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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悠悠怒意滿滿︰「我就不能買嗎?我是你的娘子,我買東西讓你付錢怎麼了?你又不是付不起,你能給別人買禮物,我為什麼不能自己給自己買?」

這話說出口,葉均山更是有些模不著頭腦︰「什麼叫做我給別人買禮物?沈懷璧,你吃錯了什麼藥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給我裝什麼傻呀!

季悠悠不耐煩,只道︰「葉均山,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那天你去了聚寶齋我都瞧見了你,買了什麼東西,我也一清二楚。」

葉均山這才狐疑地望了季悠悠一眼,只咋舌道︰「你怎麼知道?」

不知怎的,季悠悠心中就是有些不舒服,她只是佯裝無所謂,緩緩道︰「你送人禮物就送唄,我正好路過就看到了,只是你有心儀的對象也不告訴我我心里就不高興,我是把你當哥們的。」

葉均山一臉陰沉地听季悠悠絮絮叨叨說了些許,良久才回了一句︰「哥們?」

季悠悠還是道︰「是啊,你有什麼秘密其實都應該告訴我,我這麼相信你,你不能不信任我。」

葉均山咬咬牙,憤憤道︰「沈懷璧,你听好了,你是我的娘子,不是我的哥們,你這輩子都只能是葉家少夫人。你最好給我記清楚點。」

季悠悠聞言,不覺惶恐地看了葉均山一眼。

葉均山說完,也有些尷尬,輕輕咳嗽了一句。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季悠悠也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人兒,你說,你到是給我解釋解釋,你送別的女人東西算是怎麼回事啊?

季悠悠心中豪氣萬丈,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啦。頓了頓,才緩緩道︰「你……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葉均山(冷漠狀)︰「你生是我葉家的人,死是我葉家的死人。你現在听明白了嗎?」

「憑什麼呀?」季悠悠雖然是不服氣地抗議了一句,卻沒有什麼底氣,弱弱地望著葉均山。

葉均山皺眉。一把攬過季悠悠的腰肢。像是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一樣。

咦,這是要干嘛?

季悠悠忙推開葉均山,後退了兩步︰「你干嘛?」

葉均山頓了頓。才重重啟唇︰「生米煮成熟飯吧。」

額!!!

季悠悠聞言,又是瞪了葉均山一眼︰「生米煮成熟飯不是不可以,你要先回答我,你為什麼給青萍那丫頭送禮物?」

什麼?葉均山有些模不著頭腦,見季悠悠這樣問,才反問道︰「送什麼禮物?」

季悠悠見葉均山還想裝蒜,只賭氣道︰「我都看到了,你在聚寶齋買的玉佩,掛在青萍的腰間。可不是你送的?若不是。難道是她偷的?她怎麼敢?又是這樣招搖的。」

葉均山微微無語,今兒個季悠悠這一番大鬧,原是因為如此。

可是可是,自己買的那塊玉本來就不是打算送給她的,而是送給自己的娘親,也就是送給兆氏的。

葉均山見季悠悠醋意滿滿的樣子。心里也有些暗爽,只道︰「這是我送給娘親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青萍身上。」

呃,真的嗎?

季悠悠眨了眨眼楮,敢情兒今兒個風風火火一整天。都是自己在胡思亂想?

季悠悠側眸看了葉均山一眼,那小子一本正經,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

這一點季悠悠還是了解葉均山的,他如果真的送了禮物給別人,他也不會藏著掖著不說的。

見季悠悠不說話,葉均山心中暗喜,頓了頓,才問道︰「那個,娘子,還有什麼疑問沒有?」

季悠悠反手用力捏住葉均山的手,只狠狠道︰「葉均山,我問你!!!」

葉均山不知道季悠悠又有什麼問題,只是手臂被她這樣噙著,十分難受,只道︰「沈懷璧,有事說事,你能不要那麼暴躁嗎?」

季悠悠不肯,只問道︰「我問你,采菊東籬,猜一個歷史人物!」

這是今兒個的字花題目,在季悠悠腦海中已經盤旋了好久。

這是哪兒跟哪兒,葉均山表示自己實在跟不上季悠悠的思維節奏啊。

葉均山頓了頓,只問道︰「什麼意思?」

季悠悠忙解釋道︰「這是下一期的字花題目,你猜猜。」

葉均山不解︰「字花?你怎會玩那種無聊爛俗的東西。不猜。」

季悠悠輕輕推了推葉均山︰「你猜猜嘛。」

「不猜。」

季悠悠惡狠狠望著葉均山,只道︰「葉均山,你不猜我就把你捆綁起來!」說著用力揮舞了自己的手臂。

葉均山聞言,倒是不露聲色,緩緩一笑︰「如果我猜中了,你便不能對我用蠻力。」

季悠悠應了,更是興奮,她就知道葉均山這個家伙對于這種還是別常人聰明,說不定自己真能猜中,如果能夠猜中,就可以獲得二十倍的獎金,日後以此斂財,自己豈不是要賺大發了?

她忙應了葉均山的話︰「君子一言!」

葉均山還是搖頭,只道︰「我不信你,除非你摘下你的玉鐲子,不然你又要威脅我。」

季悠悠豪情萬丈,摘下玉鐲,只放置于桌案上,忙道︰「我保證。我今晚不戴,只要你能告訴我答案。」

見她如此,葉均山才是放下了心來,微微一笑,才道︰「黃庭堅。」

季悠悠不解,正欲啟唇問其緣由,卻被葉均山一把抱了起來。

啊,這是什麼情況?季悠悠一時掙月兌不得,只問道︰「葉均山,你想干嘛?」

葉均山邪魅一笑︰「生米煮成熟飯。」

靠,你不是要霸王硬上弓嗎?!季悠悠腦海中頓時一片空白,他讓自己摘下玉鐲就是怕自己反抗?神馬情況啊?

「啊喂,葉均山我還沒做好準備呢,你讓我考慮考慮……」季悠悠被葉均山扔在了床上,還是雲里霧里的時候,只見葉均山朝著他邪魅笑了笑。

葉均山,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笑得很啊喂。

季悠悠被葉均山死死摁住,掙月兌不得,又看葉均山這個樣子,不覺有些心驚肉跳。以她對葉均山的了解,葉均山的確是什麼事情也做得出來。

可是,他是不是也太猴急了一點?

天吶,難道今天她就要和少女時代告別了嗎?她難道要慘遭強暴那麼悲慘的「洞房」之夜嗎?

季悠悠閉上了眼楮。

咦。沒有反應?

她訕訕再次睜開,卻見葉均山在她身邊闔目躺了下來。

她正想起身,卻被葉均山又一次按住,掙月兌不得?

神馬,這到底是神馬情況?

……懷著一顆忐忑地心,季悠悠偷偷轉過頭去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葉均山,他扣住了自己的手,不讓自己動彈,卻也沒有對自己有不軌的動作。

季悠悠小聲地問了一句︰「那個……葉均山,你到底要干嘛?」

葉均山轉身,將季悠悠摟在了懷里,只道︰「睡吧,很晚了。」

那個,不是要生米煮成熟飯的嗎?怎麼沒有下文了?

季悠悠又是忐忑望了葉均山一眼,很想問一句,好在是憋住了。

第二天醒來,季悠悠還是清楚地記得,昨晚好像沒發生什麼事兒吧?恩,是啊,是沒發生什麼事。

看著葉均山淡定地穿衣洗漱,季悠悠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

原來葉均山所謂生米煮成熟飯是一起同床共枕啊喂!

季悠悠怎麼想怎麼覺得別扭……咳咳,那個,葉均山還是很純情的嘛。

想到這里,季悠悠為自己昨晚上不純潔的想法深深地默哀了一下。但是她很冤,她真的不是有意想歪的啊,你一男人這麼蠻橫地抱著她上床,她能不想歪嗎?!

生米煮額成熟飯,煮什麼熟飯?!是這樣煮的嗎?!

季悠悠不免感慨︰古人,總的來說,還是很保守的嘛。

「葉均山。」是季悠悠的聲音。

葉均山見季悠悠也已經醒來了,只問道︰「恩?」

「為什麼謎底是黃庭堅啊?」

葉均山︰………………(都睡了一晚了,你丫怎麼還在問這個問題啊。)

季悠悠︰………………(那個,其實她很想問一句,那個,能不這麼煮飯嗎?)

兩個牛頭不對馬嘴的人,各自凌亂,然後起床,吃飯!

因著從聚寶齋買了過多的物件,季悠悠無法,只能遵從葉均山和兆氏的意思,將這些東西平均分配了開來,然後準備吩咐人送去給各房的姨太太。

開始細細挑選物件的時候,季悠悠才覺得自己昨兒個真的把事情差點鬧大了,這些金釵首飾,足足花了一千二百兩銀子,而這一千二百兩銀子幾乎是虧損了大概五百兩左右,因為有些珠釵的樣式過了時,所以根本不值那個價。誰知道自己一氣之下照單全收,可不是虧大發?

幸而這些銀子是葉均山出的,季悠悠沒有付一個子兒,葉均山也沒和自己要,她就腆著臉皮不與他說。他是自己的相公,給自己買單怎麼了?她的原則向來就是「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季悠悠賊賊一笑,這些銀子要自己添置出來,怕這一年辛苦積攢的小金庫一下兒便是沒了,她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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