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羽早早的起了床,雖然昨天晚上寫作業到十點多,再加上一天的學習讓林羽感到勞累不堪,但是經過一夜的睡眠,精神又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
林羽拉開窗簾,讓明亮的陽光灑進屋子,隨著時間的邁進,太陽升起的時間也越來越早了,不過早上五點多,天空已經十分明亮了。
既然擁有了大量的元氣,那麼可以支撐自己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的行動了,而現在最首要的任務,則是運轉心法,改變身體的資質。
林羽想了想,走過去將臥室的房門關上,才盤腿坐在了床上,林羽可不想在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事情了,哪怕是自己的父母,自己也要隱瞞下來,讓他們知道了這件事情,反而會引起他們的擔心和不理解,而且,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樣向他們解釋,畢竟對夏傲雪說的那個理由,自己的父母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林羽坐在床上,抱元守一,謹守心神,將思緒放平以後,緩緩的運轉著靈氣。
感受著靈氣在體內流動的恬靜感覺,還有小月復處丹田的漲熱感,林羽感到身體十分的舒適,在靈氣的滋養下,就好像曬太陽一般,渾身都懶洋洋的,甚至可以隱約感到,身體內部的細胞不斷的躍動著。
就這樣運轉著靈氣,一直到母親葉知慧敲響了房門,林羽才停了下來。
握了握充滿力量的手臂,林羽滿意的笑了起來。
吃完早飯,背上書包,快步的走出家門。
早上六點半,天氣晴朗,神清氣爽。
對于大部分人來說,他們的高中學習生涯都是極其枯燥的,每天都過著兩天一線的單調生活,除了偶爾調劑生活的簡單娛樂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唾液橫飛的課堂和永無止盡的習題中度過。
林羽雖然不喜歡被局限在某一種生活當中,但是當慢慢的接受並且嘗試著去適應這種新奇的生活以後,反而有些享受起了這種生活狀態。
每天早上擠著人滿為患的公交車前往學校,擔心遲到在上課鈴響之前急沖沖的趕到教室,課堂上聆听老師的教誨,課下和要好的同學聊天,晚上回家父母做好了香噴噴的飯菜等著自己。
這就是林羽快樂的根源。
在洗盡鉛華之後,沒有大徹大悟痛徹心扉的感悟,反而是享受起了原來所不恥的小小幸福。
林羽在公交車站牌下等來了姍姍來遲的汽車,又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擠了上去,在壓抑窒息的空氣里忍了十幾分鐘,才到達學校。
林羽進了班級,沒過多久班主任夏傲雪就走了進來,林羽抬起頭,兩人的目光重疊在了一起,林羽促狹的笑了笑,夏傲雪則瞪了林羽一眼,便將頭轉了過去,不過夏傲雪顯然想到了那天發生的事情,俏臉微紅的坐在講台後面,監視著班里的學生。
上午兩節課結束以後,是一個三十分鐘長的大課間,林羽強忍著跑去夏傲雪辦公室的沖動,留在了班級里,悶悶不樂的趴在桌子上。
許研在一旁做著習題,手撐著臉頰思考著難題,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只筆,右手的袖子被卷了起來,露出了粉女敕白皙的皮膚。
林羽趴在桌子上,看著許研的側臉,心里卻在想其他的問題。
不過許研卻是感覺到了林羽的目光,轉過了頭,微微一笑,便又埋頭解題去了。
許研如春風般的笑容打亂了林羽的思緒,林羽沒有心思在去想事情了,剛要抬起身子,卻被一只大手拍在了肩頭,又重重的趴下,緊接著杜康的聲音響了起來︰
「咋了哥們,怎麼萎了?」
「你才萎了呢,我休息一下不可以啊。」林羽不滿的說道。
「哎,可憐我們的小林子啊,埋頭苦讀一上午,辛苦您老了。」杜康笑著打趣道。他就坐在林羽的後方,當然能夠看到林羽的轉變。
「給你說多少次了,別喊我小林子。」林羽皺著眉頭說道,小林子這個外號,有些像古代皇宮里的殘障人士,什麼小凳子,小林子,小福子,等等。至于這個殘疾的地方嘛,這就不方便說了。
「恩,恩。我記住了,下次絕對不喊你小林子。」杜康信誓旦旦的說道,不過杜康說這話已經不止一次了,每次說不說,下一次喊得比誰都要響。
這個時候,在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
「怎麼了外面,這麼大聲音。」林羽皺了皺眉頭。
「嘿嘿,林羽,八成是打架的,咱們出去看看。」杜康興高采烈的說道。
杜康話音剛落,就听到一個聲音大吼起來︰「高二十班的杜康,快點給爺爺出來。」
听到這個聲音,林羽和杜康都是一呆,林羽怪異的看著杜康,杜康還打算出去看看呢,結果是來找他的。
而且听這囂張的言詞,就能感到對方來者不善了,而杜康听到這句話,也是一愣,這聲音似曾相識啊。
「杜康,我知道你在里面,快點出來。」一個身影將門踹開,大聲的喊道。
杜康當然不會出去,不過看到對方,也知道是誰了,昨天那個在車區被自己爆揍的家伙。
是他?
杜康看到了劉光宇,劉光宇也看到了他,手一揮,六七個人就擠進了班里。
「小子,昨天挺吊的啊。」劉光宇手里拿著一節鋼管,敲擊在了附近的一個課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杜康沒有說話,教室後方卻有幾個人站了起來,圍在了杜康身邊,他們都是平常和杜康在一起玩的人,有的也是拉幫結伙的混子學生,卻也是不懼這些人。
不過來的劉光宇一伙,卻是氣勢更加囂張一些,穿著高三的校服,個頭也比他們高出了不少。
林羽看到這一幕皺起了眉頭,這些人手里都拿著家伙,有的是從椅子上卸下來的鋼管,有的是拖把上的木棍,雖然不是管制刀具,但是打到人身上,也不是什麼好受的,而且看這幾個人的樣子,不教訓杜康一頓顯然不肯罷休,林羽不知道杜康是怎麼惹著他們的,站起身來在杜康耳邊低聲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上班里找了。」
「一點爭執,那個前面的人臉上的傷就是我弄得。」杜康嘆了口氣,說道。
林羽听了這話,看到劉光宇臉上有些青腫,也明白了怎麼回事,對方穿著高三的校服,顯然也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里。
劉光宇他們走了過來,站在了林羽杜康他們不遠處,其他的學生早就躲開藏到了一邊,只有他們兩撥人在教室里對持著。
「怎麼了?這一次怎麼慫了?昨天不是很囂張嗎?」劉光宇大聲的說著,將鋼管猛的砸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砰的一聲,發出一聲巨響。
林羽杜康五人勢單力薄,雖然只比對方少兩個人,但是對方畢竟年長一歲,有些人還是體育隊的學生,膀大腰圓,憑他們五個人,可是打不過對方。
而且他們手里的家伙,也不是擺設,劉光宇朝著桌子砸下的這一棍,讓桌子的邊角都掉了一塊。
「劉哥,這是怎麼回事?」杜康身後的一個男人皺著眉頭問道。
他叫蕭天,也算是高二玩的比較好的一個,平常和朋友們在一起,也不怯這些高三的學生,但是現在,對方有七個人,而且蕭天的朋友又不在這里,所以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問清楚什麼事情。
「怎麼回事?蕭天,昨天你身前的這個人在車區將劉光宇打了,這里沒你的事,你退到一邊。」一個身材高大,有些胖的高三學生走了過來。
「鷂子,你也來了。」蕭天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個叫鷂子的人,在這個學校也算比較有名。
「蕭天,這沒你的事,你不也不用強出頭,冤有頭債有主,我們找的只有杜康一個人,其余的人要是退到一邊,就沒有什麼事情。」劉光宇淡淡的說道。
「呵呵,劉哥,你這不是讓我難做嘛,你們忽然堵到了我們班級,要打我們班的學生,卻讓我離開,你這讓我以後怎麼混。」蕭天忽然一笑,看向了對方說道︰「今天你們要打,我就奉陪,不管你們多強。」
听到這話,杜康感激的點了點頭,林羽卻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叫蕭天的男生,長相雖然不帥,但是可以歸結于酷一類,長長的頭發遮擋了眼簾,身上穿著價格不菲的名牌服飾,雙手插兜,冷冷的站在杜康身邊。
這個人雖然不是好學生,但是現在卻能夠勇于站出來,而他和杜康的關系,也僅是比同學關系好上一些,有的時候會在一起聊天,在網吧也有可能踫到說上幾句話,但是卻沒有在一起打架喝酒的經歷。
不過這個時候,卻無懼對方凌駕于他們實力站出來,也說明了這個人,有擔當,也有義氣。
听到蕭天的回話,劉光宇點了點頭,說道︰「行,既然這樣,那就連你一起收拾。」
說著劉光宇就要沖上來,不過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卻斜斜的插在了兩撥的人中間,緊接著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快點出去,這是我們高二十班,你們不能在這里打架。」
一行人听到這個有些清脆的聲音,都齊齊的站住了腳步,林羽和杜康五人更是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人。
許,許研?
她,怎麼出頭了。
(哎,到現在都沒有簽約,上一次發書的時候兩萬八千字就發來了站內信,但是這一次,都六萬多字了,卻沒有絲毫的跡象……郁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