了力度,讓他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這才稍稍覺得解恨。
「小兄弟你看,這樣可以了麼?」
低聲下氣的欠了欠身,眾多混混們眼中都帶著期冀的色彩,他們實在是被揍怕了,恨不得在背上插上對翅膀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早著呢,你們都還沒出錢為自己贖身,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陳祥冷笑著輕輕開口,听在花臉飛的耳中卻無異于催命符。
搞了半天,自己幾個被打劫了?
他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感情方才他在胸口弄的紋身不過是前戲,到了現在才是正題。
「多……多少錢?」
看著地上沾滿塵埃的那截斷指,花臉飛心中焦急,若是及早去醫院還能接上,再耽擱就真的成了九指殘廢了。
「他們四個一人十萬,紅毛三十萬,你自己五十萬,怎麼樣,這筆錢出不出?」
「出,出!」
花臉飛忙不迭的點頭,雖然心頭在滴血,可這個數字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數公里外的一家娛樂會所正是他的地盤,只要咬一咬牙還是能將這名煞神應付過去的。
「那就行,飛哥你的盤口在哪,我們去那里坐下談。」
陳祥將匕首小心收好,神色淡然的朝眾人建議到。
「可是我的手指……」
眼見對方就要離開,花臉飛真的急了,哆嗦著看著不遠處的地面,在沒得到對方同意下卻是不敢輕舉妄動。
「扔了吧,當個教訓!」
陳祥眼角一冷,一只腳踏了上去將其踩成了肉泥,這一回卻是華佗再世也束手無策了。
花臉飛臉色一變,呆呆的看著那團模糊的血肉,心中對眼前少年的忌憚提到了頂點。
年紀輕輕就如此心狠手辣,還擁有一身不俗的功夫,若是他能走黑道的話,假以時日定然成為一代教父。
長江後浪推前浪,他長長稻息一聲,臉上一片頹然,仿佛一下子老了十來歲,再不復之前的那般雄心壯志。
「蝦仔,開車來接人。」
走出小巷,花臉飛掏出手機來淡淡說道,看著陳祥的背影,他渾身散發著一股馴服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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