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蕭遠遠看到溪元澈和那匹追風馬,就馬上回到營帳報告「主子,溪元澈回來了。」
「知道了,下去吧」終于回來了,拓跋曜好像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他也不知道。按照往年秋獵會的經驗,他都不會去關心別人的戰果,但是今天,他特別想看看那個一夜的溪元澈到底弄回什麼東西。或許只是因為那個賭約吧。
「那是吊楮白虎啊」
「真的是白虎,能有五百多斤呢。」
「打虎的是哪個英雄?這麼厲害?」
「听說是燕國人。」
「是哪個將軍?怎麼有這麼好的本事?」
「溪公子是我們燕國的神醫。怎麼樣,比你們的將軍都厲害吧。」
「什麼?一個郎中就這麼厲害?」
「要真是郎中,估計就是瞎貓踫到死耗子了吧?」
「你才瞎貓呢,我們神醫厲害著呢。」
拓跋曜出了帳篷,就听到四周的人不住的議論。
「白虎?就那樣一個小身子骨還能打到白虎?」拓跋曜根本不相信。但是議論的人太多,他也不得不湊到人堆里,一探究竟。
羅溪一到營地,就引起大批量人的圍觀。有些人是看他,更多的人是看吊楮白虎。這個林子里,能遇上吊楮白虎就已經是奇遇,能從這吊楮白虎口中逃出來就更是奇遇,不僅逃出來,還把吊楮白虎給收了,那就是奇遇中的奇遇了。
為了這只吊楮白虎,景帝親自出帳迎接,還帶著眾位皇子。
「好一個溪元澈啊,竟然給朕這麼大的驚喜。朕一定要重重賞你。」景帝看到簡易藤網里的吊楮白虎,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
溪元澈被燕國的眾將士擁進了景帝的帳篷。忽然面對景帝單膝跪地,說「元澈要謝皇上。」
「這怎麼說?」景帝不解。
「此番元澈能安然回來,多虧追風。如果沒有他听得皇上吹的笛子,恐怕微臣就要迷失在這荒山野嶺中了。」羅溪謝的誠懇,讓景帝覺得這只的戰利品里也有他一份功勞,自然是成就感滿滿。
「哈哈哈。看來這個追風賞你還真是賞對了。以後就讓追風跟著你吧。」
「謝皇上恩典」羅溪起身,讓僕人們把吊楮白虎抬了進來。
這是一只成年雄性白虎,四個壯年抬著都很吃力。
當景帝看到那死去的白虎在地攤上一動不動,走上前去,踩著虎頭,心中甚是開闊。虎者,林中之王也,如今他大燕征服了這之王,那麼以後世界之王也會是被他征服的。
「來人,」景帝的嘴角還在上揚。「去把翡翠瑪瑙珊瑚賞給溪公子」。
「皇上,這是不是太貴重了?」羅溪知道這翡翠瑪瑙珊瑚可是一件無價珍品。當年皇上最寵愛的容妃向景帝要,景帝都沒肯給。如今把這麼個大禮給他,他怕被嫉妒的目光殺死。
「元澈,你給我大燕立了大功,賞你這個,一點不為過。」景帝還在看著那只老虎。
「皇上,如若不嫌棄,元澈想把這只虎送給皇上。」羅溪自然知道送禮就要送的投其所好。如今景帝這麼喜歡這只白虎,那就做個人情,送他好了。畢竟,一只死老虎換回的東西會比一只活老虎更有價值。
「這……」景帝怎麼也要假意推辭一下啊。
「皇上,這是元澈的一片心意。這白虎不僅是林中之王,它身上也有無數寶。虎骨做酒可以強身,虎皮可以給皇上做個墊子保暖。」羅溪走到景帝旁邊,用只能兩個人听見的聲音說「這虎鞭的用處,皇上就不用我細說了吧。」
景帝听完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好,難得你有這份心意。朕回去再重重賞你。」
「謝皇上。」
「下去休息吧。晚上有篝火宴,到時候再出來熱鬧。」
「草民告退。」羅溪躬身出了帳篷。
慕容丹麒和慕容元正以及其他幾位皇子在羨慕的同時也希望這只白虎是自己的戰利品,不過雖然自己沒出風頭,其他幾個皇子也沒出。不過以後溪元澈這位神醫就要成為皇上身邊的紅人了,一定要拉到自己身邊才行。
剛離開景帝的帳篷,羅溪撞到了一堵肉牆。
「駱駝啊,這麼高。」羅溪被撞反彈回去之後,模著自己的鼻子高喊。
「听說你打了個吊楮白虎?」拓跋曜即便看到那只躺在地上的白老虎還是有點不相信。
「你听說的是事實。」羅溪翻了個白眼,沒給拓跋曜繼續問的機會,轉身進了自己的帳篷。累了一夜,困死了,她要好好睡一覺了。
拓跋曜看著這個嬌小的身軀,越來越覺得這是一個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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