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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看了眼手中的金色彎月狀長笛,李天九懸身站立在那‘往天閣’的第十層塔頂之尖,高空因幻象而起的罡風,吹得她衣擺呼啦啦作響。
此時此刻,這往天閣附近盡顯一片混亂景象,道修四大家族殺來了三家,八大修仙門派也盡數到齊,她神識覆蓋在這一片區域,便覺識海中是一片的混亂,不同的衣衫交錯,無數道法術與鏗鏘踫撞之聲不絕于耳目。
只是她現如今身著一身魔宗弟子衣袍,懸身站在這十層之上的高空,頓時便引得無數目光紛紛而至,殺氣充斥在她周身,使得她身上汗毛直豎。
我真不是魔修…只不過現如今李天九也沒這功夫去解釋。
畢竟還是有些道修,見她將那未魁一腳踹下了塔頂,但是這也不足以說明,李天九就是道修這一邊的。
再者…還是青玄那家伙,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此時此刻,竟然不論是魔修還是道修,皆是一股腦地將法術扔到那青玄的龐大身軀上,逼著青玄暴跳如雷。
「臭人修!你弄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咋的法術通通往老子身上砸還一口一個‘此等魔物,快快受死!’,老子不干了!哎呦!你這臭道士還敢拿針扎老子!去死吧……!」
李天九額角一抽,「快住手!莫亂殺人,你此番任務已經達成。現如今快些變身,到我身邊來!否則你獨身一人難擋千萬殺心,」
「呸!老子才不要!這等宵小之輩,還敢戳老子貔貅的!看老子不吞了他們。否則難解老子心頭之痛!」
眼尖青玄越發暴怒,在此玄起一尾,朝向腳下螞蟻般大小的人修憤怒掃去,頓時間一片烏煙瘴氣。
雖說這些修仙者都已乃築基期修為,**比之凡人都更加強悍。
但是修道者修魔者可不是體修,**其實是其最大的一處破綻,于是乎,青玄這麼憤怒地一掃,無數人修紛紛被一尾巴扇開,或者被青玄壓癟的身子。但是神識意識卻是清晰無比。
這龐然大物帶來的壓迫感不言而喻。
「青玄。回來!你和那群修士同為築基期。你現如今猖狂只是因那群人不知曉你底細,若是你還不加以收斂,你必死無疑!」
李天九當真是怒了。說不擔心青玄那可是假。
當即一看,青玄那二貨早已經渾身上下插滿了利劍和冰刃,巨大的身軀當然會是這里所有修士的泄憤物,渾身不說血痕累累,但早已是傷痕遍布。
「回來!」
空閑地左手虛空一抓,心念一動,便在所有修士的眼皮子底下,那青玄龐大的身軀越縮越小、越縮越小,直到‘噗’地一聲,原本還在眾人眼中的青蛇巨蟒。眨眼間變成了一條長不足三寸、粗不足一指的青色小蛇!
當即,無數修者眼楮一亮,不由得紛紛上前擁擠著想要將那小蛇七寸捏住,更甚者還有修士祭出一根套鎖繩,‘啪’地一聲甩將出去,想要一把將那小蛇套住,歸為己有!
「嘶……不知好歹的臭人修們!你們給老子記著!老子一定會回來的……!」
青玄細小的身體,不住吞吐著蛇信,以示憤怒,不過他也只有在李天九的識海中吼叫不止——因為只有李天九听得懂他在說什麼。
「回來!」
左手再次凌空一抓,這青玄竟然反抗契約!
現在可不是他任意放肆的時候,這些魔修道修固然不對,但畢竟是不知曉實情,再者,青玄那樣子也著實嚇人,也難怪他只身吸引了絕大多數修者的攻擊,心生憤怒,當是自然。
但是現在,他必須得回來,李天九可不能由得他人算計自己的朋友!
如此,直到李天九第二次運起契約口訣,才一把將那青玄抓在了手心里。
眾修士這才覺眼前一陣不易察覺的白光一閃,那細小的青蛇便不見了身形,才明白過來,原來這龐然大物,竟然是某位修者的靈寵!
頓時一片嘩然。
然而此時,站在高高十層之頂的李天九,一手拿著缺月笛,一手捏著不住地撲騰還想扭身咬自己一口的青玄,一陣汗顏,
這都什麼事兒啊……
不過為了不引起下頭無數修者的注意力,免得自己成為眾矢之的,李天九便迅速一把將青玄塞進了衣服里,左手凌空一個手印,周身便迅速結起了一道結界,這結界將李天九包裹地密不透風。
頓時,塔頂之人的身形消失不見。
這使得腳下不論是魔修還是道修,皆一陣陣莫名其妙,雖說此事詭異得很,但是眼前的局勢卻不容樂觀。
只因魔修開啟了禁錮往天閣內修者性命的陣法!
這一消息方一在李天九有意為之之下一經傳出,頓時道修陣營一片高呼‘天亡我門’,還有不少修者面現失神痛苦的神色,塔內還有自己的師兄師弟!
不過這消息對于道修陣營來講,不一定是最壞的事情。
因為只要是對于陣法稍有了解之人,都會知曉,對于此類魔修危害他人性命的陣法,只要能夠破壞其陣眼,那麼便可以挽救絕大多數道修的性命!
李天九放出消息的目的也自然在此,不然的話,難道讓那更多修者的性命喪失在魔陣之中麼!
可是現在往天閣附近一片狼藉,哭聲與殺喊聲不絕于耳。
畢竟這里的修者基本上都是築基期修為,心性還有所欠缺,不夠堅定也是自然。
方才那條滔天巨蟒已經使眾人心神大駭,那麼現如今一听聞自家弟子可能會有被魔陣抽取心魂。煉制魔器的可能,不失神憤怒才怪!
所以如此一來,道修不免心生憤怒,三大修仙家族、八大修仙門派與無數修真門聯手。不稍幾分鐘的時間,便已經商量出了破那魔陣的主意,當真是人心之齊!
然而就在眾門派協商破陣之事時,自然是不忘關注天穹之上所發生的一切!
不過他們關心的可不是李天九,而是那天頂之上,將魔修掌事未魁打壓得幾乎沒有還手之力地佛修——蘇江!
「藍田真人,你可認識那天上的佛修?」
「這…不識
「那林道友,你可認識那道友?」
「林某略有耳聞,」
林言笑笑,同身邊站立之人不慌不忙地開口道︰「那便是蘇江。蘇道友。乃是游歷至我中原地區的一位佛修。其人現如今為飛羽門門內賓客,傳聞其神通廣大,擁有
較多法寶。而且那框在他手腕上的佛珠,便是一件不下于四品之上的法器……」
「難怪了…當真是一品佛家,慈悲為懷啊!林道友,咱們方才一直見那蘇道友未使用其手中佛珠,那麼是不是說……那魔修掌事還不足以是蘇道友的對手?」
「這是自然,」林言笑得溫雅,渾身上下的氣質,若是被青玄瞧見了,定會說——瞧,又一條大尾巴狼。
「魔修從來都不是我等道修的對手。畢竟自古邪不壓正,而蘇道友又是佛家子弟,佛法無邊,那未魁自然不會是蘇道友的對手了
不緊不慢地同周身之人解說了一番,林言抬起頭來,目光卻從未看向那天空中斗法著的魔修與佛修,而是不經意之間,掃過那往天閣第十層的塔頂,似是心有所思。
其實他林言知曉,那未魁現如今已經身受重傷,才得以被那蘇江壓著打,然而將那未魁弄成重傷的不是別人,正是那隱匿在塔頂之上的神秘男修!
不過他可不會輕易將事實說出于口,那高空**之人,讓他心生寒意,一種似曾相識之感,在所見其第一刻,便在自己全身噴涌而來。
那人到底是誰!為何自己會這般記憶深刻?
所以于此,林言自然不會說出是塔頂之人將未魁挫成重傷的事實,畢竟他說了其他人也不會相信,因為那塔頂之人竟然就這般隱匿在遠處,而未被任何一人所發現!
若不是自己因在年幼之時無意間吞食了一種藥物,使得雙目可以辨別真實與虛假,那麼諒是自己,也不會發現塔頂之人的身形所在!
林言深深憋了一口氣,將一切藏在了心里。
塔頂之人,若是你真心想要隱匿,那麼我便不去拆穿于你,但是我相信,我們遲早會有一戰!
……
然而在這頭,場面也同樣是混亂不堪。
厲長天作為蒼領隊之人,原本因同其他幾位‘大家’共商要事,但卻被那找上門來,渾身上下魔氣肆意的孫錦陽,逼迫地不得不與其動手。
因此,李天九獨身一人隱匿在那塔頂之上,一邊靜靜注視著腳下無數道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一邊迅速地記憶著眼前懸浮著的赤色金線畫軸,一邊鄭重地將那缺月笛,舉到了唇邊。
月復中運起一團靈氣,這靈氣乃是她身上最為濃郁,最為純淨的幾處,所以說,李天九對于要奏響唇邊的缺月笛,而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與此同時,破陣之舉,與那腳下一片混亂與廝殺的場景,在李天九吹鳴‘誅魔譜’的那一刻,堪稱——瞬息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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