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準備好了。」浮月提著飯盒走進來,笑吟吟的說道。左軒伊淡淡點頭,對紅玉說道,「紅玉,浮月姑姑不在,這里你就看著點,可不要讓什麼奇怪的人走進來了。」紅玉點頭,認真的說道,「這是自然,奴婢會守好崗位,也交代大家守好崗位的,除了皇上,任何人都不能放進來。」左軒伊淡淡點頭笑道,「就你機靈。」浮月扶著左軒伊,慢慢移步到靜貴妃的宮門前,受們的小太監一看是左軒伊,禮貌的頜首便打開門,左軒伊才進門,靜貴妃便淡淡的笑道,「我當今天是什麼風,妹妹來了。」左軒伊不咸不淡的坐下,握住靜貴妃的手說道,「可不是麼,今年最後一天的秋天,自然來陪姐姐過。明天,可就是立冬了。」靜貴妃不在意的低頭笑笑,「明天是皇上的生辰呢,妹妹和皇上可要好好的玩一番才是。」左軒伊神色平淡的笑笑,啜了口新茶笑道,「姐姐,說到你送我的茶,我正好給姐姐嘗嘗一樣相得益彰的東西。」靜貴妃抬眼,期待的說道,「說說看。」左軒伊看了浮月一眼,浮月心領神會的把胭脂糕端上來,靜貴妃側目,拿起一塊嘗了嘗,又喝了口茶,頓時臉上便是欣喜,忙對左軒伊說道,「妹妹心思真是靈巧,茶好雖好,也需要良好的糕點相陪,這胭脂糕真是絕配了。」左軒伊不在意的笑笑,拿起一塊胭脂糕,就著新茶,仔細的品嘗著,輕輕放下糕點說道,「姐姐說的是,不知姐姐可听說一詞?」靜貴妃眉眼微動,倒也等著左軒伊說下去,左軒伊眉目一挑,目光流轉的說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靜貴妃嘴角一勾,好整以暇的說道,「這麼說來,今天一定有一場好戲咯?」左軒伊不在意的說道,「指不定現在已經開始了,不過姐姐,咱們應該不著急。」靜貴妃輕輕抬起手指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神色詭異的說道,「已經來了。」
果然,門口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左軒伊和靜貴妃淡淡的看著門口來勢洶洶的一群人。只見皇後等人站在門口,氣急敗壞的說道,「華妃!你竟敢陷害本宮!」左軒伊和靜貴妃淡淡起身,行完大禮,左軒伊這才慢悠悠說道,「皇後娘娘,話,可不是這麼說的。說話得有憑有據才好。」皇後氣極,對身旁一直沉默的段帝說道,「皇上,你要信臣妾,這件事真的不是臣妾做的,一定是華妃做的!」左軒伊絲毫不在意的冷哧一聲,傲氣的說道,「皇後娘娘,臣妾說過了,您身為六宮之首,說話要有憑有據,臣妾可不是吃素的,任由您一次兩次三次的無賴臣妾。」皇後指著華妃惡狠狠的說道,「不是你是誰!整個宮都搜過了,只有本宮的宮里是沒有的,你一向和本宮不和,不是你是誰。」左軒伊眉眼一動,握住身旁靜貴妃的手說道,「好姐姐,為什麼我听不懂皇後在說什麼?」靜貴妃也是一臉迷茫的說道,「好妹妹,我也不知道皇後在說什麼。」皇後氣極,陰冷的說道,「華妃,你裝什麼裝,你敢說那些巫蠱之術不是你做的?」左軒伊冷冷一笑,「皇後娘娘,這麼說你宮里也有咯?」皇後一楞,立馬氣急敗壞的說道,「就是因為本宮宮里沒有,你是故意栽贓給本宮的!」左軒伊笑了,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不是,為何皇後娘娘你那麼清楚那個就是巫蠱之術而不是公主們的玩偶呢?」皇後一楞,被噎的說不出話。段帝眉眼一動,淡淡的說道,「都鬧夠了沒有?!」眾人靜了下來,段帝將一個玩偶扔在地上,靜貴妃一看嚇得捂住了嘴,木偶女圭女圭上布滿了銀針不說,那張紙條上,赫然寫著兩個字,立冬。那不是段帝的生辰嗎?靜貴妃眉眼一沉,這出戲,已經超過她的預料了,雖然剛剛華妃有給她打預防針,但是這一招未免太鋌而走險了。靜貴妃看著段帝一臉的平靜,有些不安,無法揣度段帝的想法。皇後則是惡毒的死盯著左軒伊,叫她怎麼甘心呢,木偶是自己做的,但是明明貼的不是立冬,而是夏至,因為這個妖女是夏至所生的。可是怎麼會變成立冬呢,更詭異的是明明自己就只放在妖女的宮里,怎麼會整個宮里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宮里都有這個呢,這分明就是這個妖女做的!左軒伊不咸不淡的冷冷一笑道,「瑾哥哥,你可看清楚了,鬧得從來都不是臣妾,而是皇後娘娘,你不在的時候,相信在場的很清楚皇後娘娘可沒少教訓臣妾,臣妾從來沒想過和皇後娘娘過不去,而是皇後娘娘一直看臣妾不順眼,不和,也是皇後娘娘自己衍生出來的。」段帝沉默,皇後氣撢起手想給左軒伊一耳光,不料段帝抓住自己的手腕,沒有溫度的說道,「這件事到此為止,都給朕回自己宮里好好反思。」左軒伊低垂著眉眼,就這麼算了?真的就這麼算了?她的心如同墜入了冰凍的山腳下,動彈不得。旁邊的靜貴妃拉著左軒伊行李說道,「恭送皇上,皇後娘娘。」段帝轉身就走,面無表情,皇後則是陰毒的看著左軒伊,而後氣沖沖離開。眾人才走,左軒伊便癱坐在地上,一臉的平靜,讓人恐懼的平靜。靜貴妃無奈的扶起左軒伊說道,「妹妹,不是我說你,你這招太鋌而走險了。」浮月也是忙過來扶著左軒伊說道,「娘娘,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左軒伊平靜的說道,「他居然說到此為止?他居然說鬧夠了沒有。」靜貴妃不忍,嘆了口氣說道,「妹妹,你還搞不清楚月寒的勢力分布,你就這麼強行的想把皇後拉下來是不可能的,段帝要的永遠都是江山,你又何苦這麼做呢。」浮月驚訝的捂住嘴巴,低低說道,「難道皇後說的是真的,娘娘,真的是你做的嗎?」左軒伊撿起地上的布女圭女圭,沒有溫度的說道,「原本這個東西在我宮里有十七個,其他宮沒有,而這十七個,上面的字並不是立冬,而是夏至。」靜貴妃和浮月捂住嘴巴,夏至,那不是華妃自己的生辰嗎,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左軒伊站起來,平靜撢起沒有溫度的眼楮說道,「因為皇後一開始就想害我,我只是以牙還牙而已。」靜貴妃神色一深,豁然發現布女圭女圭的布料竟然是,左軒伊不緊不慢的苦笑道,「姐姐,你也覺得眼熟對不對,沒錯,上面的布料是你專屬的,皇後原本就打算借這個把我們兩個一起拉下去。只可惜被我反咬一口。」靜貴妃驚訝,沉吟半天才說道,「皇後這麼做,難道是因為我和你關系比較親近的原因?怕我們聯手把她」左軒伊點頭,捧起熱茶喝了一口,心卻還是哇涼哇涼,便低垂著眉眼說道,「可是令我失望的是,他竟然說出這樣兩句話,我在想,一開始我壓的賭注就錯了。」靜貴妃沉默,眼前的華妃儼然重復著如妃的模樣,雖然她比如妃懂得還手,卻又跟如妃一樣,以為帝王的寵愛就是天,實際上不僅不是天,還是地獄。放下茶杯,左軒伊淡淡的說道,「姐姐,其實我是來對你辭行的。」靜貴妃大驚,不安的說道,「你想做什麼,不要胡來!」左軒伊不在意的搖頭說道,「我想出宮一陣子,這里讓我有些厭惡了。」靜貴妃反對的說道,「不可以,嬪妃哪里是想出宮就出宮的,何況你和皇上不是約好了明天出去過生辰麼?」左軒伊苦笑,悲哀的說道,「姐姐,你覺得,現在我還有心情和皇上出去嗎,而且皇上沒有答應和我出去過,是我用來唬皇後的,本想等皇上回來央求他帶我出去過也是一樣的,可是如今,我什麼心都沒了。」靜貴妃大驚失色的握住左軒伊的肩膀說道,「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對皇後撒謊,等于親自把把柄給她,你知道這樣皇後就會借機找茬除掉你。」左軒伊平淡的搖頭,行禮說道,「姐姐,我先回去了,皇後想除掉我我知道,但是,就憑她是不可能的。」靜貴妃想勸解,可是看見浮月搖頭的眼神,便知道多說無益,只能是看著浮月和左軒伊平靜的離去。華妃,你這次的棋子下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了。因為段帝很清楚皇後的為人,並且是絕對不會動皇後的,想動皇後,下手的應該從朝政下手,從後宮憑寵愛,是絕對,沒辦法扳倒皇後了,你分明是聰明人,為什麼不懂這麼簡單的道理呢,誰會把帝王的寵愛當真呢。
回到寢殿的左軒伊,平淡的看著一臉淚痕的紅玉,便知道剛剛皇後過來搜宮肯定沒少故意折騰她的人,不由得歉意說道,「給大家添麻煩了。」眾人搖頭說道,「皇後娘娘跋扈專權不是一天兩天了,娘娘不必介懷。」左軒伊淡淡的說道,「本宮出宮一段時間,你們守好宮,保護好三阿哥,我過段時間再回來。」浮月嚇得跪在地上說道,「娘娘,萬萬不可啊,這個時候已經是刀尖浪口,你不能再出事端了。」左軒伊淡淡的說道,「本宮的話你們也敢不听了是吧。」眾人沉默。左軒伊用心術說道,「阿磬,啊柏,我們走吧。」華磬和華柏一楞,便出現在房內,眾人一愣,左軒伊運起手里的內力,為整座自己的宮殿布下了八卦陣,這才淡淡說道,「這段時間誰都不要出去,否則我可不保證你們還能走進來。」眾人驚訝,原來自家娘娘會武功,不由得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左軒伊淡淡的說道,「華柏你去把行雲帶回來,和太傅說行雲休息幾天,還請原諒。」華柏淡淡點頭離去,不一會兒便把不明所以的三阿哥帶回來。左軒伊輕輕的在行雲額頭吻了一下說道,「行雲听話,母妃出去幾天,你和浮月姐姐紅玉姐姐等人都不要出去知道嗎?」行雲不安的看著左軒伊問道,「母妃~這是怎麼回事。」左軒伊淡淡的說道,「母妃需要出去呼吸一下自由,行雲听話好嘛?」三阿哥點頭,認真的說道,「那母妃答應行雲三件事好不好。」左軒伊溫柔的笑笑,「說吧,十件母妃都依你。」行雲握住左軒伊的手說道,「媽媽,答應行雲三件事,第一,照顧好自己。第二,不許鬧事。第三,一定要回來。」左軒伊的心猛地顫動,行雲叫自己媽媽那一刻,只覺得雄了起來,這個孩子懂事的讓自己難過,不由得抱住行雲說道,「行雲,你要相信媽媽,媽媽一定回來,任何時候都不會不要你。」行雲紅了眼圈說道,「孩兒一直都相信媽媽的話。」左軒伊起身,隨著華磬華柏飛走,眾人望著左軒伊的身影消失,都淡淡嘆了一口氣,浮月和紅玉望著似乎越發懂事的三阿哥,不由得贊嘆華妃教導有方,若是別家阿哥,估計是又哭又鬧了。浮月起身,嚴肅的說道,「華妃娘娘出宮的事情誰都不許往外說,從今天開始,誰都不許離開華妃宮一步,否則別怪姑姑我心狠。」眾人頜首,浮月低對三阿哥說道,「三阿哥,這幾天委屈你了。」行雲平淡的望著後院的秋千說道,「母妃的秋千在,我每天坐在秋千上復習功課就好。」眾人一愣,皆覺得溫馨不已。飛行在上空的三人都在沉默,左軒伊沒有表情的模樣使得華磬華柏自知不適合詢問原因,傍晚,三人停在殘陽的皇宮,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左軒伊停在這里,但是兩人也沒發問。靜靜的看著恢宏的皇宮,左軒伊只覺得晃神,自己還欠任帝一個說法。「你們在這里等我,我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兩人點頭,左軒伊平靜的一步步走進,眾人傻傻的看著一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穿著月寒的宮服這樣走進來,但是誰都動彈不得,因為左軒伊利用內力封住了所有侍衛的的位,誰都動不了,只是傻乎乎的看著這個女子走進去,左軒伊淡淡的巡視著皇宮,所有見到她的人都會被定在原地,只能痴痴而傻傻的看著這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往深宮走去。一間一間宮殿找著任帝,以前總是他辛苦的找自己,如今這個偌大皇宮里,輪到自己靜靜的找他。不為別的,只為償還這份疼惜這份憐寵。任帝和段帝不同卻又相同。段帝弱水三千,只取最好的一瓢,任帝是萬千世界,只要你唯一。可是兩人相同的卻是,在江山面前,愛情都是犧牲的那一方。左軒伊平靜的尋找著,走到梅林時,任帝正站在梅林前靜靜的發呆。听到身後熟悉的腳步聲,任帝以為自己听錯了,卻又不敢轉過身,怕只是自己的幻覺。左軒伊緩慢的上前,從任帝身後輕輕的環住他的腰,溫順的說道,「任小人,我回來了。」任帝背後一僵,是她。兩人如同被定住一樣,誰也不動,靜靜的站著。左軒伊松開手,退後一步禮貌的說道,「我是來,還你一個解釋的。」任帝糾結的回過頭,看著那張人神公憤的臉,抿緊了唇,想說的話那麼多,卻一句都說不出來,只是靜靜的深深的看著她。左軒伊見任帝沒說話,便繼續說道,「任小人,對不起,我不能嫁給你了,因為,我的心不在我這里了。」任帝握緊了拳頭,低低的問道,「是誰呢?」左軒伊輕輕的模上自己的肚子,微微笑道,「我懷孕了,是段帝的。」任帝的心 里啪啦過後,沉寂,半響才靜靜的問道,「打算生下來麼?」左軒伊淒迷一笑,反問道,「你認為呢?」任帝深吸了口氣,小心地握住左軒伊的肩膀說道,「這個孩子不能要。理由我相信你身邊的人都很清楚,也包括你自己。而且你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左軒伊微微彎了彎唇,眼神深遠的呢喃,「我的心,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不如,你問問它好了。」任帝不忍的一把抱住左軒伊,沉沉的說道,「不要用這樣的理由來拒絕我,若不是親眼看到你和你愛的人幸福的在一起,我是不會放棄的。」左軒伊沉默的望著還未開花的梅林,淡淡的說道,「幸福這種東西,實在是太奢侈了,我要不了也不敢要。」任帝沉痛的說道,「只要你想要,我給你,我給你好不好。」左軒伊突然淒迷的笑了,幽幽的問道,「那我問你,江山和我,只能要一個,你選什麼。」任帝的身體一僵,抿緊了唇,半天松開輕輕說道,「這個問題你也問過段帝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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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你以為你能裝死麼。」他微微勾起唇角,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欺身上她,她咬牙切齒的一口咬住他的臉,然後她在床上痛苦的扭動著,得到解月兌,但是他只是不屑的嘲笑著,「賤人,快告訴本王,你想要。」被媚藥攪得頭腦迷糊的她咬緊了牙,的說道,「王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