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玩國王游戲又過了兩天。很快,權志龍就發現,柳小暖對著他總有那麼一點不自然,兩人之間相處時似有若無的尷尬縈繞著。他不傻,很快就反應過來是為什麼。
18號在名古屋的演唱會結束後,他們有幾天的休息時間。因為行程比較趕的原因,所以權志龍並沒有回韓國。其實就算時間充裕,他也還是會呆在日本,畢竟這次來日本的另外一個原因是讓南繪和柳小暖散散心。
這天的早上,權志龍醒的比往常早,他迷糊的看了下時間才八點,這不科學。他抱著枕頭翻個身想繼續睡,以為會很快進入睡眠的他這回失算了,躺在床上一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時間還早啊,他從八點賴到九點,實在躺不下去了。把枕頭丟出去,有點起床氣的進浴室洗漱。他要去找勝利,讓這小子陪他玩。刷著牙,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正一臉不滿的皺著眉。呀西。沒睡飽又睡不著真的很煩人,快速的洗漱完,他換過衣服就出門。
勝利的房間在他右邊上。他摁了摁門鈴,雙手插在口袋里等勝利來給他開門。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勝利,他開始不耐煩。這小子不會還沒起來吧?又摁了幾次門鈴,還是沒人開門。他直接給勝利打電話,听著電話那頭一直嘟嘟嘟的聲音,他半倚在門上,眼楮盯著手機的屏幕看,連接中勝利啊,別睡了,咱起床成嗎?趕緊起來陪你哥玩。
又過了十幾分鐘,電話還是沒打通,門也沒開。權志龍有點怒了,勝利你睡死了是不是?昨晚又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了是不是?你小子再不給我起來我就破門而入了。
永裴出門時就是看到權志龍有氣無力的靠在勝利的房間外,周邊散發著低氣壓。他嚇了一跳,「志龍你怎麼了?」
「我正考慮要不要去向客房人員拿備用的房卡——
拿房卡干嘛?
權志龍微微眯起眼,語氣森森的說,「開門進去,把勝利拽起來
今天的志龍又有點不對勁了,永裴擔憂的看著他,「志龍啊,你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沒睡飽又睡不著有點生氣而已。
沒大事就好,雖然很不想打擊志龍,永裴還是跟他說,「志龍啊,勝利出門了,就在半個小時前
權志龍,。早知道他就不在床上烙餅了,現在被勝利這小子跑掉了。
「他今天這麼早出門去哪?不像他的作風啊
永裴很想說,志龍,休假這麼早起來也不像你的作風啊。不過現在這個節骨眼,他還是很聰明的保持沉默。
權志龍低垂的視線盯著地板一會兒,沒有勝利,有竹馬在也是一樣的。瞬間抬頭看著永裴,聲音膩歪的叫道,「永裴
東永裴後退了一步,「志龍,我要出門,今天有點私事
權志龍,。
稍微沮喪了一會兒,權志龍又打起精神來,不怕,還有勝賢哥和大成。朝永裴揮了揮手,他又打算去找崔勝賢。才剛走到勝賢哥的房間,已經走過拐角的永裴又回頭,「哦,志龍啊,忘了跟你說,勝賢哥和大成一早就出了門
說完迅速的閃人,獨留權志龍一個人在原地風中凌亂。他氣得牙癢癢的,都趕巧了是吧,都不約而同心有靈犀的全都出門了是吧!勝利和永裴行蹤成謎,至于勝賢哥和大成去了哪里,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勝賢哥肯定是奔著積木熊去了,大成呢,則是沖著哆啦a夢去。
垂下肩膀,他挪著腳步往回走。真是糾結的一早上,走到房門前,他手伸進口袋里想拿房卡,模了模,哪里有房卡的影子?他的房卡哪里去了?不置信的又往口袋里探了探,什麼都沒有。他把口袋往外翻了翻,空蕩蕩的。什麼都不能表達他現在的心情
他抬頭看著門牌號咬牙,真是郁悶的早上。現在真該向客房人員拿房卡了!呀,煩死了。抓了抓頭發,蹲下。
他早上沒睡醒,一定沒睡醒,所以才犯了這蠢事。就他現在這不修邊幅的樣子,他真不想去找客房人員。糾結,都怪勝利,就是怪勝利,一大早的出去干嘛啊?蹲在地上,渾身散發著黑氣畫著圈圈。
柳小暖發誓她看到權志龍的囧樣是很偶然的。才打開房門,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團黑影蹲在地上,這大早上的誰蹲在那呢?轉頭一看,有點訝異的挑起眉,蹲著的那個人不正是權志龍?側身的關系,她只看到他右手在地上畫著圈,嘴里不知道嘀咕著什麼。再看看他,頭發覆在頭上,一點形都沒有,黑色t恤黑色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拖鞋,整個人說不出邋遢。
權志龍感覺有人在看他,抬頭順著視線看向來人才發現是柳小暖。金色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陽光下的柳小暖身姿挺拔,橘黃的光圈在她身上搖曳不定。
他看著她沒說話,她看著他也沒說話。兩個人傻傻的對視了一會兒,柳小暖最先回過神,有點不自然的問,「你今天很早啊
听听,這說的話可真是客套的可以,她就這說話的水平?他知道她不自在,這兩三天對著他她都是這副德行。她以為他看不出來嗎,雖然她掩飾的很好,可是一絲小細節還是可以察覺的出來的行麼!撇了撇嘴,他不喜歡她這樣。
「嗯他頗為冷淡的應了一聲。
柳小暖見他這樣,躊躇了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承認她是有點不自在,這幾天對著他總覺得尷尬,相處時也沒之前那般隨意。「哦,我還要下樓買點東西,先走了
權志龍沒理她,她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就走過去,電梯在她房間的另外一側,意味著她要要越過他才行。走過權志龍身邊時,她看了他房間的門牌號,視線又往下移,權志龍一大早的蹲在他房間門口干嘛?不過她沒多問,趕緊往前走。
在她快經過拐角時,權志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喂!柳小暖,等等你回來時順便幫我叫下客房人員
柳小暖不笨,很快就明白過來,她指了指他房間,「你把房卡鎖里面了?」
「」
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早就否定了,所以他一大早蹲在門口畫圈圈是因為進不去房間?怎麼覺得這麼好笑呢,很爽快的應道,「好,我知道了
微微顫抖的尾音出賣了她真實的情緒,權志龍耳尖的捕捉到她話里的笑意,一早上的憋屈馬上爆發,誰都來欺負他是不是?「呀!柳小暖
「怎麼了?」柳小暖听到權志龍叫她,剛回頭去看他,還來不及反應手就被扯住,接著眼前一黑,頭頂上一片陰影落下。
「柳小暖,很好笑麼,嗯?」壓低了聲音問她,帶了點咬牙切齒。
「不好笑被困在他懷里的柳小暖馬上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不好笑?不好笑你前面還笑權志龍左眉挑起。
「沒有!」
「沒有?我可是听到了權志龍不依不饒的繼續說,「我听力沒問題的
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糾纏的她轉了個話題,「不是要去找客房人員嗎?別拖延時間了
現在的她哪里還有平常伶牙俐齒的樣子,即使沒有接觸他也知道懷里的她身子緊繃。又來了,又是這樣。起了壞心思,他故意壓低了身子朝她靠近,果然看到她往後退了退。她退他進,一直到她退無可退。他得意的笑出來,「柳小暖,你臉紅了呢
她臉紅不臉紅關他什麼事?「權志龍,趕緊給我走開
「我不要
「」他很欠抽的知道不知道?由于靠的近的原因,她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糟了,耳朵真的開始發燙了。「權志龍,這邊有監控的,快放開
權志龍咧開嘴一笑,一口的大白牙閃閃的,「放心,這個位置拍不到的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
應的還真是爽快!權志龍你的皮可以再厚一點的,沒听出那是反話麼。柳小暖在心里默念了十次權志龍不要臉後才又抬頭看他。把她困在牆壁跟他懷抱之間,他想干嘛?
權志龍看她敢怒不敢言的樣,不知道怎麼的,心里的那股氣去了不少,伸手敲了下她的額頭,「你在別扭什麼?」
「沒有
「沒有?」他低下頭,「你的表現可不是這樣說的,這幾天別扭的很,還說沒有
「」別扭,不自在才是正常的好吧!
「真是笨死了。嘖嘖這麼低的智商,你是怎麼平安活到大的?」
「喂,權志龍,不許人身攻擊啊
「哦,終于稍微正常了點
「」所以呢,他到底想跟她說什麼?
見她還是不說話,他接著說,「不就是俯臥撐麼,後面尺度更大的都有,你糾結什麼?勝賢哥還親了永裴呢
說到這個,柳小暖才想起來那天永裴被崔勝賢親了後,這兩天看見崔勝賢都是繞道走。不管隔多遠,只要一看到崔勝賢的身影,永裴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然後離的遠遠的。
「還有勝利也親了我
柳小暖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權志龍看到她的眼神又敲了下她的額頭,「還要我再給你指出來嗎?」
「不要他這樣,倒顯得她小題大做了。
「嗯權志龍松開手,「不是要去買東西嗎?趕緊去吧,順便幫我叫下客房人員
「嗯得到自由的後的柳小暖迅速往電梯那邊走去,確定權志龍捉不到人之後,她大聲的對著他的方向吼道,「你智商才低才捉急,也就你會把房卡鎖房間了,真是蠢死了!」說完趕緊進了電梯。
權志龍听到空氣中落下的話,字字清晰。咬了咬牙,他可沒她那麼別扭,誰更蠢一點?不過既然能這麼對他說話,說明正常了。哼了哼,他站在原地等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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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大阪的最後一場演唱會結束後,他們才回到韓國。南繪和柳小暖還是先走,她們兩個到家時他們才剛出發。一路旅途奔波,到家都八點多了。柳小暖已經做好晚飯了,他吃了一點就回了房間,柳小暖看他剩了大碗的飯皺了皺眉。他見她那樣,鬼使差的又坐下吃了大半,最後實在吃不下去了才放下筷子。
柳小暖揮揮手讓他去休息,回房間後他稍微收拾了下房間,洗漱完就躺床上。在日本呆了大半個月,突然又回復之前的生活一時還沒適應過來。躺在床上了無睡意的,不會回來的第一天就失眠了吧?又在床上靜靜躺了一會兒,他終于承認他失眠了。抓頭床頭櫃上的手機,才十一點五十四分,離天亮還早呢。不知道柳小暖睡了沒有?
打開燈,他趿著拖鞋下樓,找個人聊聊天或許會好一點?權志龍一向是個行動派,說做就做的他打開房門下樓了。走到客房前,他伸手敲門,一開始沒人應。不死心的又敲了敲,他開始叫她,「柳小暖,柳小暖,柳小暖一聲高過一聲。
在睡夢中的柳小暖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叫她,一開始她以為是她做夢,轉了個身繼續睡。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大,伴隨著還有人叫她的名字。揉了揉眼楮,她坐起來,打開燈。側耳听了下,門外真有人在叫她。
打了個呵欠,迷迷蒙蒙的去開門。打開門,權志龍站在門邊,看見她出來說了一句,「柳小暖,你睡的著嗎?」
「唔她低著頭應道,好困,好想睡覺。
「我睡不著,覺得很無聊,你跟南繪不是在日本去了很多地方嗎,跟我說說吧?」
「」柳小暖一直低著頭沒理他。
不會是站著睡著了吧?權志龍伸手點了點她的肩膀,「喂,柳小暖醒醒。我很無聊,你陪我聊聊天
這回柳小暖理他了,她睡眼惺忪的看了他一眼「你要說什麼?」
「都可以。例如玩了什麼,吃了什麼?」
「玩的很開心,吃的也很開心。就這樣,我很困,我要回去睡覺說著沒再理他往回走。
他看她跟游魂一樣的回房間,位置精準的找到床鋪,掀開薄被,躺下,又扯過被子蓋在身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他看的傻眼了。沒多久綿長的呼吸聲傳來,還真是早睡。
他給她關上燈,帶上門。一個人真的有點無聊,模了模肚子,有點餓了。進廚房,他給自己做夜宵。一段時間沒做,手藝都生疏了,而且做出來的沒有柳小暖做的好吃。有點嫌棄的挑了挑碗里的面,他托著下巴一個人在飯廳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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