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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哥,你知道群魔山嗎?」楚雲風問道。♀
「群魔山?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的?」
洪一公的臉色微微一變,顯然他是知道這個地方的。
「前些日子抓了一個俘虜,叫碧雲道人,我是從他嘴里知道的。」
洪一公點了點頭,眼楮望著遠方,像是回憶起了往事。
「六十年前,我還是個像你們這麼大的年輕人,躊躇滿志,一心想在江湖上闖出一番名堂。後來我在一位風塵異人的口中偶然得知,在山海關之外的小興安嶺中,有一座群魔山,傳說那里是世間一切邪惡起源的地方,住著各種各樣的妖魔,無論是誰只要踏入群魔山一步,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我那時候年輕,好奇心重,又有一身自認為不錯的本事,便決定親自去群魔山驗證一下這個傳說是不是真的。」
楚雲風靜靜地听著,他知道洪一公接下去要說的話絕對對自己了解群魔山有的幫助。
「我準備好了一切應用之物,走了將近一個月,終于從江南的春色暖人趕到了東北的冰天雪地。小興安嶺雖然有個小字,但是地域廣博,到處都是廣袤丘陵和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要想找一個只在傳說中存在的群魔山談何容易?後來我經過多方打听,終于在松花江畔最北端的一座小山村里打听出了這個地方。那個小村子不大,只有三十戶人家,知道群魔山的是一位鰥居的老人。」
洪一公越說越投入,仿佛又回到了令人熱血沸騰的年輕時代,大家也都屏息凝神諜他繼續說下去。
「那位老人的雙眼已經瞎了,口齒也不清楚了。他告訴我說,在松花江和伊勒呼里山中間千里方圓的小興安嶺正中央,有一處連猛獸毒蟲都不會靠近的山嶺,那里黑氣彌漫,日夜都會發出各種各樣奇異恐怖的聲音,只要是有生命靠近一步,就會立刻被黑氣燻的全身化為膿水而死,那里就是群魔山。那位老人在年輕的時候,為了采一種極其罕見的草藥給母親治病,在小興安嶺里走但深以至于迷了路,只憑著一股求生的意念打些兔子 子吃生肉喝生血才活下去。他也不知道在小興安嶺里走了多少個白天和黑夜,最後竟然誤打誤撞的走到了群魔山的邊緣,幸虧他發現的及時,然後趕緊順著原路返回,這才沒有死于非命。但就算如此,他還是沾染上了一點黑氣,回到家中不久之後,他的一雙眼楮就失明了。」
洪一公一想到那個老人已經變成兩個黑窟窿的眼楮,就感到渾身不自在,緩了一會,他接著說︰「雖然那個老人再三的勸告我放棄去群魔山的念頭,但那時候的我年輕氣盛,以為老人肯定是在原始森林里待的久了以致于出現幻覺,又不小心沾染上了什麼瘴氣之類的毒,眼楮才會瞎,才會把群魔山說的那麼陰森恐怖。我一心想著去群魔山一探究竟,回來之後就可以在江湖上揚名立萬,所以根本就沒把老人的勸告當回事。接下來我從山村中購買了幾件防寒的皮衣,又帶了足夠的火種,執意踏上了尋找群魔山的道路。」
楚雲風和王鐵柱听到這里,也不禁佩服洪一公當年的膽識和氣魄,要是換了一般人听到群魔山的重重邪惡和親眼見到那位老人誤近群魔山的下場,恐怕早就打退堂鼓了。
「一路上我渴了就把吃一把雪,餓了就抓些兔子 子之類的東西用火烤熟了充饑。終于在小興安嶺的第三十天,我看到了那位老人口中所說的景象。」
洪一公說道這里,眼神里忽然充滿了恐懼,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他每次回想起來都感覺自己仍舊置身在那恐怖的景象里。♀
「小興安嶺原本被生長了成千上萬年的原始森林覆蓋著,地表也多是黑土丘陵,很少有石頭之類的東西出現,但是群魔山的附近,卻沒有一棵樹,甚至沒有一棵草。好像有人故意劃了一道線,只要過了那道線,所有的生命都會立刻消失。我看不清群魔山的模樣,因為它真的就如傳說之中一樣被一層濃濃的黑霧所籠罩著。當時正是白天,明亮的陽光沒有了樹木遮擋,直接照在那層直沖雲霄的黑霧上,竟然像是被吞噬了一樣,再也沒有一絲痕跡。黑霧把群魔山全部籠罩在里面,我甚至懷疑那里面到底是不是山,就算是一個無底的地獄之門往外冒著無邊黑氣也有可能,但它又好像真的是山,因為緊挨著好像是人為所劃的那條生死線的里面,黑氣還不是很濃,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有些散落的深黑色巨石……」
眾人听到這心情也不自覺的跟著緊張起來,單听洪一公的描述加上他們自己的想象,他們就感到一陣壓迫和恐怖。
洪一公又接著回憶道︰「我當時心里已經害怕的不行了,但是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仗著膽子把身上剛打的一只野兔扔了進去試探情況。沒想到野兔剛一扔進去就立刻被黑霧侵蝕化成了膿水。我又折了一段松枝扔進去,沒想到新鮮翠綠的松枝剛一接觸黑氣,就立刻變成了一堆灰燼,當時我一下子就嚇得坐到了地上。」
在做的眾人誰都沒有笑,誰都沒有覺得洪一公膽子小,相反,每個人都對洪一公的膽氣佩服的五體投地。
「緩了好久,我終于又重新站了起來,想就此離開,但是怎麼也不甘心,就決定再試探一次。既然動物和植物都不能避免黑霧的傷害,我就決心試試身體可不可以免于這種傷害。現在想想真是可笑,那位老人的雙眼已經被黑霧所傷,怎麼會對身體沒害呢?」
王鐵柱不由自主的問道︰「所以你就沒試,直接回來了是嗎?」
洪一公看了王鐵柱一眼,苦笑著說︰「試了。」
「試了?那你怎麼會?……」楚雲風仔細打量著洪一公,不相信他竟然能夠毫發無損。
「我怎麼會沒事是吧?」
洪一公說著,把自己右腳的鞋子月兌了下來。
眾人一見立刻都長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洪一公。
洪一公右腳的五個腳指頭已經齊刷刷的都不見了,就好像被什麼利刃一下子齊根斬斷一樣。
「唉,這就是年輕沖動,狂妄自大的後果……」
洪一公長嘆了一口氣,接著說︰「當時我試探著把右腳慢慢地向生死線靠近,沒想到剛一接觸生死線,腳尖就傳來一陣鑽心帝痛。我趕緊把右腳收回來月兌了鞋襪,只見五根腳趾的指甲連同血肉都化成了膿水,而且還有向全身蔓延的趨勢。我當機立斷,拔出隨身的鋼刀一下子把五根腳趾全都斬斷,這才保住了一條命。後來我又九死一生滌出了小興安嶺,回到中原。從那以後,我便把這段往事深深地埋到了心里,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
眾人听完都長出了一口氣,他們都感覺像是听了一個詭異而又神秘的故事,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是故事的主角就在他們面前,而且是堂堂的丐幫幫主,以他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編造這麼一個故事來騙大家,所以又由不得他們不信。
過了好一會,楚雲風才悠悠地說道︰「老哥哥,你知道眼鏡蛇組織的總部就在群魔山嗎?」
楚雲風說這句話的聲音並不大,卻像一個驚雷一樣在洪一公的耳邊炸響,他不可思議的望著楚雲風︰「是真的?」
楚雲風肯定了點了點頭,解釋道︰「實不相瞞,我們抓的那個俘虜碧雲道人就是眼鏡蛇組織的人,這些都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不可能,不可能,一切生靈都是無法接近群魔山黑霧的,眼鏡蛇組織的那群人都是血肉之軀,怎麼可能能夠群魔山呢?」
洪一公搖著頭一連說了好幾個不可能,他絕對不相信有人能夠群魔山,因為群魔山黑霧的威力,他是有切身體會的。
楚雲風原本認定了群魔山就是眼鏡蛇組織的總部,但是今天听洪一公說了關于群魔山的典故,他的心里又有了幾分懷疑。
是啊,只要是人,怎麼能夠接近甚至進去群魔山呢?
如果不是人,難道是鬼?難道真的是魔?
「只有護法級別的人才有資格知道和群魔山,只有接受了生死印記之後才能正式成為護法……」
「宇宙洪荒,無盡蒼茫,九天之下,唯我蛇王!」
「蛇王一出,群魔亂舞,四海蒼生,盡數臣服!」
「你說的那個人算什麼蛇王,他只不過是個傀儡!」
碧雲道人臨死前的話語又忽然縈繞在了楚雲風的耳際,他死不瞑目的眼楮里透出的怨毒詭異的眼神又閃現在了楚雲風的腦海。
為什麼只有護法資格人才有資格群魔山?為什麼要接受生死印記?到底什麼才是生死印記?生死難道是指的群魔山死過一次再重新復活?人死了怎麼能復活呢?難道他們重生之後就化為了魔?
之前所見的不是真的蛇王,那誰才是真的蛇王?難道真蛇王一出,真的會讓四海蒼生盡數臣服?
所有的這些疑問楚雲風只能埋在心里,如果和眾人說了只能更加引起他們的恐懼,根本無濟于事。
他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看來群魔山真的是非去不可了,只有到那一探究竟,這些謎題才有可能真正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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