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游輪日雖然是一個大節日。但是只是相對某些人來說。這個日子只是少數人知道而已。都是聚集在上層社會。一般的民眾是不可能知道這個節日。
好奇心誰都有。絡易也不意外。但是他對于去那里卻沒有任何興趣。因為那里所聚集的人不止會限制他的行動。還會產生暴露的危機。
可他也知道。一旦雷菲爾所做的決定。要讓他改變實在是很難。
宴會事實是要舉行七天的。但真正的交易日只是一天。就是在開始的第二天。剩下的時間都是給大家提供娛樂和交流機會。
雷菲爾和絡易是在中午的時候才出發。等他們到海中心的游輪時。已經是傍晚。
顯然也有不少人在這個時候來。因為他們來的時候。看到游輪周圍停著幾艘游艇。工作人員正在把他們轉移進船庫。而遠處似乎也有游艇在接近。
雷菲爾一行人總共有十個人。除去雷菲爾和絡易。是八個人。其中一個是萊恩管家。
雖然對于萊恩管家竟然也會隨同表示驚訝。但是絡易也沒有問。《》自從那天被萊恩管家看到不該看的後。他對萊恩管家便總多了一絲防備。
「呵呵。雷菲爾。你總是那麼準時。果然對你來說時間就是金錢。」他們才上了游輪。一層甲板上穿著棗紅色西裝的黑人光頭男人已經笑著迎接了過來。張開雙臂。和雷菲爾來了個熱情擁抱。
絡易比較關注的是男人身後的兩個人。都是一身軍裝。身上到處都是武器。很像以前女圭女圭看過一部特種兵的電視中。那些特種兵的打扮。
他能感覺到這兩人身上隱含的氣息。在人類中。算是很不錯的。
「哦。這位是。」男人和雷菲爾擁抱完畢。看向旁邊的絡易。挑了挑眉。
「絡易。我的助理。這是舉辦方的會長之一。穆尼•魯道夫。」雷菲爾淡淡的給兩人介紹。
絡易有禮的頷首。「魯道夫先生。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哈哈。絡先生。不用客氣。雷菲爾。你什麼時候換了個細皮女敕肉的東方美人助理了。以往不是帶著萊特嗎。怎麼。被你給拋棄了。」男人爽朗的一邊開著無傷大雅的微笑。一邊帶著他們進入游輪中。♀
「老規矩。你們還是住在以往那里。有什麼需要改變的嗎。」
「沒有。」雷菲爾淡淡的回應。男人也不介意。他已經習慣了雷菲爾這種沉悶冷漠的個性。十句話中他能回應一句已經很難得了。
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個房間。而且都是一個非常大的套房。除去一個大廳兩個小廳子。其余共有十間臥室。臥室中又有兩個相對比較小的小房間。有休閑也有酒櫃還有健身的。另外就是一個很大的浴室。
主臥室擺設很簡單。但是都很豪華。特別是那一張床。幾乎可以睡十個健壯男人。兩面的落地玻璃牆。能看到外邊的景象。波光粼粼的海平面。很漂亮。
絡易帶的行禮不多。所以不用怎麼收拾。只是一直站在床邊看著大海。
第一次看到這樣漂亮的大海。讓他突然回憶起了過去。記得有一次。青龍帶著他去東海游玩。那里是他記憶中最美麗的海。他在海底住了幾天。期間青龍帶他逛遍了整個東海和周邊的臨海。在海中肆意穿梭。
好想東海。好想青龍。好想回去……
雷菲爾一直等不到絡易出來。便去他房間找人。一進房。就被窗口的人給吸引了。
此刻已經接近傍晚。太陽半下山。天邊已經被紅霞染上了色彩。紅光透過玻璃投射進來。讓房間也染上了一絲紅暈。但是玻璃的折射卻好似在青年臉上染出了五彩斑斕的色彩。
反光中。青年朦朧的面貌卻給人一種極致的安靜恬淡美。讓他不覺呼吸都放緩了些。
但是看著青年失神的樣子。光芒包裹住他。好似在他背後形成了一對翅膀。若即若離。似乎一不注意。他便會飛走。
雷菲爾皺了皺眉。壓下這種不定的感覺。忍不住上前打破了這個美景。「看什麼。」
絡易听到聲音。從回憶中掙扎回來。轉頭看向身邊的人。收起眼中那絲尚未消散的感傷。輕輕搖頭。「沒有。只是覺得這海景很美。不小心就看得入神了。」
雖然那一絲情緒閃得很快。卻還是被雷菲爾捕捉到了。他眼瞳微閃。卻沒有再問什麼。只是淡淡的把窗簾拉下。格擋住視線。「晚上景色更美。先去外面吃點東西。要看景色的話等會到甲板上看更清楚。」
絡易不疑有他。點了點頭。隨同他出去。大廳里萊恩和七位黑衣保鏢已經等候在哪里。見他們出來。便頷首。隨後去打開門。
幾人去了同層的餐廳。此時並沒有什麼人在用餐。估計大部分人都沒有來。來的很可能也在休息。
雷菲爾和絡易一桌。其他保鏢一桌。萊恩站在雷菲爾旁邊侍候著。就和平常一樣。
餐廳中還有幾個人。也是三兩成群在用餐。見到雷菲爾。顯然都是認識的。不過也沒有過來。只是舉起酒杯微笑朝他示意。
雷菲爾也是禮貌性的朝他們頷首。
絡易倒是被關注不多。一來是他的容貌經過雷菲爾的改裝後。已經顯得不那麼惹眼。大半的臉被頭發和眼楮遮住。一低下頭的話。根本就看不到。
絡易本來性格也是不會去主動攀談的人。所以沒有人理他的時候。他都是相當的沉默。這也是雷菲爾很放心把他帶出來的原因。這樣的性格就能減少和更多的人接觸。
吃到一半的時候。一個輕佻的聲音響了起來。「喲~雷菲爾。還有小絡絡。你們來了。」
這輕佻的語氣。不用猜都知道是誰。還有那稱呼。絡易臉黑了黑。
杰瑞斯一聲夏威夷花襯衫打扮走了進來。一手摟著個性感撩人的美女。一手騷包的轉著太陽鏡。笑得輕佻中略帶痞氣。看打扮。顯然是剛剛游完泳。女人不了稀少的泳裝上還滴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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