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權志龍為什麼會突然問她要不要喝酒,在她遲疑的時候,權志龍有點不耐煩的挑起眉,「喂,柳小暖,你到底要不要喝,」
見柳小暖還是沒答復,權志龍干脆替她做了決定,「快點出來說完轉身就走,身後一直靜悄悄的,走了兩步他又停下,「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想找個人喝酒
柳小暖看著他的背影,唇微微抿了抿,他怎麼就那麼篤定她會喝酒?不過晚上的權志龍轉性了,抓到她的把柄居然不嘲笑她?虛掩上門,她也跟著出去。
權志龍面前已經擺好酒,看見她過來,只是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示意她坐下,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她會跟出來。她看著桌子上一溜排的酒,也拉開椅子坐下。
權志龍給她喝的是燒酒,老實說,有點喝不習慣,比她平常在家喝的酒度數高也略嗆,但是很帶勁。對面的他淡淡問了一句,「喝不習慣?」
「有點柳小暖老實的回答,「跟之前喝的不一樣
權志龍嘴角勾了勾,「這是韓國獨有的啊,獨有的
「嗯柳小暖嗯了一聲,又抿了幾口。一開始是不習慣,慢慢的味蕾也適應了過來,她也不再小口小口的抿。
權志龍看她的動作,無聲的笑了笑,看來柳小暖的酒量不錯。要不是怕這女人以後見到他會尷尬,他至于要坐在這喝酒?從早上被他看到她哭開始,經過一天緩沖的時間,不能說全部放下,至少情緒正常了很多。而不是像之前,要死不死的跟游魂一樣的。眼楮也不那麼紅了,不過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看出有哭過的痕跡。
樸尚成對她很重要吧?或者應該說這段感情對她挺重要的。也是,再怎麼說也有在一起一年多,而且看柳小暖這段時間的表現,他是真的相信她跟樸尚成的感情挺好的。如果柳小暖能和樸尚成結婚,應該會很幸福的。只是可惜了
早在他拜托金探長調查那天柳小暖去見了誰時,金探長就有跟他說樸尚成和金家女兒的婚約。只不過後面又發生了很多事,他也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一直到那天晚上看到那則新聞時他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件事。不過就算他那時跟柳小暖說了,也並不能改變什麼吧。
婚姻,一段不被祝福的婚姻,尤其那反對聲還是至親,就算當時如願了又能怎樣呢?不管雙方是誰讓步,這多少會對以後的生活造成影響,時間一久,誰又能保證當初堅持的人會不會後悔,到時雙方又該如何自處?
不過柳小暖這女人也真夠能忍的,事情過了這麼久才爆發出來。平常看似大大咧咧的一個人,在處理這件事上倒是出乎意料的倔強。雖然不知道她早上為什麼會哭,但是哭出來是好事吧。
唇抿了抿,他也拿過杯子喝酒。說是喝酒,更多的像是喝悶酒,面對面而坐的兩人除了最初幾句簡單的對話過後再無交談。桌上的酒瓶以一種略快的速度空掉,權志龍看著柳小暖完全放開喝的姿勢,默了默,她不知道喝急酒很容易醉的嗎?果然晚上拿燒酒給她是正確是選擇,不然以她這架勢,拿上好的紅酒給她喝,完全是暴殄天物的好吧。
氣氛越喝越沉悶,權志龍開始有點坐不住的感覺。拜托,柳小暖,我是來讓你來喝酒的沒錯,可是我沒讓你喝悶酒的喂。又坐了一會兒,對面的人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他決定把話說開,「想開了?」
「誒?」柳小暖抓著酒杯,抬頭看了他一眼。
「想開了吧?接下來也該正常了吧
「」
「你這段時間,很不正常的知道嗎
「」她不是挺正常的?
即使柳小暖不說,權志龍也知道她在想什麼,「怎麼,覺得我說的不對?」搖晃著酒杯,眉揚起,又問了一次,「你覺得你自己正常?」
權志龍說這話時,上揚的語氣帶了一絲壓迫,柳小暖聲音弱了下來,帶了一絲虛。「我覺得挺正常的
權志龍笑了一聲,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話,「所有人都察覺出你不對勁了,就你自己覺得正常
「」她有表現的那麼明顯麼,柳小暖悶聲的又喝了一口酒。
雖然不算徹底了解柳小暖的性格,但是相處久了,她的為人行事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若是只是細微的轉變也就算了,可是她那是細微的轉變麼?完全不對勁了行不,也就她自己覺得正常。
柳小暖低著頭喝酒,看來她功夫還是不到家啊,還是沒辦法掩飾的滴水不漏,不然權志龍就不會這麼說了。
權志龍也不看她,身體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一口又一口的喝酒,柳小暖不知道是不是被戳到了痛處,坐他對面一直低頭喝酒。
「一定很喜歡他吧?」
柳小暖身子一僵,倒酒的動作也停滯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有多喜歡他?」權志龍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直接,犀利。
有多喜歡他啊?柳小暖恍神了下,回過神後穩了穩心緒,她倒好酒,回答他,「比喜歡多一點
「難過嗎?」
「難過柳小暖老實的回答,真的很難過,現在還是很難過。
權志龍默了默,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奇怪,心里又有點不舒服了。對此,他把這股情緒解釋為氣氛太沉悶的原因。沒再問下去,話題又中斷了,空間再次陷入沉默。兩個人,各喝各的酒,桌上的空酒瓶以直線上升。
酒一喝多,話就多,權志龍左手托著下巴,右手拿著酒杯,自顧自的說,「我一開始怕你會想不開
「,怎麼可能柳小暖驚訝的看著權志龍,不懂他為什麼會這麼想。比這再難過的事,她都熬過來了,她又怎麼會因為分手就做極端的事呢。
「這事可說不準,誰知道呢。剛分開時,難過的恨不得沒發生這樣的事,恨不得那都是騙人的,這樣就不會那麼心疼了
「可是都這樣了,一直站在原地,一切難道就能回到最初嗎?」
柳小暖,,怎麼听的怪怪的感覺?權志龍你是在說你自己吧。不過她還是應道,「嗯,知道
「嗯,柳小暖,有好的男人,我給你介紹啊話音一轉,權志龍殺了個她回馬槍。
柳小暖被權志龍搞蒙了,這廝的思維還真是跳躍,「暫時不考慮
權志龍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她會這麼回答,只是朝她舉了舉杯子,示意她繼續喝。柳小暖趴在桌子上,眼楮盯著酒杯看,想想對面的男人情史豐富,每一次分手,他會怎麼辦呢?「權志龍
「嗯
「你失戀了會怎麼辦?」
權志龍沒想到柳小暖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手拿著杯子不斷搖晃著杯里的酒,「怎麼辦啊
「嗯,怎麼辦。哦,一定是寫歌抒發感情,或者去club喝酒,勾搭漂亮的妹子柳小暖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的說。
「」權志龍又調整了下坐姿,「你倒是了解。柳小暖,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關注我很久了
柳小暖眉微微皺了皺,「說了是那次看視屏才記住你的而且那次還是硬被景言拉著的。
「噢?」權志龍尾音上調明顯不信她的話,他不信他們五個會那麼沒魅力。
「嗯,如不是景言天天在我耳邊說你們怎麼樣怎麼樣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她說的是實話,她有不追星,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這話直白的還真有點傷自尊,權志龍模了模鼻子,抓住她話里的人名,「景言?」
「嗯,對啊,景言,她是阿漱的妹妹,她很喜歡你們的何止是喜歡,景言完全是想把她和阿漱也拉入喜歡bibang的行列,不過她和阿漱意志很堅定的拒絕了。
權志龍來了興趣,身子也往前傾,「有這麼一個粉絲天天在你身邊說,你都沒被圈飯?」
「為什麼要被圈飯?」柳小暖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景言說你們事的時候,我和阿漱就當做故事听,故事很精彩,但是對故事的主人公並沒有多大興趣。沒認識你們之前,你們對我來說只是舞台上遙遠的人而已
「那現在呢?」
「現在啊?」柳小暖給了個很奇葩的答案,「現在認識了啊
權志龍,,他本意是想問她現在對他們是什麼看法,「會不會覺得不真實?」
「有一點,跟電視上看到的還是不一樣
「廢話,肯定不一樣
柳小暖,。既然是廢話,那你還問我做什麼?
既然柳小暖並不飯他們,那她要他們的簽名肯定也是因為景言,「所以你之前的簽名是幫景言拿的?」
「是啊
「最喜歡大成?」權志龍也不傻,聯系前後也推出個大概。如果不是最喜歡大成,柳小暖就不會第一個拿大成的簽名,也不會在他開口要35萬的跑腿費時還咬牙應下。
「嗯,景言最喜歡大成xi,說大成xi的聲音很好听,喜歡他笑時的樣子可能酒喝多了原因,柳小暖的話也多了起來。「見到本人後才發現大成xi的笑容確實很溫暖。噢,還有永裴xi,笑彎彎的很好看
權志龍不樂意了,他的笑就沒感染力麼?對于他的問題,柳小暖是這麼回答的,「你啊,笑起來挺好看的,一口的大白牙,傻傻的
「」這是在夸他還是損他啊?
「那如果後來沒有認識勝賢哥,他沒有幫你拿永裴和勝利的簽名,你要怎麼辦?」最初他根本就沒把隊友往家里領。
「再拜托你唄
「我不能白做事情的
「,那我就再付給你跑腿費難得可以拿他們的簽名,這樣的機會不常有。
「勝賢哥他們的簽名都拿到了,為什麼沒拿我的?」這個問題他一直想問很久了。
「以你自戀的脾氣,問了還不知道到時會怎麼得瑟,所以想等過段時間最好是她快回去時,她再向他拿,她都想好了。
「」
柳小暖說話越來越隨意,無意識的轉著杯子,「權志龍,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權志龍這才意識到話題歪了,「我失戀的時候啊,就跟你說的差不多啊。還有,不是勾搭。我那是那是」那是什麼喂,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就是勾搭!」柳小暖一錘定音,完全不給權志龍繼續申辯的機會。
「」柳小暖是怎麼想到這詞的?勾搭?虧她想的出來。權志龍又給她倒滿酒,「喝你的酒,語言匱乏就不要亂說
「我說的是事實見權志龍不是很贊同的看著她,柳小暖又說,「喏,其實就算你不主動,多的是人主動。你看,你就是個會移動的人形金庫,帶著不可忽視的存在感,隨便往那一站都很顯眼。長的也不錯,又挺出名的
權志龍笑呵呵的沒說話,如果撇開名利,撇開金錢,褪去那一身的光華,又有多少人是因為他這個人愛著他呢?這個問題,他答不出來。
「那你呢?」
「我啊柳小暖遲疑了下,「開頭很美麗,過程很溫馨,結局很狗血
「還真是簡略的概括
柳小暖笑了下沒答話,眼楮一動不動的盯著酒杯看,緩緩開口,「其實,一開始分的時候,難過是有,但更多的是驚訝
權志龍靜靜听著沒說話,柳小暖繼續說,「我不懂怎麼就成這樣了,怎麼我來趟韓國一切都變了呢?」
「哦,我想起來了,他說他爸媽不同意自嘲的笑了笑,柳小暖轉著酒杯,「婚姻不是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就夠了
權志龍唇抿了抿,比起柳小暖,金家的女兒家世確實好太多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柳小暖心里一直都有底吧,不然那天她問他樸尚成跟金在雅配不配時,就不會把家世放在第一位了。
「如果不是前兩天看到他的節目,我都不知道,我一直記得他說的話不肯遺忘,死揪著過去的承諾不放
「他說他很幸福聲音低了下來,「他說他很幸福——
就是這句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委屈嗎?」
「嗯,委屈
「那接下來的打算呢?」
「放下,以後有合適的再談然後結婚,生子。
「這是你說的哭都哭過了,你再給我裝正常你試試看!
「嗯,我說的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這回不像之前,話匣子被打開,兩個人海闊天空的瞎聊一通,一直喝到十一點多才散。柳小暖顯然是喝多了,到後面說話都不利索了,跟她比,他的狀態好多了。不過,這女人真能喝,下回換紅酒試試。
柳小暖扯過被子,呆呆蒙蒙的看著天花板,進門前權志龍好像跟她說過︰明天早上不要那麼早起來,晚上好好睡一覺。嘟囔了兩聲,她想權志龍人也挺好的。
不要那麼早就不要那麼早吧,她估計也爬不起來。睡意襲來,她眼皮漸漸沉了下來,一夜無夢。第二天她睡到很遲才起來,起來時看著窗外的好天氣,她唇抿了抿,又是新的一天。
權志龍一直到晚上才回來,他回來時她晚飯都做好了,「可以吃飯了
「嗯將車鑰匙隨意的往沙發上一扔,權志龍進廚房幫忙端菜,動作自然。
今天柳小暖看見他已經不會尷尬了,嗯,昨晚上的酒沒白喝,飯桌上的氣氛比之前知道好了很多。權志龍表示他喜歡現在這樣。話吃到一半,他才想起一件事,吞下口中的飯對她說,「過幾天收拾下去日本
「去日本干嘛?」
「接下來我們在日本有演唱會,我身邊缺個端茶倒水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