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十八年九月中旬
燕國新京
冰泉山莊旗下威虎鏢局
這天威虎鏢局的氣氛因為冷無情的到來尤為緊張。
「這個人,他是誰?住在哪里?」冷無情拿出三張圖,這是根據何子翁以及活下來的那些殺手們根據描述畫的圖,圖上正面全身,背面全身各一張,還有一張是只畫了上半身。圖像上蘭青色的衣服飄逸至極,儼然是溪元澈的樣子。
威武鏢局總表頭馬靖仔細看了畫中的人,思索了一下,抱拳說︰「莊主,此人名為溪元澈,剛被皇上親封為燕國神醫,據說是光華郡主的娘家親戚,現在住在光華閣。」鏢師這個職業不僅需要有高超的武藝,還要有靈通的消息來源。這也是冰泉山莊在京城設立鏢局的一個原因︰搜集情報。
神醫?狗屁。再厲害的神醫怕是也不能治好娘的病。想到這里,冷無情的眼光忽然暗了下來。不過一個醫生居然有這麼好的本事?這個人可不一般。
燕國皇宮
皇後娘娘由于每天上山拜佛,吃齋飯身體覺得清爽很多,後背不疼了,精氣神也好了,這讓皇後更加喜歡這個溪元澈,經常會叫溪元澈入宮為她看個平安脈。順便留他吃便飯。慕容丹麒也想側面打听一下羅溪的愛好,所以總是借著商議秋獵會相關事宜來宮里,然後順便去皇後那里蹭飯。只是可惜,每次見到溪元澈都見不到羅溪。這高興了小紅,可以天天看到墨非。卻苦了羅溪,好不容易摘下去的人皮面具現在又要天天帶了。
從皇後宮里月兌身出來,抬頭看看天,太陽都快落山了。回到光華閣還沒來得及卸下人皮面具,羅溪就听到了窗外有不一樣的呼吸聲。
「窗外不知是何方來客,等候多時了吧?既然本公子都回來了,就沒必要躲躲藏藏了吧?」不知來者是誰,還是保持著溪元澈的樣子吧。能翻過門口的八卦陣,來者定是有些名號的人物了。羅溪在房間里全身肌肉,手中按下了兩枚棋子以防偷襲。
一直躲在窗外的冷無情也暗暗差異,這光華閣外表看起來毫不起眼,但是院子里就發現花壇的擺放竟然是一個簡易的八卦陣,若不是他闖蕩江湖這麼多年,冰泉山莊更是他參與設計了重重機關,否則定會被困在陣中任人宰割。而更驚訝的是他和雪貂輕功在江湖上已經是數一數二,經常出入皇宮都不會被人發現,而那個溪元澈竟然能發現。而且是一進屋子就發現了。如果是這樣,那麼他能打掉何子翁的金鏢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只听窗子吱的一聲,屋里就多出兩個人。一個是一身白色勁裝目光冰冷的冰塊臉冷無情,還有一個則是冷無情的書童,穿著藍色袍子,扎著黑色腰帶,一樣冰塊臉的雪貂。
「兩位是來看病嗎?干嘛躲躲藏藏的?」羅溪仔細看了看兩個人,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
「這棋子可是你的?」冷無情拿出了之前一直在手中把玩的小棋子。
「普通的棋子而已,京城的棋館里多的是,公子若是喜歡,去雜貨店里買一些好了。」羅溪坐下來瀟灑地扇著手中的折扇。
「你和琨王有什麼關系?」冷無情接著問。
「琨王是誰?不認識。」我就無賴了,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那天你為什麼要救那個人?」
「剛好踫上了。我師父說過,醫者仁心,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勸你們一句,少殺生的好。再說,我若不救他或許今天我溪某人就不會站在這里了。」羅溪依舊扇著扇子胡扯著。
「阻礙我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冷無情放下狠話。
「下次殺人,距離我遠點。」威脅我?who怕who
「既然溪公子如此不識趣,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說罷就伸出手直攻羅溪的脖子。
羅溪怎麼肯如此束手就擒,便在屋子里閃轉騰挪,剛躲兩下就听到小紅的聲音「公子,救命。」
只見雪貂一手抓著小紅的肩膀,一手用刀抵著小紅的脖子。雪白的脖子上已經被壓出紅印了。
「請問公子這是何意?」羅溪眼楮惡狠狠的看著冷無情,真後悔當初只跟師怪盜常無我傅學了輕功,要是學了別的,還能吃眼前這麼大的虧?
「還請溪公子跟我們走一趟,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冷無情的話如鋒利的冰錐一般直接扎了過來。
「好,我跟你們走,不過我先交代點事情。」羅溪雖然語氣很平淡,但是拳頭卻握得死死的。TMD威脅我?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那就在這說吧。」冷無情不想節外生枝,定是不能讓溪元澈出去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了他身上的兩處道。然後吩咐「雪貂,放了那姑娘。」
羅溪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小紅,今天這兩位公子的事情不用告訴你家小姐了。她要是問起,就說我有事出去給人看病了。
小紅跟著羅溪這麼久,自然之道羅溪不在的這幾天要怎麼應付宮里來的人,還有難纏的慕容元正以及慕容丹麒了。理由剛才小姐已經給了「跟著溪元澈出去看病了。」
從新京到遙城的一路上,冷無情把溪元澈裝扮成一個小鏢師,由于有威虎鏢局作掩護,冷無情的這隊人馬倒是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只是這一趟鏢走但辛苦了,不是今天全體鏢師拉肚子,就是第二天所有馬匹病的站不起來。再看看溪元澈,竟發現溪元澈是那樣的一臉無辜,一雙青藍色的眼楮里透出的目光比任何人都善良。要不是知道他是用藥的高手準會被他那善良的目光騙了。
第三天開始,為減少的幾率,冷無情決定自己帶溪元澈先走。他拎著溪元澈,上了自己的馬,再這麼走下去還不一定出什麼亂子呢。只是這個男人靛重太輕了吧。像個姑娘似的。
當冷無情把溪元澈綁在自己身後的時候,忽然從身後傳來陣陣桂花香,只是淡淡的味道,卻讓人覺得很舒服。他竟然希望背後的那個人是個女人。天啊,怎麼會產生這麼亂的想法?快馬揚鞭,趕緊回莊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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