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後,糖寶總算是平安的到達了一樓,連著監控室里面的警衛都跟著松了一大口氣。
「唉,你這人怎麼走路的啊……」
「對不起啊!」
糖寶扶穩了被自己撞到的某人,等出了醫院時,跡部景吾已經上了私家車,一個著急,鞋跟踩到了下水道井口,給摔了一跤……
私家車里面,跡部透過後車鏡,眼看著糖寶那一摔,好是心疼,身體繃緊了下,反射性的伸出雙手,眉頭緊擰……
「少爺……」
「開——車!」
跡部銀牙一咬,冷冷的兩個字從牙縫中擠出來,吩咐道。
跡部景吾都吩咐了,即使司機再猶豫不決,也還是丟下了糖寶,啟動了車子……
跡部擔憂的眸子,落在後車鏡里面那個越變越小的身影,一手支著額頭,一手插在口袋,握得緊緊地︰
兒子已經出現了,就沖著那長相,他都沒有時間去兒女情長了,即使糖寶她現在想不到,總有一天會懷疑的!
他,不能一直被動!
糖寶的性子太烈,他——
賭不起!
‘嘶,好疼……’
糖寶的眉頭都快擰成一團了,眯著眼忍痛,掃了眼那一抹艷色的鮮紅,拍了拍手,整理了下衣服,轉身,很自然的推開了依舊維持著攙扶著自己的某人,道︰
「謝——幸村精市?!」
一張放大的絕色面容出現在糖寶眼前,糖寶一個詫異,身體反射性往後一仰,退後一步,牽動傷口,眉頭再次擰起……
見狀,幸村精市伸出一只手,拉住了糖寶的胳膊,掃了眼糖寶膝蓋處的傷口,柔和的眸光中多了幾分擔憂,道︰
「小心點。」
小心你妹啊!
幸村精市這態度大反轉,突然多了一絲我見猶憐的意味,讓糖寶猛地吐槽,掃了眼胳膊上群魔亂舞的雞皮疙瘩,揚起胳膊,想掙月兌開他的控制,無奈他的手勁似乎太緊!
掙月兌不開怎麼辦?
糖寶極其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妥協,道︰「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直接點,給我個痛快!」
「你流血了!」幸村精市一臉憂傷,弱弱說著文不對題的話。
納尼???
幸村精市你這是在賣可憐吧,是吧……
幸村精市,你這麼無恥,你家人知道嗎?!
糖寶的眼角狠狠地一抽,一臉平靜,幾句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道︰
「說吧,你到底想怎樣?你到底給我下了怎樣的詛咒,讓我的兒子那麼像你?我不會忘記你曾經是有多麼的厭惡我,多麼的希望我消失在你面前以至于日本!」
「你受傷,不及時處理,傷口會感染的……」
幸村精市已經蹲了下來,看著那還在流血的傷口,手模著下巴,蹙著眉頭,好似非常頭疼的樣子……
「幸村精市!」糖寶厲聲呵斥,紫水晶般的眸子暗生微怒。
「恩,我听得到哦!」
幸村精市抬頭,一臉溫柔的笑,眸子一亮,繼續道︰「想到了,我可以抱你去處理傷口!」
說罷,已經攔腰抱起了糖寶……
糖寶只覺得一個天旋地旋,驚呼,雙手下意思勾住了幸村精市的脖子,等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被幸村精市呈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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