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外圍把手嚴密,且四周無數的魔修來回走動,自己平白無故地想要進去,估計是不可能的。從猴子的玉簡中便可以看出,他在雲魔宗的地位不算高,頂多混個中下,否則怎麼會被安排了去看守那無關緊要的閣樓?
只是李天九按著這猴子的思路一想,卻又覺得不大對勁。
畢竟那魔修聶古看上去不是個簡單的,他心思深沉,雖說現在在李天九眼中算不上什麼真正的陰謀,但是不保日後那聶古結了金丹,又會闖出什麼天地。
所以她倒不覺得聶古同這金格一樣,是個缺根筋的人物,別人可精明得很。
于是李天九只有小心再小心,先是找了個地方,同大多數魔修一樣,像是在四處巡邏,一邊這般有意識地逛著,一邊暗暗在心里再次地核對一下魔修的分布地圖。
然後再同青玄聯系,
「青玄,問你個事
「嘛…老子很忙
「…將負責人的名字告訴我一下,我進去找你
小小忽略了一下青玄的別扭,李天九回憶著猴子金格玉簡中對于此次計劃的描述,還有那位最年輕修為僅在築基期的掌事,然後接著問出自己的問題。
她可不能就這麼找了青玄得道,若是給他三分顏色,還不得開染坊。
「臭人修老子都說了嘛,老子很忙沒時間告訴你!」
「好吧,那你說你在干什麼?」
「老子在跟蹤人!一個很重要的人
「是誰?」
「未魁啊,他可是負責魔陣的一把手,誒不和你廢話了,那未魁就快要啟動魔陣了你還不快去想想辦法!」
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李天九對于青玄很是無語了,他既然知曉這是很重要的事情,為何還同自己七拐八拐地不說出重點。
「你等我。我馬上就進來了
「臭人修你怎麼進來啊!喂喂別被人發現了!你死了老子也得死啊!」
沒有理會青玄在自己識海中嘰嘰喳喳擔心他自己會不會死的問題,李天九理了理衣服,一臉猥瑣地神情,朝向那看守外圍圍牆進出口的幾位魔修走去。
此時她搓了搓手掌心,一臉的恭維神色。
「兄弟…通融一下,小的找‘未前輩’有點事…」
「去去去。未掌事的很忙,沒時間見爾等。沒有通傳令,休想進去
「這……」
李天九一臉遺憾與難為情的神色,雙手局促地捏了捏衣擺。
「可是…小的無意中得知了一些關于‘浮羅宮’外道修的動向…想著要快些通報未掌事的…兄弟你看,小的位份低,出點意外自然沒什麼…可是魔陣乃是大事,若是出了什麼意外…」
「這…」
看那看守進出口的魔修露出了疑惑和遲疑的神色,李天九一看,嘿,這事還是有些可能性的。
再加把火。
「兄弟。你想想看,若是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你們可能也逃不了干系啊,此次魔陣魔君不知曉耗費了多少的心血,若是出了意外,魔君怪罪下來…咱麼得死無葬身之地。兄弟。不是小的在夸夸其談,魔陣!那可是大事……」
那看守進出口的幾位魔修一見李天九說話似乎是沒完沒了的樣子,都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其中一位猛然推了李天九一把,弄得她‘似乎’沒有防備,踉踉蹌蹌地後退幾步,一坐在了地上。
毫不在意,‘金格’此時是一個鯉魚打挺般站了起來。拍拍上沾上的灰塵,又是湊了過去。
「兄弟……」
「行了行了!你進去吧,那個…阿尼,你帶他進去,哼,要是你小子敢有什麼詭計,就地解決了,好在未掌事的提前開了口,若是有急事可以帶人進去,不然的話…你就是在這耗一輩子,估計都見不到未掌事的一面!」
「阿尼,帶他進去,記得帶他去探探身份,再帶去見未掌事
「是!師兄!」
此時一個身材魁梧,個頭至少比李天九高上一個頭的魔修,從眾魔修中橫站了出來,原本隱在人群中,被擋了個嚴實,但是現如今那人一從人群中擠出來之後,眾人才覺眼前一道陰影。
只見那大漢手握兩把大鐵錘,鐵錘上布滿了突出的尖刺,離近了看,還能看見那鐵刺上還未洗干淨的深褐色血跡。
李天九就不知曉這魔修是故意的這麼做的,還是故意這麼做的,看起來當真是怪別扭,一絲絲地血腥味,沖入她的鼻腔。
但她卻連忙上前一步,畢竟她現在可是魔修金格,金格的各自不高,比之李天九原先還矮上幾寸,所以現在站在那阿尼的身前,簡直才到那人胸口處。
在那阿尼現身之後,所有人頓時便覺一絲絲壓力撲面而來,李天九也只有同樣感受到‘壓力’,只見她是上前一步後,又連忙後退了三步,一臉敬仰神色、
「原來這就是阿尼兄弟啊!小人一直听聞阿尼兄弟如何英勇神武,殺人面不改色……」
「行了!」
那阿尼大漢頓時一聲怒吼,聲音響徹四方……
李天九被堵了個實實在在,倒也不惱,她略微膽怯地後退一步,故而又討好地嘿嘿一笑,依舊是恭維地站在那里。
「別耽擱時間了,若是真有什麼大事,未掌事的怪罪下來可不好,若是兄弟你…真有什麼事讓未掌事的賞識了可別忘了兄弟幾個
那人群中領頭的魔修語氣又是一變,方才還在鄙夷輕視金格,現如今口氣一轉,又賣了一個人情給李天九,說得李天九是不得不點頭笑嘻嘻道︰「兄弟你說得當然,小的肯定不會忘了哥幾個的……」
「那快進去吧,阿尼,別忘了帶他先去探了身份之後。再見未掌事
「是!師兄!」
李天九在心里一笑,這人可當真是這多人的師兄啊,也難怪會被派來看守這出口了,看來地位也不低,唉,這魔修之間其實同道修之間差不了多少。不都是輩分尊貴亦或者是地位懸殊,修道修道。修魔修魔,不也都是修仙麼?只是路不同罷了。
見李天九在阿尼的帶領下側身進了那小門,那貴長慶‘呸’地朝著地上吐了口口水。
引得身邊小師弟一臉詫異,不禁問道︰「師兄,你後來為何要同那長得像猴子的道友這般客氣了?一看就是個小人物……」
那貴長慶用腳碾了碾地上的污穢物,一臉嫌棄道︰「只是幾句話而已,用不著上心,再說了,未掌事的性子我可是模地一清二楚了。若那人進去說得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定活不過幾個時辰,很有可能會被丟進那第二層里面,活活當個祭品,三個時辰之前不就有這麼一列麼?現如今,眼看陣法就要催動了。若那人真的說出了什麼重大消息,也許還會被掌事的重用,到時候咱們也好分一杯羹……」
貴長慶的一番話說得那群小師弟們不禁連連點頭,其實這個道理誰人都明白,不過既然從師兄口中說出,那麼自然是‘十分不凡’得了,周圍圍繞著那貴長慶的修士們連連對那貴長慶稱贊道︰「師兄真是心容天下。足智多謀啊!」
……
跟著那壯得像座山似的魔修一齊進了圍牆之內,李天九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跟著那男修前進,一邊謹慎地釋放出神識來,瞧瞧打探這周圍。
但是卻發覺這圍牆之內,神識似乎失了效用,原先李天九能夠覆蓋萬里遙遠的神識,現如今只能看見百米,而且這還是最大的範圍了。換了別的修士,估計連十米範圍都見不到。
李天九此時也未起什麼怪心思,畢竟這一路上魔修也有個幾位,雖比之外圍少了不止一倍,但是現在最好還是乖些,等到了人少的地方,她再下手也不遲。何況她還想去看看那‘師兄’口中一直念叨的什麼東西,說是來探探她的虛實。
就這般,李天九所裝扮的金格,在面上一直是小心翼翼地低頭,跟著那魁梧大漢往里處走,一邊在心里卻是計劃出了稍後要做的全部事情。
就這般走走停停,二人前行了不足一分鐘,那魁梧魔修領著李天九來到了一處低矮的房間前。
咦?這個房間原先可是沒有的,估計又是趕著將眾位道修推進了第二層之後,才建立起來的,難道這里面就是那要探自己虛實的東西麼?
李天九頓時來了興趣。
「那個…阿姨…哦不,阿尼道友,這里面可就是…」
「閉嘴!乖乖進去!」
還不待李天九把話說完,那魁梧大漢一揮巨大的手掌,便將李天九提著衣領給拎了起來,高了大概兩個頭的人,現如今提著一個猥瑣的魔修,就這般推開了那扇房間的木門,毫不吃力地便將人給丟了進去。
「王道友,給這小子看看,是否有什麼幻術
「好 !」
屋內的人準確的一把接住了魁梧大漢丟過來的不明物體,將其擺放在了一個木制的凳子上。
李天九也未反抗,反而還是樂得其所,任其將自己丟在椅子上,只是面上假裝露出了幾分恐懼,心里卻是期待著什麼東西,還能測出幻象?
只是當她見到那東西的第一眼時,心里的唯一想法便是……
好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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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大家道個歉,溫柔最近兼職的工作,有些忙,白天滿班,就連晚上也排了班,所以碼字時間減少了,更文的時間也推遲了。而且近年關,人人都要過年,只是溫柔最近好不容易得來了推薦,並且也不想放棄夢想,所以一定會堅持的,這一點大家放心嘿嘿嘿。唉,只可惜的是,溫柔的兼職在年三十才會放假,流了淚先,嘿嘿,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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