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你要與天下為敵不成?」
尚官听風可不相信贏抬腳是要跑路。此刻話音落下,空間猛的震蕩,銀芒驟然大亮。下一刻,又一尊八十九丈神祗屹立天地,手持銀劍,與金巨人爭鋒相對。
尚官听風催動了秘法,他此刻露出的強勢足以與贏比肩,手持銀劍,龍鳳齊鳴,殺機瞬起。你要戰,我便戰!
「聒噪,不是想試試朕的能耐嗎?一試何妨?」喝斥之音響徹萬里血空,殺伐之味為漫天殺機再助一份興。
「喀嚓」話音炸響的同時,贏抬到半空的腳猛的蹬出,腳掌見風即漲,足有四百丈之巨!
「呵,秦皇,你未必把自己抬的太高了!斬」銀劍舞長空,龍鳳咆哮而出護持尚官听風左右。話音鼓蕩虛空,銀劍向下一斬,欲將贏腿部切去。
那柄銀劍贏早已留心,此刻腳掌去勢一變,猛踏劍身。與此同時,贏手中日月齊鳴,頓時金陽普照之地金芒如火。圓月普及之處,銀輝如冰。
「踏天步!」贏放聲高喝,腳掌與劍身離的越近,空間塌陷俞強。然而在話音響起的瞬間,空間塌陷突兀定格,並且快速回縮,形成了一方巨籠,將尚官听風囚困其中。
「旭日如火,西月如冰!」不等腳掌踏中,贏再喝令。如火金芒形成了一輪輪小金陽,如冰月輝則璀璨大放,冰凍一方。左右夾擊著尚官听風。
「 嚓!」相隔不到瞬息,銀劍破碎牢籠,尚官听風凝眉一斬,與踏來巨腳轟然相擊。
「砰!」一斬一囚一日一月。僅僅發生在瞬間,在外人眼里,贏抬腳踏去,尚官听風舉劍迎斬,隨後破碎了二人身側萬丈虛空,就如此簡單。
這一擊難分上下,因為誰都沒有退,腳掌與銀劍並非一觸即分,不過
「轟轟轟!」日月東西夾擊而來,封了尚官听風左右。一個眨眼後。萬千璀璨的金陽與銀龍相撞。一片皎潔月輝與銀鳳相融。
一時間,龍吟鳳鳴,轟隆聲不絕于耳!
北有巨腳。東西有日月,不過尚官听風防的風雨不漏。銀劍之所以與腳掌膠著,因為二人都有余力,看似不動,實則卻是在角逐。
誰先支撐不住,戰場的主動權便會落在對方手中,到時候很難翻身!
三面臨擊的尚官听風夷然無懼,因為
「吟!」就在這時,白芒大放,白衣尚官從本尊體內走出。元力白劍在手,一步一殘影,當得詭異無比。
白衣尚官出現後,並沒有解除左右危急,而是發動極速,眨眼升至贏脖頸,揚劍一斬,白色劍影透劍而出,攜凌厲之意欲一擊削去贏頭顱。
「暗黑君臨!」贏雙目一睜,漆黑深邃的眸子內蘊藏無限黑暗,口中暴喝瞬起,黑色眸光牽引四方夜幕包裹已近的劍影。
「滋滋滋」夜色蠶食白芒,待劍影離脖頸只差數分之距時,最後一點白芒湮滅。緊接著夜幕降臨,贏除卻與尚官听風角逐的巨腳外,整個人都隱藏在漆黑中。
頓時,四周伸手不見五指!
「嗡!」白衣尚官撐開白芒領域,欲驅逐黑暗,然而夜幕越聚越濃,白芒領域難以擴張!
「吟!」就在尚官听風將注意力一分為二,放到銀劍與分身之上時,他脖頸後方的黑突然作祟,一道黑色劍影極速斬來,速度與方才斬向贏脖頸的白色劍影平分秋色!
‘嘶這是什麼功法,竟能斗轉星移,取敵自用!’電光火石間,尚官听風內心倒吸冷氣,不敢置信。
不過,尚官听風只是在驚訝‘暗黑君臨’的奇異罷了。
「唰!」這一瞬間未完,下一瞬間未過之際。白衣尚官突然爆發出比方才還要快數倍的速度。殘影無數,接連本尊變巨的身軀。
「吟!!」下一瞬間,白衣尚官火速閃現自尚官听風脖頸間,揮劍對極速斬來的黑色劍影橫劈!
「錚!」火樹銀花四濺,虛空大肆碎裂,亂流瘋涌齊出。很快,白衣尚官被亂流海淹沒,這不分上下的一擊為尚官听風既解了憂,又增了愁。
「吟!」然而事實並非如此,白衣尚官在亂流海內大發神威,白劍劈斬之下,大小亂流群滅。此刻三步邁下,白衣尚官堪稱神跡似得穿過亂流縫隙,出現在百丈裂縫口。
「嗡!」突然,能量波動鼓蕩一方,白劍難受其內滔天凌厲,化為元力炸碎四方。而這股‘凌厲’現了本色!
「轟!!」血芒現,白芒退。分身尚官還是白衣,然而手掌卻成血色,似一個沾滿蒼生血跡的屠夫一般。
「吟!」血色手掌下斬,卻發出劍鳴之聲,血色劍影透臂而出,似那條閃爍金屬黝芒的手臂便是劍身一般。
「轟轟轟」說時遲那時快,血色劍影深入虛空裂縫之際,血芒猛地爆開,威能全放。凌厲之意排山倒海的涌出,如裂縫內有一尊神靈在發威一般!
「嗡」三息之後,血芒仍舊熾盛,裂縫口不再涌現亂流。本尊後方的亂流海如無根之萍快速消散,天地再次陷入暗黑君臨的漆黑。
「呵呵,秦皇,我尚官城自古以來的鎮城之寶如何?」與贏角逐的尚官听風仍有余力,此刻風輕雲淡的開口,要給贏施壓!
「嗡」還不待贏開口,白色領域二次撐起,白芒耀出了站在裂縫前的分身尚官。
「吟」分身尚官抬起雙臂,兩道劍吟自然而然響起。讓人膛目驚舌,好似分身尚官就是一柄神劍般!
然而,這只是小小的開胃菜。下一瞬,白色領域變為血色領域,分身尚官的白衣盡去,露出異于常人的體魄,他沒有毛發,亦沒有血脈筋骨,行動間輕微的‘咯吱’聲響被劍吟所掩蓋!
更重要的是,分身尚官通體宛如紅寶石,光澤的‘皮膚’下,都能看到流轉的液體,那是紅色是血色,或者說是血!!
「吟!」雙臂一上一下,分身尚官抓著裂縫邊緣猛的一合!
「嗡」頓時,虛空‘光潔如新’,血色凌厲也好,大小亂流也罷,統統不可見。這是在補天!
伸手碎天,探手補天。這竟發生在一個傀儡身上!無懼大小亂流的‘血軀’,舉止間的聲聲劍吟,能與鐵鷹媲美的速度!
這尊傀儡,不弱于未受本源之氣淬煉前的贏!而且從那血色一斬爆發出的力量來看,堪比受過本源之氣淬煉後的贏!
若這尊傀儡還有底牌未出,那麼他將比現在的贏都要強!
分身尚官不再掩藏,補天之後血軀一閃,瞬息不到便站立在本尊尚官肩頭。
「如何?」緊接著,分身尚官右臂一橫,指尖直指贏面門,劍吟聲起。而本尊尚官的施壓之言再次傳出。
其實尚官听風至今都不想與贏死戰,這從角逐間如此‘廢話連篇’就能看出。
贏不是等閑之輩,更不可能只有外表的這些功法神通這麼簡單。若他二人開戰,勝負難說,最好的結果也是兩敗俱傷。
最主要的是,在尚官听風看來,贏與他沒有太大仇怨,更不是死敵。在這強者林立的洪荒中,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尚官听風是如此作想。不過他沒料到贏一月趕路,只為立威。趕路而來後,又得到秦伍身死,鐵鷹軍陣亡近百人,李斯計劃大大失利等消息。
本就心有暗怒,連番壞消息令贏立威之心更重。而紫極使者首當其沖,尚官听風則穩居第二。
于是,便有了贏刺獅牙,獨斗尚官听風的大戰了。
「不如何!」贏神色不變,吐字如雷。
同時,贏巨腳中的余力猛的爆發,轟然踏下。左右日月亦當空普照,金芒月輝再度盛一番。東西夾擊而去的小太陽與璀璨冰河也猛增數倍。
大有一口氣絕殺尚官听風的架勢!
「有時候把自己抬太高的話,摔下來會死的!」尚官听風惱怒了,對面那人太不識抬舉,自己一退再退,各種明示暗示都用了,他還找死,既然如此
「吟!」尚官听風強壓胸中悶氣,為了不至于日後兩頭受擊,他決定再忍一次,讓分身尚官給贏一點厲害嘗嘗。
「唰!」分身尚官如一道血色匹練激射而去,這次並非是劍影,而是以一對血臂為劍,向贏脖頸斬去!
「朕原話奉還!」贏不再多言。喝一聲後,腳掌寸寸下壓,左右日月齊墜,全力攻向尚官本體,而已近百丈的血色匹練,贏就像驅趕蒼蠅一樣伸手揮去!
「嘶這廝瘋了不成,敢與血肉之軀應對血劍尊?」尚官听風一邊爆發余力,一邊擴增雙目,心中驚詫道。
「吟!」血色匹練中,一柄血劍隱約可見。血劍沉浮間,劍吟陣陣,滔天凌厲便是自那血劍傳出,原來傀儡分身內,另有乾坤!
「聒噪!」對此,贏看的十分清晰,然而方才神色半點不變,揮出的手沉穩如山!
只是那手一直不松,恰當的說,是右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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