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絡易專注的低頭翻看文件,時而皺眉時而舒展,嘴唇不時輕微的動著,無聲自言自語。
雷菲爾悄無聲息繞到辦公桌後,站在他後邊,手臂撐著辦公椅的靠背,彎腰低頭親了他一下,看著某人被嚇了一跳,便也忍不住勾唇,笑道,「發現什麼好東西了,這麼專注?」
「吃完了?」絡易回頭看他,又看向沙發那邊,古萊西已經出去叫人進來收拾了,帶來的菜肴除了還剩下一點點心外,幾乎全被掃光,那可是五人份的量啊。
雷菲爾點點頭,忍不住有捏起他的下顎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贊嘆道,「很好吃。」不難看出他現在心情有多好。
絡易聳聳肩不置可否,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彎起,沒開竅的時候都沒有什麼感覺,但是開竅後,愛人的每一句贊揚幾乎都是最窩心的甜言蜜語。
「對了,能不能找人教我這個。」
雷菲爾看著他手上的文件,疑惑,「你要學這個干什麼?」
「厄……反正早晚都要涉及的,況且我現在也很閑。」絡易有些不自然的解釋著。
雷菲爾一愣,隨後明白他的意思,頓時難掩心中灼熱的悸動,伸手勾住他的腰調換了位置,把他抱著坐在腿上,勾著他的下顎吻了上去。
這次可不是蜻蜓點水的親吻,而是實實在在水融的纏綿。
秘書正拿著垃圾桶進來準備收拾,一來就看到這麼曖昧勁爆的畫面,頓時也羞紅了臉,出也不是進也不是,有些無措的站在原地,全身僵硬,眼楮胡亂的瞟著,又心虛的忍不住看去,眼中隱約帶著一抹興奮和激動,都快綠了。
「你站這做什麼。」古萊西端著親手沖的茶進來,便看到秘書站在門邊一動不動,不由皺眉開口。
秘書被嚇了一跳,正沉溺其中有些情動的絡易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睜開眼楮,想偏開頭舌尖卻被威脅性的咬住,不由只能推推他的肩膀示意他放開。
古萊西也看到了那兩人,頓時嘴角抽了抽,咳嗽了一聲以示提醒雷菲爾適可而止了。
秘書連忙低著頭,兢兢業業的去收拾桌子。
雷菲爾又輕允了下他的舌尖,手掌戀戀不舍的從他衣服中退出來,抽出紙巾給他擦了下嘴角和下顎。
絡易漲紅著臉,他的手一放開他的腰,他立刻站了起來。
古萊西挑眉瞥了雷菲爾一眼,把茶放到桌子上,一杯遞給絡易,自從和絡易一起後,他們的一些習慣也在潛移默化的改變,例如從咖啡改成茶。
雷菲爾把絡易拉了回來,抱著他的腰,下顎靠在他肩膀上,指著那些文件道,「你如果想學我們教你就可以了,不用另外找人。」
因為他的話絡易也沒再掙扎,皺眉道,「算了,你們那麼忙……」
「你想學這個?」古萊西挑了挑眉,手臂撐著辦公桌傾身超前笑道,「你要學的話,沒有比我們更恰當更合適的老師了,來,先叫聲老師听听。」
古萊西只要抓住機會,三句話一定不離調戲,絡易白他一眼。
雷菲爾繼續道,「這種東西只要門道對了,並不難,他說得對,沒有比我們更合適的了,找別人說不定還會走歪路多費時間,不如這樣吧,以後你跟著我們一起上班,我會給你安排一些事情,你先學著做?」
絡易眨了眨眼,點點頭,「可以。」反正他在家里也沒事做,何況現在是非常時期,雖然他本身已經帶著麻煩了,但是在他們兩人身邊的話也可以順便保護他們。
三人相處的時間也不超過半個小時,十分鐘後雷菲爾和古萊西便又被叫走了。
絡易干脆就著他們剛剛的推薦先看一些書了解一下。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就過去了,秘書進來換了幾次茶絡易都沒察覺,一本書已經看了七八成,他理解能力和記憶力多很不錯,雖然不懂這些商道書籍理論,但也不難琢磨出來。
伸手揉揉脖子,喝了一口茶,看了下牆上的時鐘,竟然已經快凌晨了,他記得他來的時候才八點多,果然很辛苦。
他干脆放下書,舒展了體,走到外面去,外面冷冷清清,並沒有什麼人,這里是董事辦公室,一般人是不能隨意上來,只是現在連秘書前台等都不見了,估計又在忙亂。
也不去打擾他們了,轉身就在這層樓四處走走。
這層樓原本是古萊西的辦公樓層,裝潢安排也都符合那家伙的本色,不像雷菲爾的辦公樓,幾乎都是資料室,藏書室,技術室等,整一個小型公司,幾乎被他一個人了解各遍,若要說全才的話,雷菲爾當之無愧。
而古萊西這里,大多都是休閑娛樂設施,不僅有健身房,還有電影房,游泳池等等。
絡易一路看一路加黑線,光從這些,就能看出那兩人工作態度上的差別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電話響起來,听鈴聲倒是能方便分辨,他手機里邊兩個怪異的鈴聲自女圭女圭手機丟了之後便只有古萊西的了。
電話接通,便听到古萊西略顯輕松的聲音,「在哪呢?」
「逛樓層,怎麼了?忙完?」
「嗯,到辦公室來,回去了。」
「好。」掛斷電話後,他便快步回到原來的地方。
雷菲爾和古萊西已經等在門口,見到他來,雷菲爾已經拿著外套給他穿上,一邊皺眉責備,「出去了怎麼也不穿上外套。」
絡易扯了扯古萊西多添上的圍巾,無奈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怕冷。」
「那也不行。」古萊西捏了捏他的耳朵,把他扯圍巾的手拉下順便緊緊握住,雷菲爾幫他弄好領子,直接攬住他的腰,淡淡說道,「走吧。」
三人並肩走這著,一個摟腰一個牽手,但是看起來卻似乎很和諧,竟然沒有一絲違和。
他們直接到了一層,此刻這里的人還有不少,boss可以下班了不代表其他的可以下班。
看他們三人的組合,見到的人也都只是點頭佇足行禮而已,眼中沒有半點八卦意思,當然心里有沒有就不知道了。
這兩人用這樣的舉動,明顯就是在高調昭示他們的關系。
開始絡易還有些不自然,但是慢慢的也放開了。
三人坐上第一輛車,只留下司機和一個保鏢,另外的保鏢都坐另一輛車。
好在車內寬敞,並肩三人也不擠,只是有些熱。
絡易無奈的扯扯圍巾,沒怎麼帶過這東西,覺得有些不適應。
雷菲爾看他真的不習慣,便也只能幫他拿下,只是衣服還是必須穿著。
絡易抽著嘴角,額頭上有幾根黑線,這種模式怎麼有點像以前他和女圭女圭相處時候的樣子,只是現在處于女圭女圭位置上的是他。
其實兩人也並不是把絡易當孩子寵,只是都因為他們不曾對什麼人上心過,更別說寵著,現在難得有這麼一個,他們都喜歡上這種寵著一個人,親自照顧他一切的感覺,這讓他們有安全感也有成就感,更有幸福感。
絡易雖不明白,但是因為覺得是他把他們拉近危險中的愧疚感讓他對兩人慢慢越來越習慣順從。
車子剛走沒十分鐘,兩人便感覺到絡易身子微微一僵,頓時轉頭看他,卻見他皺起了沒,不由問道,「怎麼了?」
絡易掃了下車窗外,輕聲說道,「果然來了。」隨後抓住兩人的手,就在下一秒,車子猛的一剎車,打了個轉,差點撞到護欄上去,而在道路終于,站著一個人影。
剛剛司機就是看到這個人影突然出現才猛然剎車。
兩人被絡易定住倒也沒受影響,在車子停下後便轉頭看向那個人影,只見那人影慢慢的走了過來,而他們後面的車子就沒有那麼幸運, 的一聲直接撞上護欄,又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給翻了幾轉,就算里邊的人能活著估計也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人影慢慢的走近,黑色的長發及腰,神色冷峻漠然,優雅踏步走來卻如同死神的腳步,可惜這死神明顯找錯對象發威。
他走來後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車邊,但是那個剛剛毀掉後邊車輛的人影卻也走了過來,剛剛那些舉動顯然是在施威和警告。
雷菲爾和古萊西都沉下臉。
絡易冷哼一聲,正要獅,卻被兩人按住,「讓我們試試,不行你再出手。」
絡易皺眉看他們,有些不認同,但還是點點頭,「小心。」有朱雀的戒指他倒也沒那麼擔心,就是有些心疼,因為受傷是在所難免的,朱雀的戒指只能救命,不能全程抵御。
但是這兩個男人並不是弱者,也不會是願意被保護的人,他們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他心疼,卻也不會去干涉他們的決定。
當然,他心里已經在扎小人了,那兩個家伙如果敢傷痕累累,他一定不會客氣,還有那兩個挑釁的,若被雷菲爾他們打退的話算他們幸運,若反之,哼,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在絡易抿唇月復誹的時候,雷菲爾和古萊西已經一人一邊下了車。
保鏢和司機緩過來,也知道有突襲,都拿著槍就要一同下車,卻被絡易喝止了,這是他們兩人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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