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想鍛煉柳小暖,權志龍短期內還是沒找到合適的時間和機會,這讓柳小暖大呼輕松。這段時間這小日子過的真是舒服啊,每次看到權志龍來去匆匆的,也沒時間挑剔了,柳小暖就覺得好高興。忙吧,最好一直這麼忙下去。
權志龍扒了口飯,看著對面的柳小暖,這段時間她的慶幸他可是知道的,等著,等我這幾天忙完。等我再上網好好搜幾道難做的菜肴到時再來跟你說。
三月初,世巡首爾場結束的當晚,他們約好去慶祝,演唱會的反應不錯,這是個好彩頭。勝利對玩永遠是最上心的,一路上話就沒停過,永裴心情也很好,笑眯眯的听勝利講話,大成也一直笑呵呵的跟崔勝賢講話。權志龍走在最後,看著隊友們的身影,嘴角高高揚起。伸手環到腦後,雖然曾經跌落到世界底端,但是他身邊一直有他們,也有很多人默默支持著他,支持著他們,這就
足夠了,這一刻權志龍由衷的感恩。
晚上要好好放松下,算是對自己這段時間忙碌的犒勞,會拼事業也要會享受。扭了扭脖子,權志龍還沒走幾步手機就響起來,電話是南繪打的,他還來不及表達高興就被南繪的話嚇的手一抖,南繪說,「哥哥,我人難受
喜悅的心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權志龍眉皺起,「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頭疼,喉嚨也疼頭跟被針扎一樣。
權志龍急了,「我馬上回去,你等我
喊住已經走遠的隊友,權志龍急匆匆的說了句就往外走,勝利伸手想拉住他的衣服,手只踫到他的衣角,權志龍已經往門外走去。「志龍哥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走的這麼急促?」
「有事吧永裴善解人意的說道。
「那我們還去玩嗎?」大成訥訥的問了一句。
少了權志龍的他們還去玩嗎?這還真不好說,三個人都很有默契的將視線投到崔勝賢身上,目光灼灼的讓崔勝賢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哥,去玩嗎?」勝利睜大了眼楮問道,還沒等崔勝賢回答就撒嬌道,「哥,去玩吧,去玩吧。好久沒放松了,哥,去嘛
大成不著痕跡的離勝利遠一點,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真是惡寒,永裴也好不到哪去,默默在邊上干笑著。拜托勝利你別這樣啊,志龍愛撒嬌也就算了,你再來真的吃不消。
作為大哥,崔勝賢看了看三個弟弟,想了下,終于給出答案,「去吧
「噢耶勝利歡呼一聲,直接撲到崔勝賢身上,「我就知道哥最好了。走吧走吧,我們去玩吧
「嗯,走吧
永裴擔心權志龍,還是不放心的給他打了個電話,權志龍接到永裴電話時都快到家了,連上藍牙,「喂,永裴,我現在急事晚點再跟你說,晚上沒能去玩很抱歉,你們玩的開心點,晚上的賬掛我頭上
「噢,那你先去忙吧,拜拜听權志龍這麼說,永裴嘆了口氣也不再說什麼就掛了電話。
摘下藍牙,將手機往座椅上一扔,權志龍又加快了速度。一到家他就跑著進門,南繪的房間在二樓左轉第四間。推開房間的門,整個房間只有床頭並不明亮的小燈照著,些許的陰影打在床上襯得那蜷起的身影更加瘦弱。
南繪。心疼涌上,權志龍大步走進去,「南繪,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哥哥南繪弱弱的叫了一聲,聲音沙啞,「人難受
權志龍伸手探上她的額頭,燙的驚人,唇一抿,急急的拿了件外套給她穿上就抱她下樓,「只是感冒了,我們去醫院,不怕啊
「嗯南繪低低應了一聲,聲音低不可聞,手抓著他的衣服。
「不要怕啊南繪對醫院有一種莫名的抵觸,是屬于是能不去就不去的類型,通常都是沒辦法了才會去。
權志龍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掛號叫醫生,一直到她掛點滴了一顆心才稍安。南繪安靜的坐著,權志龍給她緊了緊了衣服的領子,「冷不冷?」
「不冷
權志龍在她面前蹲下,仔細看著她,南繪面色蒼白,唇抿成一條直線,眉宇間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南繪,他很想問,你還是在生氣吧,還是在怪哥哥吧。南繪,對于這件事哥哥真的覺得很抱歉。
「哥哥,我沒事的南繪右手放在左手上,「哥哥,對不起
權志龍眼里一熱,為了掩飾他慌忙低下頭,鼻子酸酸的說不出話來,低著頭的他並沒有看到南繪臉上的釋然。病房里只有他們兩個,靜默了很久,權志龍吸了吸鼻子說道,「南繪,跟哥哥一起住吧不是征詢,他用的是肯定句。
南繪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笑笑不說話。見她沒說話,權志龍抬頭看她,「南繪?」
「哥哥南繪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我靠一下吧?」
權志龍站起來坐到她邊上,「頭還疼嗎?」
南繪搖搖頭,「哥哥,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見我的時候?」
「記得啊,怎麼會不記得,哥哥一輩子都記得權志龍眼神充滿回憶,他怎麼會不記得第一次見到南繪時的樣子呢。這個他疼了很久的妹妹,他怎麼會不記得呢。
回憶的匣子被打開,在這個寒冷的晚上,獨屬于韓南繪和權志龍的過往又被重溫了一遍,很多歡樂很多笑容,也有悲傷。到南繪掛完點滴時,他們的回憶剛好停在最歡樂的時候,
「哥哥,好了南繪指了指吊瓶。
回憶戛然而止,思緒被扯回來,權志龍愣了下,「哦,哦,好了,我去叫醫生說完急匆匆的走出去,南繪看著他的背影,唇抿緊,哥哥,你是難過了吧,因為之後的回憶算不上美好,甚至可以說難堪。
權志龍才走到門口就遇到查房的李醫生,李醫生問,「南繪的點滴掛完了?」
「內
李醫生推開門走進去,權志龍跟在他身邊,李醫生側著頭笑道,「在門口就听到你們的笑聲了,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聊什麼?權志龍還沒回答,南繪的聲音就傳來,「啊,和哥哥在回憶一些有趣的事
「哦,回憶李醫生走進去,「人還難受嗎?」
「不那麼難受了
「雖然已經是春天了,但氣溫還沒回暖,新舊季節交替總是很容易引起感冒,最近來醫院掛診的大都是年輕的女子
南繪彎了彎嘴角,站起來撫平衣服上的褶皺,「所以我衣服會多穿一點的
她對李醫生並不陌生,他跟哥哥是多年的朋友,所以她跟他也熟,偶爾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也是正常的。李醫生听到她這麼說笑起來,「雖然燒暫時退了,但還是要注意,我個人的建議是再查看兩天
事關健康,馬虎不得,權志龍第一反應就是同意,南繪扯住他袖子,搶在他開口之前對李醫生說,語氣調皮的說,「才不咧,一刻都不想呆下去了
李醫生聳聳肩,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沒人喜歡呆在醫院,不過南繪對醫院的厭惡已經是非常抵觸,原因未明。見南繪堅持,他也不勉強,「嗯,我開一些藥你帶回去,要按時吃。如果兩天後還難受的話就要住院,沒得商量
「內,知道了
南繪三言兩語就把事情敲定了,權志龍看著她的側臉,人還是那個人,只是有什麼已經不一樣了。視線下移停在她拉著他袖子的手上,南繪不會再依賴他多久的,她現在已經試著去放手,去。若是之前他會感到高興的,但是一想到南繪又是經歷過什麼才換來今天的覺悟,權志龍又覺得不是滋味,一種說不出的感情縈繞在心尖,復雜極了。
南繪彎腰對李醫生道謝,回頭看見權志龍一臉的復雜,搖了搖他的袖子,「哥哥,回家吧。喏,衣服上都有消毒水的味道呢
「啊?嗯權志龍回過神,收起心緒,「你乖乖的在這里等我,我去拿下藥
「好
等他拿完藥,出了醫院都已經凌晨兩點了,夜風吹的涼,一出病房他就月兌下外套披到南繪身上。車內放著舒緩的音樂,南繪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深夜四周都是靜悄悄,寬闊的馬路上只見到一兩個行人,偶爾有汽車呼嘯而過的聲音。拉緊了身上的外套,南繪眼皮漸漸沉了下來,晚上的回憶費了她不少心神,現在睡意襲來再也抵擋不住。
權志龍听到勻細的呼吸聲傳來,眼角的余光看到南繪已經閉上眼,伸手關掉音樂,開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到家時,他沒有馬上進屋,在車內呆了很久。南繪問他,記不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他怎麼會不記得呢。這個他疼到心坎里的妹妹,關于她的事,他又怎麼會不記得呢。如果如果一切能停留在最初就好了,沒有爭吵也沒有隔閡,一切美好的就如當初,他是她最依賴的哥哥,她是他最疼愛的妹妹,從不曾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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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志龍又連著幾天沒在家里出現,他幾天沒出現柳小暖就高興了幾天,這完全就是不上班白拿工資感覺,非常爽。可是她沒得瑟多久,眼看這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冰箱里的食材也漸漸告罄。柳小暖想,權志龍應該會回來的吧?時間又過了幾天,權志龍還是沒出現,柳小暖拿出白菜站在冰箱前,東西快沒了,如果他再買不東西回來,她就要餓肚子了。她想他應該記得家里還有一個人
等他帶東西回來吧?很顯然,她太高估某人的記性了,一直到她煮完最後一顆青菜,佳人依舊無蹤影。嘆了口氣,果然不能對他寄予太高的期望,這空空如也的冰箱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不能再被動的等了,再等下去她只有餓死的份,利索的給權志龍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權志龍的聲音,「喂?」
「雖然很不想打電話給你,但還是要跟你說一句,我不想在還完錢之前就被餓死
「」一連幾天都忙著照顧南繪,他真把柳小暖給忘了,不過這女人也很能忍,到現在才給他打電話。
可能見他長久不說話,柳小暖不確定的又喂了兩聲,他還是不作聲,他听到她連著喂了幾聲,小聲的嘀咕,呆哪呢,信號這麼差?有沒有听到我說話啊。然後又是喂了兩聲,再然後他听到她直接叫他的名字,連敬語都不用了。無聲的笑出來,他直接掛了電話,然後關機。
柳小暖又打權志龍的電話,听到手機里機械的女音後咬了咬牙,關機。要這麼湊巧嗎,權志龍你就算跑去火星你也要先把冰箱填滿啊。在沙發上坐下,她打開電視看。時針指向十時,玄關處有開門聲傳來,柳小暖往玄關處看去,進來的可不就是消失了好幾天的權志龍。眼楮先是一亮,視線下移,權志龍兩手空空的
柳小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的心情,站起來,「很久不見了,權志龍i
「嗯權志龍略顯冷淡的應了一聲,換過拖鞋就想上樓。
權志龍一路直直的往二樓走去,她有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柳小暖愣了下,大爺喂,東西還沒買啊,明天吃什麼喂。在他踏上樓梯之前喊住他,權志龍回頭看了她一眼,眉微挑,「嗯?有事嗎?」
他的語氣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說的上冷漠。柳小暖知道他心情又不好了,打從她認識他開始,她就沒見過他幾次心情好的。明明挺帥的一個人,為什麼不多笑笑呢,別的不說,權志龍笑還是很有感染力的,那一口大白牙,揚起的嘴角笑容溫暖。哎,只是她見到的權志龍情緒太不穩定了。
柳小暖在月復誹,權志龍在看她,這女人在想什麼?提醒似的踢了踢腳尖示意她回神。
「冰箱里沒東西了
「哦點點頭,權志龍雙手插在口袋里又往樓上走去。
這下換柳小暖傻眼了,權志龍你一個哦字是什麼意思啊,大爺你要不要這麼淡然?好像她說的不過是你吃過飯沒有之類的問候,
巧婦還難為無米之炊呢,更何況是她?她還沒神奇到能變一堆的東西出來,權志龍你是要只吃米飯不吃菜嗎?
「等等回神過來的柳小暖叫住他。
權志龍轉過身看著她,眉眼帶著不耐煩,「還有事嗎?」
「」大爺你這是要回房間休息了吧,冰箱里什麼都沒有了,你問我還有什麼事。頓了頓,柳小暖又強調了一次,「冰箱里沒東西了
權志龍定定看了她一會兒,嘴角緩緩揚起,只是笑意並沒有到底眼底。如果不是那天金探長給他資料跟他說柳小暖和樸尚成的事,他幾乎以為她不曾戀愛過。感情好,呵呵感情好分手了還這麼正常嗎,她像是失戀的人嗎。如果說心態好的話,她不覺得好的太過分了嗎?想想南繪,大病了一場,想想‘她’,和勝賢哥疏遠的那段時間也是悶悶不樂的,柳小暖倒好,這女人只關心她的口糧。
「你喜歡過人嗎?」
「啊?」話題怎麼扯到這了?
權志龍又問了一句,「你愛過人嗎?」
「」她跟他說冰箱里沒吃的,他跟她說這個。
「應該沒有吧權志龍嗤笑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看著也不像。我很好奇」話停頓了下,「你若真正喜歡上一個人會怎樣呢真正兩個字他咬的很重。
她若真正喜歡上一個人會怎樣呢?她有沒有談過戀愛關他什麼事?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才壓制住的回憶又掙月兌牢籠飛出來,在空中猙獰的張牙舞爪,心口隱隱泛疼,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攏起握成拳。柳小暖看著他,忽然笑了,「是啊。哪里像你情史豐富呢?」語氣嘲諷,毫不客氣。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好悲催,停電到下午三點才來,什麼事都做不了。手頭積了一堆的事情,到下班還沒做完。哭
勉強把文發上來了,就先這樣啦,要去睡覺覺了~~
附一句:小爺這文不如小草那文寫的順,也有點忐忑,╮(╯▽╰)╭,好吧,沒出息的我……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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