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風見到李婉然的時候臉上已經樂開了花,當听到背後的聲音時候,他的簡直也跟著樂開了花。
猴子!
猴子回來了!
他迫不及待地回頭,兩匹馬已經到了跟前,兩個人也快速地下了馬。
其中一個當然是猴子,而另一個,竟然是個樵夫!
樵夫,顧名思義,當然是個砍柴的,一身粗布的麻衣,腰間粗粗的麻繩腰帶上別著一把鋒利的斧頭,被一根麻繩緊緊地扎著的頭發上沾滿了土。
如果單看這身裝扮,誰都會以為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靠在山里打柴為生的樵夫,誰也不會想到他竟是江湖中人。
但要是看到他的眼楮,他那一雙烏黑發亮閃著精光的眼楮,如果再仔細一點能觀察到他高高鼓起但陽,那麼誰也不會懷疑他就是江湖中人,而且是個武功絕對不弱的江湖中人!
「老大,這是我在江湖中最好的朋友,神斧無情胡忠。」
「胡大哥,這就是我一直和你說的風雲堡堡主,我的大哥,楚雲風。」
「初次見面,幸會,胡兄,快往里邊請。」
「楚堡主不必客氣,請。」胡忠是個十分容易相處又很懂禮貌的人,與他的外表還真的有些不相符。
「猴子,你走的這次時間可不短啊,得有七八天了吧,我是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你盼回來了。」
楚雲風把胡忠讓進風雲堡,轉身對猴子說。
「是啊,整整八天,要想在秦嶺山脈找個人,可真是不容易啊,不過幸好不辱使命,總算把人給老大請了回來。」
「你小子越來越有出息了,你趕緊帶著胡兄去梳洗一下,待會我親自為你們接風洗塵。」
猴子帶著胡忠走後,李婉然又湊了上來。
「雲風哥哥,猴子帶來的那個人是誰呀,看著和咱們收留的那些難民差不多呢。」
「他可是咱們風雲堡的貴客,婉兒待會你可不要亂說惹人家不高興啊。」楚雲風趕緊叮囑道。
「嗯,知道啦,人家有那麼不懂事嘛,真是的。」李婉然不滿地堵著嘴,故意不理楚雲風了。
「怎麼,我的乖婉兒生氣啦?」楚雲風臉上掛著愛憐地微笑。
「是呢,婉兒多乖呀,你還要說我,我不理你了,我去找青楚姐姐。」李婉然說著一蹦一跳的就要走。
「婉兒,你真生氣了啊,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楚雲風委屈地模著自己的鼻子,別看這個小妮子平時乖巧听話,一但嬌蠻起來那脾氣也不小啊。
「笨蛋雲風哥哥,我沒有生氣啦,我去找青楚姐姐有事呢,嘻嘻。」
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之後,李婉然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楚雲風笑著搖了搖頭,他對越來越古靈精怪的李婉然簡直是有點束手無策了。
「婉兒這小丫頭最近迷上了練武,肯定是跑去找青楚學武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邱玉瑩竟然出現在了,正笑吟吟地望著楚雲風。
楚雲風看了看四下無人,一下把邱玉瑩拉到了懷里。
「寶貝兒,我可想死你了。」說完就向嫵媚動人的邱玉瑩吻了過去。
「唔唔……不要啊……有人……」
邱玉瑩含混不清的說著,同時不住地掙扎,但是不久之後她就徹底沉醉在了楚雲風堅強的臂彎與火熱的男子氣息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雲風才離開了邱玉瑩那誘人的香唇,大口喘著粗氣。
「你個死人,膽子越來越大了,被人看到可怎麼辦。」邱玉瑩從楚雲風的懷里掙月兌出來,過了好一會才停止了嬌喘,滿面潮紅,嗔怪地責備道。
楚雲風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被別人看到怎麼了,我親我自己的老婆怎麼啦,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嘛。」
「去死,誰是你老婆,沒正經的……」
邱玉瑩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潮又出現了,低著頭害羞的說道。
「哎呀,我的瑩兒怎麼今天這麼害羞呀,我看看這到底是什麼了。」
楚雲風看到邱玉瑩這種嬌羞的樣子,更是心癢難耐,嘴巴忍不住又要湊上去。
邱玉瑩一下子輕盈地躲開了,身法好像快了不少。
「你也跟著青楚學功夫了?」楚雲風瞪著有點吃驚的眼楮說道。
「是呀,你都求人家青楚教我們了,我能不學嘛,哈哈……」邱玉瑩得意地說。
「青楚這個人果然言而有信,她的人情看來我是欠定了,但願她不要叫我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才好啊。」楚雲風說著雙手舉在胸前,做出一副祈求的樣子。
「去死,你個沒正形的,人家青楚姑娘那麼善良,你就是不祈禱她也不會讓你做壞事的。」
邱玉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就像一朵盛開的海棠花那樣迷人。
楚雲風痴痴的看著,眼楮已經有點發直,口水也都快流出來了。
「喂,」
邱玉瑩伸出白皙修長的玉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別忘了你還有貴客要招待,你準備就這麼一直發呆下去啊?」
「額額,差點把重要的事情忘了,看來美女果然是會誤事的。」楚雲風說完人已經跑到兩米之外。
「去死,看我怎麼收拾!」
邱玉瑩嬌笑著追了過去。
「玉瑩,你在哪準備的酒菜啊?」
「豐谷園二樓雅間。」
「風雲堡什麼時候冒出來個豐谷園啊?」
「就是咱們的大飯廳,我又叫人加蓋了一個二層,取了個豐谷園的名字……」
兩個人越走越遠,對話聲也越來越小,直到最後人和聲音都消失不見……
豐谷園二樓雅間。
美酒佳肴已經撤下,散發著熱氣和清香的上好鐵觀音已經擺在了桌子上。
其他人都已經去休息了,屋內只剩下楚雲風王鐵柱猴子,當然還有神斧無情胡忠。
一頓飯的時間,加上美酒做媒,幾個人都沒有了剛見面的生分,連稱呼都改了。
胡忠已經被叫成了斧子,因為他的外號叫神斧無情,王鐵柱就給他起了這個充滿霸氣又十分親切的名字。
男人之間,總喜歡直來直去的豪爽,所以就不會有那麼的拐彎抹角。
「斧子,猴子應該都把眼鏡蛇組織的事和你說了吧。」楚雲風開門見山的問道。
「雖然我最近很少在江湖上走動,但對眼鏡蛇卻還是有些了解。」
斧子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接著說︰「前幾天有幾個江湖上的朋友來我家做客,曾經說起過這個組織。」
「具體是什麼?」楚雲風精神為之一震。
「這是個新近在江湖中崛起的組織,從有人第一次听過它的名字到現在總共不超過一年的時間,但是現在它的名聲在江湖中卻是人盡皆知,因為它做了好幾件足以震動整個武林的大事!」
楚雲風沒有接著問,而是等著斧子繼續說下去。
「去年七月初三,青衣幫幫主威震天六十大壽,他一家老老少少一百三十口在一夜之間慘遭滅門,在現場發現的黑衣人的尸體上,第一次搜出了鐵質眼鏡蛇;去年十月十七,洞庭湖黑龍幫幫主嫁女兒,卻在前一天晚上慘遭滅門,全家上上下下一百四十七口全部死于非命,現場同樣有戰死的黑衣人,身上同樣有鐵質眼鏡蛇;去年臘月初六,點蒼掌門空城子剛剛接任掌門的當夜便被人暗算喪命,弟子前去營救的時候同樣發現了黑衣人,空城子在身受致命傷的時候抓下了黑衣人前胸的一片衣襟,里面也包裹著一只鐵質眼鏡蛇;最近一次是在今年三月十二,華山派掌門風真人閉關修煉的最後一天,竟然被發現慘死在閉關修關的修真洞里,洞里有兩名黑衣人的尸體,顯然是被風真人死前所斃,在他們的尸體上同樣搜出了鐵質眼鏡蛇。」
楚雲風王鐵柱和猴子听完這麼多血腥的屠殺,一個個都瞪大了眼楮,他們簡直不敢相信眼鏡蛇組織竟然如此慘絕人寰膽大妄為。
尤其是楚雲風和王鐵柱,這樣的情節在他們的印象中,好像只能發生在電視劇或者武俠小說里,沒想到現在竟然就活生生的發生在他們所處的世界!
他們三個人表情都在斧子的預料之中,他停了停又接著說︰「眼鏡蛇組織不但行事詭秘狠毒,好像還是故意讓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因為如果他們要想保密的話,他們肯定有能力也沒有理由把黑衣人的尸體留在案發現場,至少他們可以把黑衣人身上碟質眼鏡蛇帶走,但是他們沒有這麼做。」
楚雲風倒吸了一口冷氣,緩緩地問道︰「查出眼鏡蛇殺這麼人的原因了嗎?」
斧子看了楚雲風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直到現在為止也沒有查出原因,這也正是眼鏡蛇組織最可怕的地方,現在江湖上已經人心惶惶,唯恐眼鏡蛇無緣無故的找上自己!」
「一定會有原因的,若說眼鏡蛇組織會無緣無故的殺這麼多人,而且手段這麼殘忍,打死我我也不會信的。」王鐵柱的眼楮瞪的滾圓,現在他所听到的一切,讓他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楚雲風低著頭沉思著,突然他的眼楮一亮,好像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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