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頭說說,人家就信了?沒證沒據的,只長把嘴巴。說你是天下第一美男,又是天下御藥師的老祖宗,哦,你說了人家就得信你,信你這個獅子頭說的話,還說是天下第一美男。」
獅子臉被她一番話,激到滿臉滿血的涌,變成個大番茄,怒火朝天︰【要證據是嗎?我這就給你證據。不信,你帶他到病人那里後,他給病人扎針的話,拔出來的針肯定都是黑的。黑宗氣,黑宗氣,可究竟有多少人知道什麼是黑宗氣。】
「黑宗氣?」
謝離是沒有听見拓跋珪自己提過。難道,拓跋珪已經知道抓走她母親的,會是什麼樣的來路。
一怔時,自言自語的話,被身旁的南宮雪听見了。
「阿離,你在和誰說話?」南宮雪湊近她,問。
「你知道什麼是黑宗氣嗎?」謝離問回他。
南宮雪白皙的俊顏上一剎那掠過的神色,證明了南宮雪是知道的。
謝離心底暗中一沉。
他和南宮雪說了,卻沒和她說,為什麼?他不是和她一樣,著急于她母親的下落嗎?
「阿離,我——」南宮雪自知露餡,不知道如何開口和她解釋。
「不用說了。」謝離清楚,如果愛一個人,要去信任他。雖然,她在前世被背叛過,但是,既然她決定給他機會,不會在弄不清楚真相之前收回。因為,此人不是彼人。拓跋珪不是以前她在前世遇到的那個男人。
南宮雪加緊兩步,跟上她。
謝離听見體內的某只在幸災樂禍,獅子毛笑起來抖抖擻擻,神清氣爽,心里不禁罵了句︰再笑,小心自己遭殃。
魑魅公子的獅子臉收到她罵聲,嘴巴的獅子胡須撇成八字形︰【你才要小心。等會兒,輪到你來求我。看你還敢怎麼說我是騙子。我要是騙子,天底下的大夫都不用混了。】
剛好,他們找到了拓跋珪。
南宮雪伸手為殺神把脈,接著,如某只所說那樣,拿出銀針,為殺神扎了兩個穴位,銀針旋轉抽出來後,只見半截針尖全是黑的,不知是什麼樣的東西。
「毒?」身為大秦御醫的南宮雪,都大為吃驚。
他無法解釋的是,殺神明白是受了內傷,怎麼會變成中毒了?
「我是受的內傷。」拓跋珪對此深信不疑,似乎比南宮雪本人,更清楚自己的情況,「只是沒想到相擊時,對方與我糾纏的真氣,能潛入到我體內,並一直困擾我的真氣。」
「對方是想把你的真氣都化成他的真氣?這就好像毒一樣!他能操控他在你體內的真氣,繼而全部操控到你?」
南宮雪如此道來,是令謝離和拓跋珪,都同時想起了,這種情況,正像謝離本身體內某只?
獅子臉浮現不悅,在于這個大秦大夫,庸醫歸庸醫,卻是一語提醒了某些人。眼見,謝離懷疑到他頭上來了。
「你和黑宗氣是什麼關系?!」謝離對體內的某只再次全力開炮,咄咄逼人。因為如果沒有弄錯的話,這個所謂的黑宗氣,與抓走她母親的凶犯大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