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煩惱也就沒有了,嬌艷媚笑,白靜桃的手放在文熙的大腿上,寸寸移著,她一直緊閉的雙腿也微微的分開了一條縫,誘人的黑色,她的大腿磨蹭著文熙的腿,聲音輕軟甜軟,「我可是很貴的。愛睍蓴璩」
「哦?」文熙挑了挑眉,那目光中的情色濃了幾分。
她的半個身子靠過來,獨屬于白靜桃的誘人味道竄入文熙的鼻翼中,心神都激蕩了,「只要你出的起價錢,我,自然,會讓你滿意的。」她的手指挑著他襯衣的扣子,幾下,他襯衣的扣子便開了兩顆,她的手滑進去,輕輕的點火,「……熙,在你眼里,我值多少?」
她紅唇輕啟,舌頭輕輕的舌忝了舌忝紅艷的唇,文熙喉嚨一動,看著白靜桃的眼神深了幾分,「小桃,你想要我的心,我都給你。」
她一把推開他,手放在唇邊,咯咯笑了起來,她沖著他拋了一個魅兒眼,嬌笑出聲,「我喜歡錢,喜歡漂亮的衣服,喜歡珠寶首飾,唯獨不喜歡男人的心。男人的心海底針,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心了,還是鈔票握在手里最實在。」
若真似假,文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琉璃眸熠熠生輝,若認真看進去,倒真能夠看出幾分深情來,「我的心很好猜,不過想得一佳人,共度一生罷了。」
「文熙,我們要吐了。」其他人起哄了起來,「桃子,你可別相信這個花心的男人,他換女人比換內庫還勤。」
「喂,今天晚上你們還想不想我買單?」文熙威脅著。
白靜桃抽出自己的手,湊過去,伸出小舌舌忝著他的耳垂,輕聲軟玉,「只要你出的起價錢,包君滿意!」
起身,妖嬈一扭,飄然離去。
白靜桃一走,有人指著文熙胯部微微小帳篷,嚷嚷了起來,「文熙,你太沒用了,知道你愛吃桃子,你也不能饑渴成這個樣子吧。哈哈……」
「vinc,今晚,我一定會死在這女人的手里的。」文熙雙手握拳,表情十分的興奮。
「文熙,你這個死鬼,早晚死在女人的床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文熙的目光一直往衛生間的方向飄,其他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了,他沒有注意到對面的卓越,那幽深晦澀的眼眸里,那冷冷的色,那隱藏的很好的怒火,白靜桃走出來的時候,卓越仰頭灌了一杯子紅酒,一只手握成了拳頭。
「不好意思,去補了一下妝。」
白靜桃去衛生間補妝,清淡雅致的妝容被烈焰紅唇所取代,白靜桃妝容濃烈,像是讓人上癮的罌粟,灼灼燃燒的烈火,濃烈的一筆,讓男人不容忽視。
濃妝是白靜桃的一張面具,一旦她畫上了濃妝,就會變成另一個女人。隱去了真實的自我,背棄廉恥,放下尊嚴,用那畫好的皮囊換取一個奢靡的yin靡物欲生活。
文熙看到她臉上的妝容,一愣,白靜桃勾起烈焰紅唇,笑了笑,「怎麼了?」
「你更漂亮了,我很喜歡!」
文熙的手搭上她的蜂腰,攬入懷中,無所顧忌的吻她的紅唇,白靜桃微微的閉上眼楮,承受著那灼熱的吻。
卓越的雙拳攥的用力,骨節露出來,泛著幽幽的白,他正要發作,白靜桃一把推開了他,「熙,夜還長,不要著急。」一雙貓兒眼,含嬌帶媚,勾著男人的魂魄,像極了一只妖精。
手搭上唇,上面帶著她的味道,文熙的眼神更深了,「嗯,夜還長,不著急。」
一個叼著煙的慵懶男子像是沒有骨頭,靠在沙發上,摟著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女,懶洋洋的開口,「熙,別像個沒吃過肉的毛頭小子,丟哥們的人。來,大家玩牌。」
「好。」
幾場牌局下來,看著身邊的女人身上越來越少的衣服,白靜桃方才明白「打牌」的真正意義,男人的消遣總是少不了女人。
掃了一眼文熙的牌,白靜桃緊張了。
她身上本就穿的少,好在文熙前幾局運氣好,沒有輸,否則她早就月兌光了示人了。這一局,文熙的牌很差,文熙要是輸了,她只能月兌了。
她拿起酒杯,仰頭喝盡了杯子中的酒,正要對上卓越的目光。
對視一眼,卓越目光越來越幽深,他低下頭去看手中的牌,摔出了三張老A,白靜桃緊張了,文熙的手中都是小牌,卓越出了這麼大的牌,看樣子是要贏了。
三張老A,沒有人接牌,就當眾人以為卓越要跑的時候,卓越丟出了一張4。
文熙一喜,喊道,「5!」
文熙的手中都是小牌,而且雙的都很少,他正愁出不出去呢。
一圈下來,卓越的牌最大,輪著他先出,「3!」
「4!」文熙緊跟著出門。
一直沉默著的方正中牌一丟,不樂意了,「卓越,有你這麼放水的嗎?不玩了!」
卓越牌一丟,摟著身邊月兌得差不多的G杯女,不以為意的說道,「隨便!」
G杯女身上只穿著三角內庫,文胸包裹的大胸,隨時都要蹦出來的樣子,她軟軟的靠近卓越的懷中,嬌聲說道,「vinc,你想看人家月兌光光的樣子,也不用故意輸牌啊。」
眼神似是不經意的瞟了一眼雙頰酡紅的白靜桃,說道,「誰說我是故意輸牌的。我只是看夠了她的果體,看煩了而已。」他的目光落在懷中的女人身上,輕聲說道,「比起她,還是你更迷人。」
「vinc?」女人的口氣掩飾不住的激動。
白靜桃懶得看他們,她挽著文熙的胳膊,同樣嬌滴滴的說道,「親愛的,我頭暈,我們可以不可以先走啊?」
文熙一喜,摟住白靜桃的肩膀,很沒有義氣的說道,「各位,對不住了,我的桃子身體不舒服,我們得走了。」文熙豪爽的一揮手,「今天我買單!大家盡興!」隨後,看看白靜桃,說道,「小桃,我們走吧。」
「嗯。」
白靜桃拿起隨時的珍珠貝殼包,也不理卓越,跟著文熙離開了包間。
方正中的目光落在卓越那張似是不動聲色的臉上,眼神一瞟,落在他緊握的手上,他笑了出來,「卓越,文熙那小子的你應該知道,那個女人落在她手中,今天晚上可要被他‘吃干抹淨’了。」
「我去衛生間。」
卓越霍地站起來,大步走了出來。
「這是什麼情況?」
方正中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興趣缺缺的回答道,「喝你的酒,少管閑事。」
……
文熙的風流成性,見了美女挪不動腿的性子,卓越又豈會不知道。文熙帶走了白靜桃,卓越用腳趾頭都能夠想到兩個人會發生什麼事情。
甘柴獵火,婬男浪女,光是想一想,卓越的心頭就邪火亂竄,他的腳步更急了。
「白靜桃!」
正要上車的白靜桃,听到卓越的喊聲,停住了。
「什麼事?」
白靜桃看著卓越的目光很冷,口氣更是冷。
迎上文熙詢問的目光,卓越招呼也不打,眉皺得死緊走到跟前一把拽住白靜桃,冷冷的說道,「我們回家!」
白靜桃的手放在車門框上,冷著一張艷麗的容顏,「對不起,我今天晚上有客人了!」
一句話,便戳中了卓越的心窩,他的眸子射出了冷箭,危險的逼視著他,「白靜桃,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不要在我的面前‘恃寵而驕’!」
「恃寵而驕?」
壓下心頭竄起的怒火,白靜桃平靜地看著他,水眸波光流轉,輕飄飄的笑了起來,「卓總,我當然知道我是什麼身份!我就是個為了錢,出賣身體的婊**子嘛。和剛剛你摟著的那個大胸女人沒有兩樣。卓總,你剛剛說了,讓我陪這位先生的。我已經和他談好了價錢,總不能爽約吧。干我們這一行,也是要講誠信的。」
一個專門騙男人錢的女騙子,和他講「誠信」,卓越覺得真是天下最好笑的事情。
白靜桃撥開卓越的手,坐進車子里去,對文熙說道,「我們走吧。」
卓越擋住了車門,不顧文熙詫異的目光,臉色陰沉,「白靜桃,下車!」
「不!」
「白靜桃,我命令你!下車!」
白靜桃緊緊的抓著手中的珍珠貝殼包,留給他一個冷絕的側臉。
「白靜桃,你到底要不要臉?」
她心中滿滿的委屈爆發,「卓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你開口讓我陪文先生的。你讓我有機會賺外快,我為什麼不賺?錢,我從來都不會閑多。你說我不要臉,說我賤,到底是我賤,還是你賤?一會兒讓我陪別人睡覺,一會兒又出爾反爾。」
「vinc,你要是舍不得小桃,今天晚上就算了。」文熙見場面有些失控,退讓道。
卓越看都不看文熙,眼神火熱的鎖著白靜桃。而白靜桃坐在車子里,沉默著,拒絕下車,場面一時僵在了那里。
卓越看了一眼文熙,抱歉的說道,「文熙,今天抱歉了,改日,我會送你幾個美女。這個女人,不行!」他的話決絕,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