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叛軍大概有三十幾個,飛快而驕橫的騎馬出現在了大路的盡頭!
「兄弟們,考核的機會來了,我手把手的訓練了你們一個月,都拿出點真本事,讓我瞧瞧我的心血白費了沒有,記住,一定給我留幾個活的,我有用!」楚雲風威嚴地說道。♀
「放吧心吧老大!」猴子熟練的裝完彈藥,其他九個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十個人,十匹馬,已經橫在了大路zhongy ng,冷冷地槍口對準了飛馳而來的叛軍!
楚雲風根本就沒有動,他仍舊策馬在一旁看著。
他知道,迎面的那些叛軍,根本就不用他出手,就算只用刀劍十人的特戰小隊已經足夠了,更何況現在他們的手里還有槍!
為首的叛軍是個大胡子,在外的胳膊上也長滿了黑毛,他一馬當先的沖在隊伍的最前面,也最早看見了堵在路zhongy ng的十個人!
但是他已經驕縱慣了,自從發動叛亂起來,他殺人無數,早已經不拿任何人當回事,何況他還帶著三十幾個弟兄!
眨眼之間,兩伙人的距離已經不足四十米!
猴子的目光中已經充滿了怒火,他的腦海中此刻閃現的是他慘死的父母,是丁保長悲痛yu絕的樣子。
畜生,你們都去死吧!猴子的怒火仿佛已經可以把這群叛軍燒死!
但真正殺了這群叛軍的,卻是從槍口極速sh 出的彈丸!
猴子開槍的命令剛下完,十個人已經同時轉動扳機。
十條槍,三十粒彈丸,像雨點一般sh 向了叛軍!
瞬間,十七個叛軍從馬上倒栽蔥一樣的掉下來,命喪當場!
「殺!」
十個人的長刀已經出鞘,催動戰馬向剩下的叛軍沖殺過去!這次他們沒有用槍,因為楚雲風說過,要抓幾個活的!
一個沖刺交鋒,特種小隊沒人受傷,叛軍卻又死了十二個人,還剩三個!
剩下的三個已經傻了,他們從沒有打過這樣的仗,在如此短的時間,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眨一下眼楮,原來的三十二個人就只剩下三個了!
在他們眼中,對面的十個年輕人簡直就是惡魔,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
猴子的身上已經濺滿了鮮血,剛才的一個沖鋒,他就砍掉了兩個人的腦袋,此刻的他,就是叛軍的催命無常!
沒有繼續的反抗,剩下三個叛軍的心理已經崩潰,他們已經不認為這是在打仗,他們覺得這完全是在送死!
「 啷」,三個人同時把彎刀扔到了地上,然後下馬跪地求饒,甚至連逃跑都已經不敢!
「沖!」
猴子帶著人策馬揚鞭從這三個的身邊疾馳而過,跑到了楚雲風跟前,而那三個叛軍以為要被殺了,有兩個已經嚇得尿了褲子,另一個已經嚇得直接暈倒!
「老大,怎麼樣,我們干的不錯吧!」此刻的猴子已經從剛才的惡魔變回成了一個總是帶著微笑的年輕人,有些得意對楚雲風說。
「呵呵,不錯,有那麼點意思,以後還得這麼干!」
楚雲風說著,已經縱馬來到了三個叛軍的面前。
「說,你們是從哪來的,來干什麼的!」楚雲風的語氣無比的冰冷。
「河河河曲,我我我們是來抓抓抓壯丁的!」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叛軍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們是什麼族的?」楚雲風又開口了,聲音依舊冰冷!
「我和他,都是契丹族,暈倒的那個是突厥人!」
「好,你只要乖乖地听我的話,我就饒你們不死好不好?」楚雲風突然換了一種非常和善的語氣,臉上也有了笑容。
一直說話的這個叛軍看到楚雲風突然露出的笑容,只感到一陣毛骨悚然,身體都僵硬了起來,話都說不出了,只有不住的點頭!
楚雲風仿佛很滿意叛軍的表現,翻身下了馬,示意猴子他們也圍過來,然後接著問叛軍︰「你們平常用什麼語言交流?」
「大家的語言太多,所以一般都是漢語」叛軍的聲音依舊顫抖。
「那有沒有用別的語言的時候?」
「有,有,進城門和出城門的時候都要說出突厥語的暗號才能通行,暗號是@#¥%叛軍為了能活命,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好,現在還有最後一件事,把你們身上的衣服月兌下來!」
楚雲風說完不再理他們,竟然帶著幾個人去看倒在地上中槍死亡的叛軍了,一邊看還一邊指指點點的評論。
「這個人是誰打死的,怎麼這麼不靠譜,非得往人家眼楮里打嗎,打腦門不行嗎,你這是成心讓人家變成獨眼龍去見閻王啊,你小子太壞了!」
「你們看這個,誰這麼缺德打人家的脖子,你看給打的,人家本來好好的用鼻子出氣,你非得給人家多弄個窟窿,人家能不被氣撐死嘛?」
猴子一邊監視著叛軍月兌衣服,一邊听著楚雲風的指指點點,差點沒笑的背過氣去。
哎呀,我這個老大呀,一會是詭計多端的老狐狸,一會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轉眼之間這就成了無比搞笑的活寶,哈哈!
「猴子,你小子在那笑什麼呢,趕緊帶著弟兄們找身合適的衣服換上,咱們還有二百里的路要趕呢!」楚雲風催促道。
猴子飛快的跑楚雲風身邊,把叛軍剛月兌下來的一套衣服遞給他,然後又招呼其他人迅速的換好了衣服。
「這衣服真他媽臭,一股子禽獸味兒楚雲風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嘟囔著。
「對了猴子,別忘了把那活著的那幾個叛軍綁到樹上,咱們不殺他,就是不知道這山里的野獸會不會殺了,我這也不算是說話不算數吧?」
一盞茶的功夫,所有人都換上了叛軍的軍服,那三個叛軍也被結結實實的綁到了樹林里的大樹上。
楚雲風又命令每個人都多牽了兩匹馬,畢竟二百多里的路程也不算近了,他可不想只照著一匹馬跑,那樣的話縱然能趕到河曲城,恐怕胯下的馬也得累的口吐白沫沒法繼續用了。
十一個人,三十三匹馬,順著河曲城的方向一路飛馳,身後還時不時的傳來三個叛軍哀嚎呼救的聲音!
傍晚,黑黝黝的河曲城已經出現在了楚雲風的眼前,他命令所有人都換上自己的坐騎,然後把其他的馬都綁在了路邊的樹林里,又重新向河曲城飛奔。
郭子儀已經半個多按兵不動,所以河曲城的戒備也略微松了一些,楚雲風他們跟在最後一輛運糧車的後面,混進了河曲城,當然,他肯定對上了進城的暗號︰@#¥%。
河曲城的百姓早在去年叛軍攻入的時候就逃的差不多了,如果沒有五萬叛軍駐扎在這里的話,恐怕這里早就成了一座死城!
大片大片的民居都是空的,楚雲風帶著人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時不時地與一隊隊巡邏的叛軍踫面,但是沒人盤問他們,因為現在他們也是「叛軍」!
「老大,咱們現在去哪?」猴子來到楚雲風身邊,悄悄地說。
「去哪,當然是找個能吃飯的地方大吃一頓,然後在找個能睡覺的地方大睡一覺了,直到郭子儀攻城的時候吵醒咱們,咱們再行動也來得及楚雲風的口氣十分輕松,眼楮時不時的這瞅瞅那看看,簡直像逛廟會一樣。
特戰小隊的隊員看到楚雲風這幅樣子,原本稍微有一點緊張的心態也都放松了下來。
走了沒多遠,楚雲風就聞到了一股炖牛肉的香氣,順著香氣又走了一段路,就看到在一座大院子里,支著許多行軍的大鍋,大鍋里正蹲著大塊的牛肉,幾百名士兵正一邊大口喝著酒一邊大口吃著牛肉!
楚雲風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現在饞的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媽的,怪不得這些叛軍能把唐軍打得落花流水,你看看人家這伙食,誰天天吃這玩意兒都得壯的和一頭牛一樣。走,兄弟們,跟我吃飯去
楚雲風說完,把馬拴在門外,帶著特戰小隊就大搖大擺的進了院子。
「哎,我說你們幾個是哪來的,怎麼看著這麼面生?」一名滿臉虯髯的大漢端著酒碗,醉醺醺地向他們走來。
「啊哈,我們是新派過來增援弟兄們的,面生正常,一會咱們多喝幾杯不就熟悉了嘛?」楚雲風鎮定自若的說道,同時指了指虯髯大漢手中的酒。
「哈哈,好的嘛,來來來,咱們喝酒吃肉!」虯髯大漢一听到喝酒立刻就來了jing神,拉著楚雲風他們圍著一口炖著牛肉的大鍋坐了下來。
特戰小隊的隊員看到楚雲風如此鎮定,也都放開了,騎馬跑了一天,肚子早就被顛的前胸貼後背了,紛紛用刀子割下一塊塊香噴噴的牛肉,大快朵頤起來。
這頓在敵人營地的聚餐吃得格外爽快,楚雲風模著圓滾滾的肚子帶著兄弟們出來的時候,虯髯大漢還不忘邁著八仙步往外送,嘴里嘟囔不清的說道︰「你的,好兄弟嘛,有空再找我來喝酒地嘛
楚雲風樂呵呵沖那大漢擺了擺手,用已經學了虯髯大漢一晚上的語氣說道︰「好的嘛,明天晚上我還會來找你喝酒地嘛
十一個人轉了個彎走到了另一條街上,猴子再也憋不住了,笑著說︰「老大你太有意思了,學那個胡子說話學得太像了,哈哈!」
「像吧,那是,我楚雲風可是十分有語言天賦的
楚雲風得意的說著,然後帶著特戰小隊找了一座廢棄的院子走了進去。
「弟兄們,今晚就睡著了,你們給我放心的睡,什麼時候被攻城的聲音吵醒,咱們就再起來行動也不遲!」
楚雲風說完,剛才和虯髯大漢拼酒的酒勁就上來了,隨便找了個牆角一靠,就打起了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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