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白月凝,別忘了,你這次會得到允許是誰幫你。」白念憶冷下臉,冷冷的看著白月凝。
「你以為有你我才能出來嗎?可笑。」白月凝冷笑道,有沒有你都差不多。
「呵!族長下令,只要你惹是生非,我可以殺了你。不要懷疑我做不出來。」白念憶勾唇,白月凝,別怪我。
「族長怎麼可能會讓你殺我?」白月凝眯眼,很難相信她的話。
「呵!你認為族長還會寵你?你認為他會容忍一個將白家推向死亡的你。」白念憶把玩著手上的葉片,冷冷的道。
「死亡?你胡說些什麼?我會毀了白家?」白月凝握緊拳頭,白念憶,我一定會弄死你。
「你除了四處搶男人,還會什麼?你已經因為這事給白家帶來麻煩,你還想家族幫你擺平?上次你搶公主的男人。♀已經把白家推向了死亡。」白念憶冷笑,殺意悄然凝聚。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公主麼!」白月凝冷笑,不屑的道。她相信族長會幫自己的。
「你自己好好看看這是什麼吧!」白念憶甩出一張紙,打在她懷里。
白月凝拿著信,匆匆打開,臉瞬間刷白,震驚,錯愕。
「這怎麼可能?族長不會那麼做的。我是白家的驕傲。」白月凝抬起頭來,看著白月凝。
「還在做痴心大夢。給我收斂點。不然,你只有死。」白念憶冷冷的看著她道,終于,把你拉下來了!
「要我死,可以啊!那得拜托你死,讓我取代你。」白月凝突然出手,往白念憶後心抓去。
白念憶頭微微一低,往旁一閃,伸出手握住白月凝的手,猛的一推,抬腿踢去。
白月凝同樣踢腿,兩腿相踢,各自一翻身,出手,掌與掌對踫,腳也沒停下,同時攻擊。
裴箬蝶淡淡的看了一眼,白家,我記住了。拉著鳳逸塵離開。
「白念憶,你今天非死不可。」白月凝一甩銀白色長鞭,發動猛烈的攻擊。
「你知道剛才你已經為白家斷了後路了嗎?白家是時候毀掉了。」白念憶冷笑,躲開長鞭。近身接近她,擊掌。
「毀掉?他可是白家最好的女婿。」白月凝冷笑,族長怎麼會放過你。
「女婿?哼!你認為他的妻子會把他讓給你?她可是東菱太子妃,將軍之女。天宗門弟子。哪一個身份,你也惹不起。白家,算是毀了。」白念憶邪笑,仇我快要實現了,白家欠我們的,我會讓他們一一奉還。
「你以為隨便拿個身份就能嚇倒我,你太小看我了。」白月凝一甩長鞭,長鞭迅速攻擊,猛烈的攻擊。打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跡,塵土飛揚。
「呵!你等著吧!」白念憶一揮葉片,夾著強大的內力,破空襲去。
白月凝一搖手,長鞭如盾擊飛葉片。白念憶冷笑,身體一動,突然突破,一只手緊緊的掐著她的脖子。
「怎麼樣?驚訝吧!」白念憶冷笑,終于讓我逮到你了。
「你…」白月凝剛說話,便被力道掐的說不出話來,掙扎著,瞪著白念憶。
「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今天,我就還給你。」白念憶說完,將她狠狠一甩。
重重的撞在樹上,還她回過神,白念憶已經過來,將她狠狠的一踢,踢起。一個回旋踢,在次將她踢撞到樹干上,重重的跌落。
「咳咳!什麼時候,那個懦弱的妹妹,變強了!」白月凝捂唇輕咳兩聲,站起身來,看著白念憶。
「人都是會變得。」白念憶看著她,土層爆炸,直接飛向白月凝。冷冽的眼神盯著她,讓她呆住,忘記了身處之鏡,狠狠的被擊飛。
白念憶握緊拳頭,走向白月凝,一腳踩在她胸口。冷笑。
「你不就是比我美,娘家比我娘的強麼。就可以隨意踐踏我們。今天,我也要你嘗嘗著滋味。」白念憶說著,加重腳上的力道,狠狠的扭著。
白月凝白了臉色,胸口好痛,喘不過氣來。可想而知,她有多恨自己。自己
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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