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組織?有多神秘?」
楚雲風看著公主一副對組織十分崇敬的樣子,忍不住了笑起來。《》
「你竟然敢笑!」
公主顯然對楚雲風這種玩世不恭的態度十分不滿。
「笑怎麼了?你還能殺了我?」楚雲風表現的有些肆無忌憚!
在人家的底盤,他本不應該這麼囂張的,但是他偏偏就這麼囂張了。
「殺了你太容易了,我們會有比殺了你還毒辣一百倍的手段!」公主的臉s 變得十分嚴厲,語氣也冷酷無比。
「好,那等著!」
楚雲風最恨別人威脅自己了,這句話說完,他大搖大擺的出了這間屋子,順著鵝卵石鋪成的小徑往道觀的大門走去,只留下了氣成一臉豬肝s 的公主!
他本以為會有突然出現的伏擊,早已經暗中戒備,右手悄悄地模到了腰間的沙漠之鷹上,只要這個時候有人對他造成威脅,他敢保證,肯定叫那人的身上多出一個血淋淋的大窟窿!
「你不是已經答應完成這筆交易了嗎?」
楚雲風快走出道觀正門的時候,公主從屋里追了出來。
「我是答應了,但是有前提,你們這樣藏著掖著,顯然誠意不夠,我為什麼還要完成這筆交易?」
楚雲風已經邁步出了大門,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你剛才不是說你們有比殺人還毒辣一百倍的手段嗎,盡管使出來,我楚雲風最不怕的就是別人的威脅!」
說完這句話,楚雲風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公主站在道觀的門口,怔怔地望著燈光盡出楚雲風消失的那片黑暗,原本冷艷、冷酷的臉上忽然有了一種憤怒、恐懼、不甘的神s 。
楚雲風回到營地的時候,王鐵柱已經集合了三十名楚家軍,正準備去尋找他。
「雲風,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到楚雲風回來了,王鐵柱一擺手示意隊伍解散,然後來到了楚雲風身邊。
「唉……」
楚雲風嘆了一口氣說道︰「柱子啊柱子,我千算萬算,竟然還是沒有算周全啊,咱們雖然費盡千辛萬苦把槍研制出來了,卻沒想到槍會成為別人覬覦的東西啊,以後咱們的ri子不好過嘍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擺著鹵肉熟食的木板上,抓起了一塊鹵牛肉大口吃了起來。
「瞧你吃的這麼香,像以後的ri子不好過的樣兒嗎?」王鐵柱大笑著說。
「以後不好過是以後的事,難道現在就要讓我愁的吃不下飯啊,我楚雲風才不做這麼蠢的事情呢他嘴里塞滿了吃的,含混不清的說道。
等楚雲風吃的差不多了,王鐵柱又說道︰「你是說剛才那個牛鼻子老道士是找咱們要槍的?他不是替袁末給咱們帶話的嗎?」
「帶個毛的話,掛羊頭賣狗,他是騙人的,找咱們要槍的是個組織,而且看起來力量還不小,老道士充其量就是個小嘍
楚雲風看起來有點憂慮。
耶律青楚一直在旁邊靜靜地听著,此刻也插言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們手里的這種東西,雖然是殺人的利器,卻也是惹禍上身的不祥之物
「沒你說的這麼嚴重,誰要是打咱們的主意,老子一定要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王鐵柱說著,把手中的95式機槍使勁晃了晃。
「算了,不想這事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主動權在咱們手里,怕個毛。走柱子,睡覺去,明天還得趕路呢
楚雲風說完,當先走進了帳篷。《》
王鐵柱沒有跟楚雲風進帳篷,而是笑嘻嘻的對耶律青楚說︰「青楚,咱倆商量個事行唄?」
「什麼事,你說吧?」耶律青楚一雙美麗的大眼楮里閃動著愛意。
「那個……」
王鐵柱猶豫了一下說道︰「今晚我和你睡行不,雲風那小子晚上睡覺時候磨牙放屁的沒個正形,吵得人睡不著……」
耶律青楚的眼楮笑的都眯成了一條縫兒,把手里的彎刀「唰」的一下從刀鞘里拔出來又飛快的插了回去,然後語氣溫柔地說道︰「好呀,那你來嘛接著她一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帳篷,把簾子合上之前還不忘給柱子拋了一個媚眼。
王鐵柱苦著一張臉愣了一會,本想來個霸王硬上弓闖進去,但是一想到耶律青楚那把明晃晃的彎刀,就又放棄了這種打算。
「媽的,喜歡誰不好,非得喜歡上一個女漢子,真是自找倒霉
這是王鐵柱回到楚雲風帳篷時說的一句話,接著帳篷里就傳出了楚雲風如雷的鼾聲,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听到王鐵柱敗壞自己的名聲,而故意把鼾聲打的這麼響的。
經過兩天一夜的加急趕路,楚雲風終于率領楚家軍在ri落之前趕回了風雲堡。
離開了一個多月,他在看到風雲大唐堡的巨型匾額時,感觸頗多。
邱玉瑩和李婉然早已在大門外等候,楚雲風剛下馬,婉兒像一陣風一樣輕快的跑向了他,然後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里。
「雲風哥哥,你說話不算是數,說好十幾天,結果讓人家等了這麼久,討厭死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李婉然的動作可一點沒有討厭楚雲風的意思,她的一雙玉臂緊緊地抱著楚雲風的腰,白皙粉女敕的臉蛋也緊緊地貼在了楚雲風胸膛,還不時地摩挲著。
李婉然就像是一只乖巧的波斯貓一樣在楚雲風的懷里不斷的蠕動,弄的他心里也癢癢的,雙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李婉然縴細柔軟的腰肢,嘴里溫柔地說道︰「對不起婉兒,是我食言了,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我可是ri夜兼程的趕回來的,就是為了能早一點見到婉兒呢
李婉然從楚雲風的懷里出來,抬起頭用一雙充滿愛意的眼楮望著楚雲風,同時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也捧住了楚雲風的臉頰,嘴里略帶傷感地說道︰「雲風哥哥你瘦了,這些天肯定受了不少哭,婉兒知道你今天回來,煲了好幾種湯,我這就帶你去喝
她說完拉著楚雲風就要進門,楚雲風趕緊說道︰「等等婉兒,我還沒和玉瑩姐姐打招呼呢,而且得先把任務安排下去呀
「哦,我忘了,嘿嘿李婉然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仍舊沒有松開楚雲風的手,反而握的更緊了。
邱玉瑩看到楚雲風和婉兒當著這麼多人如此親密,雖然早就已經有準備了,但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雲風,快進去吧,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好酒好菜,就等著給你們接風洗塵呢
聲音雖然听起來很正常,但楚雲風能感覺到邱玉瑩心里的波動,但這時候也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大笑著對楚家軍說︰「兄弟們,玉瑩姐說的什麼听到沒,趕緊把東西都拉到後院,這些天把大家都累壞了,現在終于到家了,今晚讓你們喝個痛快,吃個痛快!」
「好!」
楚家軍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雖然疲倦,但是這一路上的緊張與擔心都消失了,他們的心情都十分輕松,邁著輕松的步伐走進了風雲堡。
「咦?雲風哥哥,怎麼沒看到柱子哥哥呀,他沒和你們一塊回來嗎?」穿過前院往後院走的時候,李婉然突然問道。
「回來了呀,剛才還和我們在一塊呢,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楚雲風的目光四處尋找著,也感到十分奇怪。
「既然回來了,柱子為什麼不過來和我們打招呼呢?」邱玉瑩問道。
「誰知道這小子耍什麼鬼主意呢,」楚雲風說著,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了。
「我知道柱子這小子怎麼了,一定是害羞的不敢來見你們了,哈哈
「害羞,害什麼羞呀,柱子哥哥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嗎?」李婉然一臉驚奇地問道。
「咳咳,這倒沒有,不過他倒是給你領了一個柱子嫂子回來,哈哈楚雲風仍舊笑個不停。
「嫂子?在哪呢?」李婉然茫然地看著楚雲風。
「在這呢
話音剛落,耶律青楚揪著柱子的耳朵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的燈光里。
楚雲風看被揪著耳朵的柱子樂得簡直都直不起腰來了。
「青楚,你怎麼這麼對待你們家柱子啊,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我還給他留面子!你讓他自己說說,他干了什麼!」耶律青楚的語氣里明顯帶著憤怒,說完又狠狠地揪了一下柱子的耳朵,然後才松了手。
平常在誰面前都天不怕地不怕的王鐵柱,此刻卻用無辜地眼神看了看耶律青楚,又看了看楚雲風和邱玉瑩,然後低下了頭,害羞的簡直像個小媳婦兒一樣。
「柱子,你這是怎麼了,這位姑娘是誰呀,怎麼不向我們介紹介紹?」邱玉瑩好奇地問道
「還介紹呢,他都不敢帶我來見你們,氣死我了!」看王鐵柱不說話,耶律青楚又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的耳朵。
所謂一物降一物,王鐵柱被耶律青楚這麼揪耳朵,雖然疼的呲牙咧嘴,但還是連大氣都不敢出,只是用無辜加可憐的眼神望著眾人。
「柱子哥哥,你到底怎麼啦,這位神仙一樣的姐姐是誰呀,快給我們介紹一下啦李婉然也忍不住催促道。
「那個,那個……」王鐵柱憋了個大紅臉,還是說不出來。
「你不說是吧,我替你說
耶律青楚索xing不理王鐵柱了,對著眾人說道︰「你們是不知道,柱子太缺德了,說要把我介紹給你們,可沒想到竟然帶著我在風雲堡里轉起圈來了,要不是我眼尖發現了你們,他不定帶我轉到什麼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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