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夫人笑吟吟地望著她,正想說些什麼時。劉婧已率先她一步開了口,笑嘻嘻的問著她,「祖母,你有沒有發現我今天哪里不一樣?」
劉老夫人聞言,仔細看了她一遍,很快就明白過來,笑得一臉慈祥,連連點頭道︰「嗯,你今天穿的這套衣衫倒是挺特別的,這麼一打扮,可比以前看著舒服多了。」
劉婧頓時笑得更加得意了,頗有點炫耀的意思,「是縴縴特意送給我的呢!」
劉老夫人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異樣,別有深意的對著風宓縴說道︰「風小姐果然蘭心蕙性!」
風宓縴勉強一笑,「老夫人贊譽了!」
她原以為,以她與穆浩澤的那點糾葛必定會讓劉老夫人沒什麼好臉色給她,現下看來確實是她多想了,這劉老夫人態度倒真讓她有些意外。
客套了幾句後,劉老夫人便令身旁的丫鬟端了兩把椅子讓風宓縴與劉婧坐下。風宓縴素來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劉婧就更加不用說,才寒暄了一陣子,就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于是,干脆隨意的找了個借口,領著風宓縴離開了大堂。
剛退至門外,從對面的道上急沖沖走來一個丫鬟,看到劉婧後趕緊影了上來,還沒停下喘口氣,她便忙說道︰「小姐,原來您在這兒呀,夫人一直在急著找您呢!」
劉婧一听,皺了皺眉︰「可有什麼急事麼?」
「夫人沒說。」丫鬟搖了搖頭,回道。
「這……」劉婧的眉頭不禁皺得更深了,看了看身旁的風宓縴,面色有些為難。
風宓縴會意,笑了笑,「既然夫人找你有急事,那你便先去忙吧,不必顧慮我。」
「可是……」劉婧抿了抿唇,想了想,「我讓丫鬟先陪你,等我見娘以後,再來找你。」
風宓縴淺淺地笑著回答,「不用了,我一個人隨便走走就好。你府里有這麼多人在,不會出什麼事的。」
劉婧雙唇微微動了動,遲疑了一小會,終究還是點頭答應。
待到劉婧離開後,風宓縴便隨意揀了一條小徑漫無目的的走著,隨即穿過一條長廊。耳邊卻隱隱听到從別處傳來的呼聲,「寧老王妃和凌老王妃到了……」
「呀!普濟庵的閑逸師太也來了……」
風宓縴驀地停了下來,轉過身瞥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著長廊另一頭被人擁成一團,看得不太清晰的幾個身影。
閑逸師太麼?
听說這閑逸師太是南翼國國廟普濟庵的大師,不僅佛法高深,德高望重,且獨具慧眼,十分靈驗。只要是她親口說的事情,就一定會成真!基本上她都呆在普濟庵內,平日極少入世,也極少見人,便是當朝皇後親自相邀,也不見得能請得到她呢。
呵,那麼今日這一切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呢?!
風宓縴眯了眯眼,轉回視線,將那深藏不露的情緒深斂于眸底,並沒有深想,然後繼續前行。
她沿著走廊走到將軍府內一角的池塘邊上,此處是安靜的,人影不見一個,只是這座府邸里熱鬧的慶樂聲依然不離于耳,依稀中,眾人的歡聲笑語。吵得她的頭微微有些發疼。
她將頭靠在石階旁的欄桿上,目光隨意一掃,看到那池塘內的東西時,眼前倏地一亮。想不到這個時候在將軍府里還能睡蓮。
她雙手環抱于胸前,怔怔的望得有些出神,以至于身側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都不知道。
「那花很好看麼?」
身側忽然傳來一道略顯冰寒的男子嗓音,風宓縴一驚,不禁抬頭尋視,看見了斂手立著的穆雨辰。他一身華麗精致的銀色華服,冷冷負手而立。雖然高華十足,卻是寒氣森重。
久久未听到身旁女子的回復聲,他便又淡淡地問了一遍︰「花好看麼?」
風宓縴收回驚愕的目光,想不到會在這里踫到他,于是,眼角彎彎地回道︰「嗯,還不錯呢。」
穆雨辰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雙瞳幽亮,「本王府中也有不少,風小姐可否賞臉前去一看?」
幾縷柔亮的發絲隨意散落下來。風宓縴捋了一下發絲,揚起眉似真似假的回道︰「辰王府的門檻太高,我怕我跨不過去。」
清風拂面,吹起她耳邊零落的秀發和身上柔漫的沙羅,帶來清幽的葉片香氣、溫暖的女子氣息和此際不可多得的怡然。穆雨辰依舊瞳色清幽深邃,冷傲的神色不見一絲變化,問道︰「這是要拒絕本王咯?」
風宓縴側頭看他,笑眼如絲,並沒有回答。
片刻沉默之後,穆雨辰又開了口,薄唇微抿,道︰「說來,本王這次又幫了風小姐一個大忙呢,難道風小姐就沒什麼表示?」
風宓縴一怔,隨即笑答︰「不知辰王所說的幫忙是指的什麼事情?」
「飄香閣。」穆雨辰的唇角揚起一絲幽涼的弧度,意味深深,語出提示。
這廝果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佔她便宜的機會呢!風宓縴側頭看他,淡定地笑,「雖說我確實借用了你的飄香閣,但也讓你的口袋多賺了一大把銀子,這不就是我所表示的誠意麼?!」
穆雨辰似並不認同,那滿是寒芒的眸色又加深了一層,低聲道︰「飄香閣既然不算,那麼劉洪一案呢?」
「劉洪?」風宓縴微微一愣,不解的看著他。這什麼跟什麼?
穆雨辰微微頷首,波瀾不興地說道︰「劉洪昨晚死在了飄香閣,緣由想必你也猜得出幾分吧。今日早朝劉同知便上書彈劾定安侯教女不嚴、禍害他子。不過,這定安侯還真是有些為父不仁,一開口便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你身上,虧得本王和六皇弟好一番唇舌,才將事情壓了下去。怎麼?六皇弟沒有告訴你麼?」
風宓縴聞言,眉頭深深蹙起。
此刻若是穆雨辰不提,她還真不知道這件事情呢。想起穆瑾楓早朝回來後的神色,雖然有那麼一瞬間的凝重,但見到她之後卻如往常一樣,沒有讓她發現絲毫不對勁的地方。他既然不說,想必是不想讓她煩憂吧!和身上柔漫的沙羅,帶來清幽的葉片香氣、溫暖的女子氣息和此際不可多得的怡然。穆雨辰依舊瞳色清幽深邃,冷傲的神色不見一絲變化,問道︰「這是要拒絕本王咯?」
風宓縴側頭看他,笑眼如絲,並沒有回答。
片刻沉默之後,穆雨辰又開了口,薄唇微抿,道︰「說來,本王這次又幫了風小姐一個大忙呢,難道風小姐就沒什麼表示?」
風宓縴一怔,隨即笑答︰「不知辰王所說的幫忙是指的什麼事情?」
「飄香閣。」穆雨辰的唇角揚起一絲幽涼的弧度,意味深深,語出提示。
這廝果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佔她便宜的機會呢!風宓縴側頭看他,淡定地笑,「雖說我確實借用了你的飄香閣,但也讓你的口袋多賺了一大把銀子,這不就是我所表示的誠意麼?!」
穆雨辰似並不認同,那滿是寒芒的眸色又加深了一層,低聲道︰「飄香閣既然不算,那麼劉洪一案呢?」
「劉洪?」風宓縴微微一愣,不解的看著他。這什麼跟什麼?
穆雨辰微微頷首,波瀾不興地說道︰「劉洪昨晚死在了飄香閣,緣由想必你也猜得出幾分吧。今日早朝劉同知便上書彈劾定安侯教女不嚴、禍害他子。不過,這定安侯還真是有些為父不仁,一開口便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你身上,虧得本王和六皇弟好一番唇舌,才將事情壓了下去。怎麼?六皇弟沒有告訴你麼?」
風宓縴聞言,眉頭深深蹙起。
此刻若是穆雨辰不提,她還真不知道這件事情呢。想起穆瑾楓早朝回來後的神色,雖然有那麼一瞬間的凝重,但見到她之後卻如往常一樣,沒有讓她發現絲毫不對勁的地方。他既然不說,想必是不想讓她煩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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