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將箱子里的那些白紙全部收進萬界圖中整理好。♀起身便要出門,余光不經意的一撇,卻是發現,桌上擺著一封信,信封上寫著︰「風逸哥哥親啟」幾個字。
風逸急忙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道︰風郎,風逸哥哥,我好想這麼喊你一次,可是我不敢,我害怕我這麼一喊你就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眼前。
你一直將我當做小妹妹,我卻一直將你視為心中的那人。我曾經幻想過與你走進成親的殿堂,為你生兒育女,我曾經幻想過,你會坐在紅床之上為我畫眉
呵呵,我是不是很不要臉,其實我好恨我自己,在知道你和姐姐相愛之後,無法面對你,便躲在房里不出來
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如果,你能看到這封信,我會很開心很開心。
我想說,雪柔走了,雪柔要跟隨祖先去追尋天地大道,短時間內可能回不來了。我不知道風逸哥哥會不會偶爾的時候想起我。但如果你看到這封信我還是想和你說幾句話。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做沖動的事情,你受傷,會有很多人心疼,也不要輕易讓身邊的女人流淚,靈兒姐姐對你有情,那晚上我和她聊天就看出來了。
風逸哥哥,我走後,你不用心里愧疚,找到姐姐,好好的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一場沒有我參加的婚禮。
我要走了,風逸哥哥,你知道,我很不想放下手中的這支筆。就如同我放心不下你一樣,我還有很多很多話想和你說
請原諒我的不告而別,我並不是不想見你,而是,我怕相見之後,就生不起走的心思。
在你和姐姐的中間,我永遠都是個可恥的女人
「胡說八道!」風逸臉色一怒,眼眶有著些許紅意,朝著桌子打了一拳,接著看到︰
風逸哥哥,好好保重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一句話
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哪怕只是一點點。
「有!」風逸話語很堅定,可正如離雪柔下文中所寫的︰
呵呵,不管有沒有,我都已經听不到了。也罷,就讓這答案留在我心底好了。
不要想我
雪柔執筆。
信看完了,風逸癱坐在了椅子上。腦海中再次浮現和她在無盡之海亡命逃亡的日子。
風逸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容。
隨即開始大笑了起來。
「離雪柔,你等著,我會來找你的!」
風逸扔下一句話,便從離雪柔房間里走了出來。
離雪柔的事情雖然讓他心里傷感萬分,但此時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那就是水靈兒的傷勢!
風逸回到自己房間後,便運起玄氣進入萬界圖中。
由于天地元氣在三天前的一戰中已經全部枯竭,此時風逸只有用天地玄氣來給水靈兒治傷。
水靈兒的傷勢沒有風逸的嚴重,並未傷到五髒六腑,,風逸將她全身退了個精光,抱入那小池中。
據風逸上次和離雪煙一起恢復玄力看來,這小池對療傷有大作用。風逸運起天地玄氣,盤膝坐在水靈兒身後,給她輸送玄氣。
不多時,水靈兒全身開始冒著熱氣,她臉色暈紅,咳嗽了兩聲便醒了過來。
「這是哪里?」水靈兒看著周圍的景色呆了一下,接著震驚道︰「這里好美啊——好像仙境一樣。」待她說完才發現自己和風逸均是赤身**的泡在水里。
「啊——」水靈兒捂住櫻桃小口,大喊了一聲。
「喂!別喊了,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風逸笑道。
「哦?」水靈兒眼楮一彎雙手輕輕地勾住風逸的脖子道︰「說,剛才我昏迷的時候有沒有佔我便宜?」
「怎麼可能,我可是正直的人,請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好麼水小姐。」看著風逸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水靈兒噗嗤一笑,突然跳起將風逸撲到水里。
「那我想佔你便宜咯咯」水靈兒再次使出了她的媚術,配合著傾城的容貌,玲瓏的玉體,這下看得風逸真是鼻血噴張。
「不要——你這,救命啊。」風逸假裝害怕道。
「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的。」水靈兒說完身子宛如美人魚一般的環繞在風逸周圍,最後來到他面前將他緊緊抱住。
「幸好我們都沒事。」水靈兒眼眶突然紅了起來,她抱得風逸很緊,胸前的兩團再次被擠壓的變形。
風逸很沒品的在水靈兒哭的時候,伸手模了模那兩團。
「恩,手感不錯,靈兒你是不是天天吃木瓜啊?」
「你這個混蛋!」水靈兒急忙放開風逸,臉色有些羞意。
「額,你也會害羞?」風逸打趣道。
「怎麼,姐姐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是啊是啊!還是一個很誘人的黃花大閨女。」風逸笑道。
「我想和你好好說說話」水靈兒慢慢的靠近風逸,伸出手指著風逸道︰「不許動手動腳,小心我告訴離雪煙。」
「放心啦!我現在在想別的東西。」
「什麼」水靈兒問道。
「要怎麼醫治寒小姐身上的毒,甚至取出那水元珠。」
「那你想到了麼?」水靈兒道。
風逸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對著水靈兒問道︰「靈兒,我問你一個問題啊。」
「恩。」
「如果說,要你光著身子意識清醒的坐在一個男人面前治病,你願意麼?」
「額,開什麼玩笑?」水靈兒嚇了一跳,隨即笑道︰「除非,那個人是你。」
「好了,我是認真的。」風逸板起臉道。
「你是說你給寒姐姐治病需要光著身子?」水靈兒一副不相信的眼神看著風逸。
風逸老臉一紅︰「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好像我另有所圖似的。」
「我想到一個辦法,能夠將她體內的水元珠吸出來,但這個方法只有我能實行,而且因為施法的時候穿著衣服會妨礙全身血氣流通。所以」
「好了好了,你不需要向我解釋這麼多。」水靈兒輕輕的靠在風逸的肩膀上,溫柔道︰「我相信你。我想寒姐姐一定不會介意的。」
「為什麼?」風逸問道。
「直覺,女人的直覺。」水靈兒語氣認真。卻是吧風逸逗樂了。
「好吧!女人的直覺。你還不是女人,有毛的直覺。」風逸翻了白眼道。
「那就看看有沒有人願意,把我變成女人嘍說實話那滋味我還沒嘗試過呢!」水靈兒又是嫵媚一笑。
「喂喂喂,你別再誘惑我了,大姐,剛才就流鼻血了,一會兒出去,你還想讓我出丑麼?」風逸一副苦瓜臉。
「我看,你還是吧那假臉帶上吧!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弄得,搞的跟真的一樣。」
水靈兒一听風逸的話頓時不樂意了,插著腰道︰「怎麼?你不喜歡現在這張臉麼?好!我立刻把它毀了。」
「哎哎哎,怎麼會呢。」風逸連忙握住水靈兒的小手,笑道︰「我是怕你太受歡迎,像別的男人拋媚眼嘛。」
「真的?你會吃醋?」水靈兒臉色一喜。
「額,這個」風逸吞吐道。
「有沒有嘛?」
「一點點。」
「啵——」水靈兒親了風逸一下,開心道︰「這是獎勵你的。
「很多很多。我非常吃醋,美女,你再獎勵我一下吧。」風逸嘿嘿一笑。
「哼——」水靈兒沒理風逸,而是游到了岸邊。
「唉!這次啊!幸好有離家老祖出手,不然我和某人只能在地下相會嘍。」風逸嘆了口氣于水靈兒一起沐浴在陽光下。
「對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水靈兒問道。
「就是在最後的時刻,離家的一位祖先從離恨仙宮趕了回來,將那些紫微宮的雜碎全部消滅」風逸笑了笑。
「而且,她人很好,還救活了我這個不相干的小子,呵呵。」風逸笑道。
「那離雪柔,她沒事吧?」水靈兒問道。
「恩不過她走了」風逸神情一暗︰「他被那個老祖帶回離恨仙宮,說什麼追求天地大道去他媽的。」風逸臉色不太好,似乎在生氣,又似乎在思念。
「風逸」水靈兒突然道。
「恩」
「有一天,如果我也想像離雪柔這樣離你而去你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傷心,和思念?」水靈兒呆呆問道。
「我認定的人,誰也不能離開我,即使是暫時的離開我也會把她們找回了,你懂麼?所以不要再問這種愚蠢的話題。」風逸認真道。
「等醫治完寒小姐的病,我們就回滄月城!」風逸臉色一凝道。
「滄月城?你的家鄉?」
「對,我要了解一些世俗的恩怨,利用滄月武會那唯一一個名額進入衍天宗!正式踏上尋道之路。」風逸臉色堅定。
「恩,我陪你。」水靈兒將頭枕在了風逸的肩膀上,看著遠方時不時飛過的仙鶴,眼里一陣羨慕。
「要是能永遠留在這里就好了。」
「呵呵,等長生那天,這一切都不是泡影。」風逸笑道,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向往。
「走,我們出去和離叔叔告辭。」風逸拉起水靈兒飛出了萬界圖。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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