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的找了大半天,幾乎飛了半個地中海,卻是再也沒有發現屬于朱雀的任何氣息,就如同青龍那時候出現氣息一般,仿佛都只是曇花一現。
若不是在意念中一直溝通不上,他真要懷疑這次的氣息也許只是和朱雀屬性比較相似的西方隱藏種族。
通過和玄武的溝通後,也終于明確肯定,朱雀確實來了,而且剛剛的氣息就是他。
只是他又為什麼隔絕氣息,還帶走萊卡,難道是他發現萊卡知道青龍的消息,帶著萊卡去找?
尋思了半天不得要領,最後只能在不死心又轉了一圈還是找不到後怏怏的回去,若不是怕回去太晚那兩個家伙擔心,他都想一直停留在這里多找幾圈或者擴大範圍。
算了,反正以朱雀的能力也不會出事,等他想見他的自然會出現,只是想到朱雀是因為自己的拖沓而不得已下來幫忙找青龍,心中便全是愧疚,覺得有些沒臉見他了,最近為了私人的事情,一直放不開腳步去。
而且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說,他們會支持他嗎?雖說就算不支持,他也不會放棄,但是對他來說,相處上千年的他們,比親人還要親,如果能得到他們的支持,他心里會更好過一些。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悲傷春秋,直到回到霍萊恩堡的時候已經是華燈上盡,快到半夜了。
直接回到了雷菲爾的房間,房中空空沒有人,這個時候,想必那個家伙又是蹲守書房了。
簡單洗了個澡,打算回自己原來的房間,卻沒想這家伙竟然回來了,難道他也能感應不成。
「找到人了?」雷菲爾正做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拿著一杯酒抿著,見他出來也只是漫不經心的問下。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開竅後的原因,絡易不覺的模了下鼻子,總覺得這樣的雷菲爾極為性感,讓他心髒有些火熱起來,身體也微微發熱。
他微微轉開眼眸,也走了過去坐下,轉頭看了外面的天色,搖頭,「找不到,不過可以確定
「是四神之一?」
「嗯,是朱雀,大概是我的進度實在太慢了,也許封魔山等不了說到這里,他不由垂下眼眸,內心感到很羞愧,那邊正處于危機中,他卻還在這里風花雪月。♀
看出某人情緒低落,略想一下便知道他在糾結什麼。
雷菲爾嘆了口氣,放下酒,站起身走到他身邊,然後彎腰直接把人抱了起來,往床邊走。
「喂絡易皺了皺眉,有氣無力的反應一下。
雷菲爾把人直接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扯過被子把兩人都蓋上,便緊緊抱著某人閉上眼楮,一邊輕輕的吻了吻他的臉頰,「乖,別想太多,睡吧
絡易抿了抿唇,嘴唇張張合合,糯動了幾下,雖然知道雷菲爾並沒有睡著,但還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跟著閉上眼楮,好一會才微微調整下姿勢,把頭靠到他胸膛輕輕噌了噌,听著那強有力的心跳。
不知為何,此刻竟然讓他真的安心下來。
雷菲爾無奈睜開眼楮,看著愛人難得用人形這樣撒嬌,雖然很可愛,但是他是正常的男人好吧。
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懷中噌上噌下的腦袋,「如果睡不著的話,也許我們可以來做其他的事情
絡易卻沒有听出他話中的意思,只是伸手更直接的抱住他的腰,微微抬頭,在某人唇上親了一下,黑暗中一雙金色的眼眸閃著灼灼光華,極為耀眼,「雷菲爾,我喜歡你,很喜歡
轟的一下,雷菲爾眼前仿佛有煙花炸開,隨後在呆愣幾秒後,直接翻身把人壓住,低啞著嗓子,「別勾引我,不然就算你恢復力再好,明天也起不來
這是絡易第一次直面對他表達心意,只對他一個人的心意。
這樣一句普普通通的話,比任何甜言蜜語,任何誓言要好听得多,也讓他心中振奮,全身血液都灼熱起來,叫囂著,想把身下這人狠狠的融進自己骨血中。
絡易眨眨眼,隨後大方的放松身體,一條腿微微曲起,輕輕點了點某人的腿,眼中帶著勾人又有幾分挑釁的笑意。
雷菲爾眼眸微微沉,「這可是你自找了,等會別求饒
月光朦朧的灑入房中,小心的窺視著床上交疊的身影。
一聲聲曖昧難耐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雷菲爾輕輕的咬了咬那抿起來的唇,又tian了tian,停下動作,低沉的聲音帶著絲絲誘惑,「寶貝,大聲叫出來,我喜歡听你的聲音……」
絡易雙手撐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因為他的停下終于稍微找到緩氣的時間,重重的喘息著,聞言,不由順手報復性的擰了下手掌上那明顯的小石粒,「要叫你自己叫!」
雷菲爾身子一緊,倒吸了口氣,隨後握住那縴細的腰肢高高抬起,又重重壓下,然後腰身也跟著動起來,每一下都到最深處。
絡易整個人跨坐在他伸手,撐著無力的手臂,就像大海上一葉扁舟,隨著海lang浮浮沉沉,那喉嚨中壓抑的聲音時不時的因為壓不住而溢出唇畔。
雷菲爾翻了個身,把他重新壓回床上,再狠狠用力的進入,一邊用手卡住那準備解放的小絡易。
「嗯,哈,放,放手,雷菲爾,你放,啊,放開……」
巔峰的快/感幾乎把他的理智淹沒,只剩體最原始的感覺,被堵住的地方無法得到身體需求的回應,讓他喉嚨中都帶著小小的哭腔。
雷菲爾眯起眼楮,黑夜中如同一只雄壯勇猛的獅子,更加快速用力的沖擊著,一邊用低沉性感溫柔的嗓音誘惑著,「寶貝,叫老公,求我……」
絡易緊緊的咬著牙,就算他已經沉溺在欲海中,多少還是有些理智的好不好,這人的語氣怎麼听怎麼惡劣得意,激起了絡易不服輸的性子。
雷菲爾也不介意,動作不停,時快時慢,有時候更是直接抽出,然後不再進入,低頭tiantian開滿紅花的胸膛上,最艷麗的兩朵,使出全身技巧挑/逗著,不時突然用力的進入沖了兩下又退出。
反反復復,絡易被弄得幾乎心力交瘁,空虛中欲/望的需求更加的強烈,小花不斷的開合呼喚著,忍不住的去噌某個堅硬灼熱的東西,不自覺的用這種動作尋求安慰。
雷菲爾不動聲色,兩只卡主小絡易的小口,其他指頭卻是不斷的調戲起來,另外一只手愛不釋手的把玩著紅艷的小果實,任由他蹭著就是不進。
「想要,就開口,求我
「唔,你,去死!」絡易氣急,但是身體中的空虛實在讓他難耐,偏僻那家伙還一直挑逗著,讓所要需求的欲/望不斷的加倍放大。
雷菲爾就像一直守著獵物的獅子,耐心絕對一流,即使他忍得也快爆了。
「乖,叫老公,說你想要我
「你去……嗯哼,啊……」最後一聲帶著舒服的喟嘆,身後被突然填滿的感覺就像犯毒癮已久的人終于吸毒了。
但是這種享受只不過維持了兩秒,又消失。
這種半路截斷更要命。
絡易胸膛用力的起伏著,終于忍不住,低啞著聲音,難耐的開口,「我,我要你……」
「要我什麼?」雷菲爾勾起嘴唇,露出一抹惡劣的微笑,手指輕輕的撥弄柔女敕可人的小花,就是不進。
絡易忍不住的微微抬著腰,輕輕蹭著那手指,「進,進來,要你進來……」
「哦,什麼進來,我怎麼听不懂說著,手還而已的在那口壁上按了按。
絡易心火大氣,大聲咆哮,「雷菲爾,你給我……嗯啊……啊啊……」
突然的進入,隨後凶猛的沖撞,讓他好不容易舉起來的理智直接崩潰,只能本著欲/望,張口難耐的著。
「放開,我我要……」
「叫老公
「老老公,放放手,老公……嗯哈……」
終于在失去束縛的瞬間,腦中白光一閃,隨後整人幾乎都虛月兌下來,如同離開水的魚兒,只能用嘴喘著氣。
雷菲爾也把自己的灼熱種子深深的埋入他體內,卻沒有退離,只是地身輕笑著吻吻紅艷的唇,「寶貝,再叫一次老公
「叫你去死絡易惡狠狠的瞪著他,恨不得一爪子撓上去,但是現在身體完全月兌力。
而他不知道那一眼更確切來說比較像在勾引挑/逗。
直接的表現便是,那還埋在他身體中的欲/望有蘇醒過來,灼熱堅硬的觸感撐著內壁。
緊實脹滿的感覺讓絡易身子一僵,後邊下意識的瑟縮一下,卻讓那玩意更漲大了一圈,頓時臉上就多了一抹驚惶。
雷菲爾勾唇輕笑,不給他求饒或者拒絕的機會,直接把人翻了個身,然後從後邊重重的撞入。
反反復復,兩人幾乎折騰到天亮才罷,而絡易,早已經應了雷菲爾那句話,就算你恢復力再好,也真起不了床。
雖然不是昏死過去,卻是累到睡著了。
光最後在浴室清晰的時候,都被迫要了兩次,他已經完全虛月兌,一向不需要睡眠也可以的他,歡騰的奔進了周公的懷抱。
吃飽饜足的某禽獸精神奕奕的抱著香香軟軟的愛人心滿意足的睡懶覺,一睡便到大中午。
自從絡易來之後,自家家主已經不知道被打破了多少規律,這里的人已經習慣了,所以對于家主睡懶覺睡到大中午,最多就八卦一下家主的一些床上私人話題,然後就各做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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