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書吧)
從北京到濟州需要2個半小時的時間,在國外我厭倦了飛來飛去的生活,我覺得火車才能給人一種旅行的感覺,雖然我是去上學的,但我還是將這次大學生活看做了一次旅程。♀我帶上耳機,舒服的躺在座椅上,耳機里都是一些輕音樂,這與我在意大利真心受夠了那種饒舌音樂有很大關系。
「喂,能不能讓一下,你擋到我們了
我抬頭,先是看到一張很帥氣的臉,臉上帶著很囂張的蔑視的笑容。我心想反正就2個多小時就到了,我也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小說
「喂,你听不懂嗎,我讓你讓一下。你以為你自己瘦到挪開我們就能進去的程度嗎?」
我作為一個足球運動員,的確是壯了一點,不過也沒到你說的那種程度吧,我的不高興立馬寫在了臉上。我開始緩緩的站起來。
「你會不會換個友好點……」我話還沒有說完就愣住了,因為在我站起來的一瞬間我看到那個很不友好的哥們身後,確切的說是那個很不友好的哥們牽住的是一個擁有天使般面容的小姑娘。
在這短短的兩秒鐘,我從上到下審視了那個身穿天藍色短袖的小姑娘。一頭烏黑的直發像流水一般傾灑在雙肩,淡淡的劉海,微微有些圓潤的面龐。黑色的大眼楮一閃一閃,透澈的像泉水一般。及膝的短裙下是粗細合適的小腿,在米蘭生活了7年,從未有一個姑娘給過我這種感覺,仿佛是你第一眼看見她就會不由自主的跟著她離開,讓你看一眼瞬間覺得什麼煩惱都釋然了。小姑娘好像發現我在看她,有點羞澀的低了低頭。
「喂,你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他媽給我讓開那個很囂張的男孩貌似也發現了我的不尋常的眼神,就像看一個一樣狠狠的盯著我的雙眼。
「沒看夠,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我怎麼能看夠呢我充分發揮了我的痞子氣,那哥們好像也沒想到我會突然來這麼一句,有點跟不上我的節奏。
「要坐就趕緊進去,別礙老子的眼我趁他思維不集中,趕緊加了一句。
「走吧,凌峰,沒必要的,一會我有東西給你看哦小姑娘拉了拉那個叫凌峰的男孩的手,放好行李做到了我座位內側的座椅上。♀
那個叫凌峰的男孩很不友好的哼了一聲也進去了。
我坐下之後,腦海中完全是身邊這個姑娘的臉,不應該啊,在米蘭生活了這麼久,什麼樣的美女我都看過了,怎麼會對這樣一個小姑娘如此鐘情呢。我反復思考著這樣一個問題。但我更想知道的是,坐在我身邊這個擁有天使面龐的姑娘到底叫什麼名字。我一邊假裝戴著耳機,一邊往身邊瞄去。
「凌峰,你看,我同學從意大利寄給我的
我一听意大利三個字,瞬間來了精神,向旁邊看去。
「什麼啊,不就是張明信片嗎那個叫凌峰的少年不屑的看了一眼小姑娘手上拿的那張明信片。
「你再看看啊,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小姑娘不依不饒的拉著少年的手。
我也有點好奇,一邊假裝拿眼前的飲料一邊斜眼看過去。當我剛好打開飲料想將飲料送入口中時,我看到了姑娘手上的明信片。
「咳咳……咳……」我被嗆到了,止不住的咳嗽。因為我看到姑娘手上明信片的正面了。那不是就是我嗎。那套明信片是當時薩爾奧與雷葉薩米蘭同城德比前薩爾蒙隊印制的一套明信片,一共20張,每張都有我的簽名,是跟球票一起的附贈品,買到含有附贈品的球票的觀眾賽後都可以憑明信片到俱樂部與我互動,我還跟他們合了影。
「難不成……」我自言自語。
果然,我看到那個姑娘又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是我與一個小姑娘的合影,上面同樣有我的簽名。我記得當時20個幸運者中的確有個中國女孩,也就是說是她同學。
「什麼嘛,不就是個決賽罰丟點球,退役的過氣球星嗎,有什麼值得你這麼開心的,就他這種人,就像是馬戲團的演員一樣都是戲子而已
我一听這話,瞬間揍人的沖動都有了,但在這緊要關頭,我內心突然邪惡的涌現出一個很壞的主意。
「啊……嚏……」我故意向他倆坐的方向打了個很大的噴嚏,這一打不要緊,揚在小姑娘手里的我的照片遭了秧,我噴出的飲料大部分準確的濺到了明信片上。我暗地里向自己說了聲對不起,假裝無辜的看向小姑娘。
「你故意的吧那男的站起來就要揍我。
「真不是小姑娘,對不起,沒想到我一個噴嚏造成了這麼大的後果,不然這樣吧,我有個哥們在意大利,他跟薩爾奧的經理很熟,你把你聯系方式給我,我幫你弄張新的當做補償怎麼樣
「就你也配知道陸天的聯系方式,你趕緊哪涼快哪呆著去
「哥們,這你就不對了,誰不知道高鐵有空調,這最涼快了,你不讓我在這呆著讓我去哪個涼快地方呆著啊出國跟記者磨嘴皮子練出的能耐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呀,小姑娘,你叫陸天啊,真對不起,你給我你的聯系方式,我保證一到濟州立馬將明信片寄給你
「你認識經理,我還認識主席呢,陸天,別理這個怪人,明信片沒了就沒了吧,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趕明我找人給你弄一張
一說到陸天這個名字,心里突然顫抖了一下,依稀記得在哪里听過,可是又實在是想不起來,從小就記性不好,這毛病一直改不了,越想越頭疼,看她這樣子應該是我的球迷,可能給我寫過信吧。我突然特別想一把抱住她告訴她我就是薩特,可是又做不到。
我再回頭看一眼小姑娘,小姑娘已經淚眼朦朧了,眼楮緊緊地盯著那張被我弄髒的明信片,眼角閃動著淚花,突然我有些後悔這麼做了,而旁邊的帥哥仍在喋喋不休的說他多牛,很容易可以弄到新的,瞬間一種從未有過的厭惡蔓延到我的身體各個器官。真的很難想象,一個如此純粹的小姑娘怎麼會跟這種紈褲子弟混在一起。難道是我看錯了這個小姑娘其實沒我想象中那麼純潔或者這個男的只是脾氣不好或者過于自大。
「真的對不起,陸天是吧,我叫張翼翔(我的所有資料都被重做了),馬上就是濟州財大的大二學生了,如果你相信我,就把聯系方式給我,我保證弄張一模一樣的明信片給你,求你不要哭了,我最看不得的就是女生在我眼前流淚
小姑娘听到我說我要去濟州財大,突然止住了淚水換做一副天真的表情看著我。
「我跟凌峰都是濟州財大的學生,你真的是濟州財大的嗎,為什麼我感覺沒有見過你。你讀什麼專業的啊?」
我心中突然升起了我從小到大記住的為數不多的幾句詩句之一,或者說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句詩,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專業……什麼專業?」我不解的看著陸天。
「你都大二了你連你什麼專業都不知道嗎?」陸天破涕為笑,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
「我剛剛轉學過來的,你等我一下
我從行李架上拿下自己的背包,從里面好容易搜出我爸剛給我的學生證,看了一眼。
「是這個吧。金融學恩,我是金融學專業的突然特別搞不懂老爸的心思,讓我學什麼金融學啊,歐洲現在鬧金融危機,就因為這個我薪水的一半要交稅。現在又讓我來讀金融,真操蛋。
旁邊的凌峰听到我跟他馬上就是一個學校的,也收斂了一下,沒有在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在一旁听著我跟陸天的對話。
「哦,我跟凌峰都是經濟學專業的。我叫陸天,陸地的陸,天地的天,他叫肖凌峰,我們都是北京人哦陸天跟我介紹著。
我對那個肖凌峰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是知道陸天跟我一個學校,這估計是我活這麼大最開心的一件事了。
「對了,你說你是轉學過來的,大學還可以轉學嗎,你從哪轉來的啊?」
「哦,我本來跟我爸一起在意大利生活,就在米蘭哦,我以前是米蘭理工大的。後來我爸被調回國,我就跟他一起回來了。我爸參與過薩爾奧俱樂部的改造工程,所以我說我認識薩爾奧經理嘛,這下相信了嗎?」我一邊編造著各種理由,一邊期待著陸天的回答。
「這樣啊,那你一定見過薩特真人啦?他是不是比電視上還帥?」陸天搖頭晃腦的看著我,一副花痴的表情。
「呃……還可以吧……」我才知道,原來國內對我的評價還是很高的,至少還有小姑娘說我帥,而且還是這麼伶俐的小姑娘,我內心早已心花怒放了。不過原來美女也是會犯花痴的。哈哈。
「這是我手機號碼,你一定記得把明信片還我哦!」陸天開心的把寫有手機號的小紙條交給了我。我隨手塞進了錢包里。
「恩,當然,到了濟州就給你了
「你最好別給我耍什麼花樣旁邊的肖凌峰看不下去了,拉著陸天的手看著我。
原來陸天跟肖凌峰是初戀男女朋友,倆人上初中相識,考進同一所高中,又考入同一所大學的同一個專業,在大一的一次聯歡會上陸天接受了肖凌峰的表白。說起來,他倆在北京的家離我家都不遠。知道這些以後,我本來激動的內心又有點消沉下去了,畢竟最好的感情永遠是青梅竹馬。
「前方到站,濟州車站,前往濟州的乘客請提前整理好您的行李物品準備下車,濟州車站就要到了……」
听慣了意大利語再听漢語的報站,感覺真的很不習慣,但我還是知道目的地已經到了,未來的3年我都要在這里度過了,我隨手拿下我的行李箱,摘下耳機塞進口袋,準備離開。
「張翼翔是吧,你的錢包肖凌峰突然很客氣的跟我說,讓我突然很不適應,可能是剛才放耳機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了吧。
「哦,謝啦我隨手將錢包塞到口袋里。
「小陸天,再見咯我回頭向陸天揮手告別。
「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學校嗎?反正都是順路,凌峰的車子應該就在車站外從這段話中我得出兩個結論,一是肖凌峰應該很有錢,有錢到放暑假可以把車隨意扔在學校。二是陸天還沒跟我聊盡興,想繼續跟我聊天。第一條肯定是對的,第二條有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了,我先找個地方放下東西,然後我得去租房子我不能在這方面敗給肖凌峰,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我是可以在外面住的起的人。我也的確不回學校住,不過我是去買房子而不是租房子,但我又不想給別人一種我比別人優越的感覺,所以我說去租房子。
「不在學校住嗎?」
「習慣一個人住了。回見了啊小陸天
「那你記得給我寄明信片哦說罷很自然的挽起肖凌峰的手,拿好行李向車門口走去。
「會的看到這一幕我心里特別不是滋味,胡亂答應了一番就轉身向相反的車門走去。不知道是我感覺出了問題還是事情確實發生了,在我回頭的一瞬間我感覺肖凌峰嘴角閃出一絲很奸詐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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