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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酒的人可以酒駕撞車,酒後亂性,酒後殺人,酒後XX等等等,那喝醉了酒的荷蘭豬會做什麼?

眼角的肌肉抽動個不停,羅烈瞪著眼前的凌亂場景,對,那丫頭不過是嫌疑犯,腳邊這只污染了面粉的小東西,才是「罪魁禍豬」。《》

羅烈手筋隱隱跳動,這是除了特殊情況以外,他第一次這麼強烈的想要了一個人的命!

馮橋橋仿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伸出一只縴細小手,指著羅烈腳邊的白色面粉豬,用十分淡定的口氣道︰「我想,你的寵物豬酒後亂性了。」

寵物這個詞依舊很新鮮,但此時,羅烈的心思壓根不在這上面,他瞪著眼前的雪白面粉豬,額上青筋暴起。

半晌。

「我們打個商量。」馮橋橋道。

黑眸驀的瞪了過來。

馮橋橋掛上過度甜美的笑容,道︰「我幫你打掃廚房,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羅烈冷冷的哼了一聲,彎身拎著闖了禍的荷蘭豬「小花」,拂袖而去。

遠遠的,馮橋橋高聲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直到一人一豬轉身進了大屋,馮橋橋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我給你做飯?想的美!

廚房的那些髒亂,對于以前自立自強的馮橋橋來說,的確是小菜一碟。

十分鐘之後,廚房歸于干淨整潔,只是,干淨整潔的過了頭——

馮橋橋將面粉米袋,臘肉以及茶樹菇,搬到了門口曬太陽,似乎想要去除被豬親密接觸之後的病毒。

處理完一切,她轉頭走到桌邊想要繼續卻發現一件令人發指的事情。

書不見了。

……

不但書不見了,連她抄寫之後的幾張紙也不見了,甚至,當她想找羅烈控訴他食言而肥沒收書本的時候發現,羅烈也不見了。

馮橋橋靜默了一分鐘——

沒關系,不見就不見!

她的記性不錯,那些東西畢竟是她「翻譯」過來的現代漢字,她印象較深刻,默出來有何不可?

然而,當她轉身走到大屋門口,想要染指羅烈的筆墨時,卻發現,屋門上掛了一幅亮橙橙的大鎖——

馮橋橋瞪著那副鎖,凌遲已經不能讓她泄憤。

心中竄過無數干掉羅烈的招式,舉凡人肉叉燒包,電鋸高手等各種嗜血手段一一閃過腦海,正當她想到第七十三種的時候,忽然,一陣微風吹過——

吱呀——

青綠色的翠竹窗,忽閃了兩下,迎著春風似乎在向她招手。

門鎖了,窗戶沒關。

馮橋橋唇角一彎,小心的推開竹窗,窗戶和地面的距離,約莫是八十公分的樣子,不高,她雙手一個用力,撐起身子跳進了室內。

哼!說話不算數的臭男人,不讓我沒門有窗戶!

腦袋再聰明,記著的東西也不能存留很久,她趕緊走到桌邊攤開宣紙,毛筆還是不太順手,不過還是迅速的將今天早上看的那些藥草寫在了紙上。

這次寫的較小,不到十分鐘,一張紙已經被寫的密密麻麻,完成任務!

呼!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翻出窗去,忽然想到什麼,轉身踩著凳子抽開藥櫃,取幾種今日學到的藥材,想要拿回家去研究和試用。

薏苡、何首烏、茯苓、白甘草……

她將那些藥材每個取了少許放進隨身的布包里,仔細清點,卻發現——

還少了一樣三七!

三七,在哪呢?

晶亮的大眼從最下面一排藥櫃一直看到最上面一排,直到掃過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角落,馮橋橋眼前一亮。

啊,找到了!

不知道這藥材如何,但是放的位置卻非常高,她搬過凳子站了上去,夠了半天,卻發現她這個身子雖然「海拔」不低,但是對于那麼高的藥櫃還是望塵莫及,可是,沒有三七,晚上要怎麼試呢?

她不死心跌下凳子,將書案上的文房四寶,全部搬到了正中的桌子上,用盡氣力,將桌子拉了過去,踩上桌子之後,卻發現還是差了一截。

「不是吧,難道要疊羅漢?」她細語喃喃,愣了一下之後,跳下桌子,將原來踩腳的凳子放在了桌子上面。

古代的地可不是現代的,有木地板平平穩穩,這桌子加凳子,站了上去之後搖搖晃晃,像是踩了翹翹板,馮橋橋要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立刻跳下桌面放棄找藥,她臉色白了白,小心翼翼的攀著藥櫃站了起來,縴細小手一寸寸伸了上去,終于模到了目標!

她攀但認真,以至于沒有發現,一張嚴酷的俊臉,正開門進屋,在看到她攀跳的動作之時,濃眉皺了起來。

怎麼拉不開?難道是放但上面,時間久了沒用嗎?她蹙眉,一個使力——

「你在做什麼?」

嘩啦。

馮橋橋從搖晃的翹翹板上跌了下來,劈頭蓋臉被撒了一身的東西,還沒辨別出來是什麼東西,身子就展開自由落體運動,筆直往下掉去。

完了完了,這掉了下去,後腦著地說不定直接撞傻或者穿回去?!

穿回去倒是皆大歡喜了,要是傻了殘了那怎麼辦?

羅烈皺起的濃眉蹙的更緊,慢吞吞的兩步上前,施舍一樣的伸出了手。

英雄救美?

不!

只見一雙結實的大手,拎著馮橋橋的腰帶,制止了她摔到斷手斷腳的命運,提著她的動作和看著她的眼神,不是以往冷漠淡然,多了一分探究和玩味,讓他原本如冰雕的臉也顯得生動,更添了幾分男人的野性美。

「呃……」

片刻,馮橋橋回過神來,不過這次,她不敢囂張的叫他放手,尤其是滿身——呃,聞這個味道似乎是硫磺吧,在滿身硫磺的情況下,被一個男人提著腰帶吊在手里,實在不是什麼好看的情景,而且,估計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被人這麼吊著,腳踩不到地。

「放我下來。」她心中雖羞惱尷尬,這樣的情景被他看到,但也氣憤自己兩次被他救助,口氣有些不好,晶亮的大眼,因為硫磺蓋滿了一張臉,似乎要燒了起來。

羅烈一挑濃眉。

下一刻,滿身硫磺人兒著了地,雖然他的動作說不上溫柔,但好歹不那麼野蠻,沒讓她像第一次見面那樣痛的死去活來。

馮橋橋手忙腳亂的站起身來,將小布包賽到懷中,「你閑的沒事放硫磺干嘛!」

「你知道這是硫磺?」低沉的調子,淡淡問道。

「這味道,我要是還不知道才怪!」這不是說廢話麼。

羅烈瞥了一眼滿地硫磺,轉身出屋,外帶一聲冰冷吩咐︰「掃干淨。」

馮橋橋怒瞪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嘟囔一聲︰「哦。」

自己做的就要承認,知錯能改,善莫大X啊!

她真想爆粗口啊!混蛋老男人!

------題外話------

話說今天早上編輯告訴我一個振奮我心的好消息。

V初審過了,要我努力存稿……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收吧收吧,更精彩,遁走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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