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的擔心真的是多余了!我是很痛恨做男人小三的女人,但我更痛恨不負責任的男人!不過現在無所謂了,過去的都過去了!我現在只想抓住你!」低聲說著,張惠握了握潘倫輝的手。
潘倫輝拍了拍張惠的手背,又看了看胡南仁與祝荷心,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老公,你現在心里一定很失落是不是?」張惠看到潘倫輝一臉失落的樣子,于是低聲問道。
「嗨嗨,這下子你可得意了吧?沒想到我愛著的祝荷心居然愛著別人,而這個別人還是我的好兄弟吧?」潘倫輝一臉的苦笑說完又是一聲長嘆。
「是,我是沒想到你們三個人還有這麼一出,但是我怎麼可能得意呢?老公你可別忘了,你此時的心情何嘗不是我一直都有的心情呢!」張惠幽幽的說了一句。
是啊,是啊!張惠說的還真是沒錯!
只要一看到或是一想起心兒和官子在一起,我就忍不住的嫉妒和失落,惠兒又何嘗不是一看到或是一想起我和荷心在一起,她又怎麼不可能嫉妒和失落呢!
唉,真是兩個無比失意的人啊!簡直是同病相憐!可笑,可悲,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滑稽!
把張惠的話尋思到這兒,潘倫輝不由得輕笑著搖搖頭。
「老公,荷心心里有沒有你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要說明,你,還有我!」張惠把本來就握著潘倫輝的手用勁握了握。
潘倫輝看著張惠一臉的深情,忍不住眼楮濕潤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麼,但嘴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潘倫輝用手輕輕的彈著自己的膝蓋,就好像有一部鋼琴架在他的膝蓋上一樣。
思考了一陣之後,潘倫輝對著張惠低聲而又認真的說道︰「惠兒,有一點我不得不說,不說出來的話我覺得對你我都不是負責!」
「老公,你說吧,我听著呢!」張惠看到潘倫輝一臉凝重的樣子,于是坐直了身子回道。
「惠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結,我有你有,這包廂內的每個人都有!」潘倫輝用手指了指包廂里的每個人接著說道,「我的心結就是我愛著心兒,心兒卻愛著官子,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讓心兒愛上我?你的心結就是你愛著我,我卻愛著心兒,你也一定很苦惱!雖然我知道官子與心兒沒有在一起的未來,心兒將來自然是要一定嫁人的,但誰也不能保證我愛她就意味著她將來就要嫁給我,可我就是時常憧憬著她和我在一起的樣子。換句話說,只要心兒沒有嫁給別的男人,我的這種憧憬就會一直存在!我現在不管心兒愛官子還是將來要嫁給什麼別的男人,我都不會考慮其他的女人!如果將來心兒嫁給了別的男人,我的這個心結也不一定會打開!但是只要能打開,我對心兒所有的憧憬破滅自我清醒過來後,這個時間我不知道會有多久,或許是一輩子!如果真的是一輩子,我寧願選擇孤單一輩子!當然這個打開我心結的時間是不確定的,說不定是明天,也說不定是後天,抑或許是三五年後!只要這個心結一解開,而你如果還沒有結婚的話,我一定娶你!」
潘倫輝認真的說完這一通話後,臉上不帶一絲笑的看著張惠。
還沒等張惠說話,潘倫輝又急忙補充似地又加了一句︰「當然,在我還沒打開心結之前,你我還會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而我也希望你能試著解一下你自己的心結!我是真的真的不希望你因為我而錯過了別的好男人,我不相信這世上的好男人都死光了!」
「哼,我倒希望你明天就能打開心結,只要你的心結解開了,那我的心結也就解開了!」說著,張惠居然把頭枕在了潘倫輝的肩膀上了。
潘倫輝急忙看了看祝荷心,祝荷心只和胡南仁一邊跳著舞一邊小聲說笑著,根本就沒往這邊看。
但潘倫輝還是害怕祝賀心看到張惠的這個舉動,于是急忙把張惠的頭推了起來後無奈的說道︰「姑女乃女乃,你好像忘了這兒還有別人呢,注意一點形象啊!」
「人家忘了嘛!」張惠臉紅著笑了笑。
「嗯,人家忘了嘛!」潘倫輝學了一下張惠的聲音說了一句後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剛才說的話你可要仔細想一想的,那可都是我的心里話。」
「老公,我剛才也說了啊,我希望你明天就能打開心結,只要你的心結解開了,那我的心結也就解開了!我這也是心里話。」張惠認真的回道。
「嗨呦,姑女乃女乃,合著我剛才說的口干話都白說了啊!」潘倫輝一臉無奈的說道。
「嘻嘻,我可沒讓你說,這都是你自己要說出來的。不過我心里挺高興的,老公你終于說了將來要娶我的話了,我正開心著呢!」張惠笑嘻嘻的回道,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情,仿佛潘倫輝明天就會娶她一樣。
「哎呦,這哪跟哪啊!我就不信我一輩子打不開心結你就真的等我一輩子啊!」潘倫輝連連指著張惠說道。
「那我就等一輩子,我不開玩笑!」張惠收起笑容一臉認真的回道。
「蒼天啊,大地啊,我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女人啊!」潘倫輝舉著雙手仰著頭對著天花板壓著嗓子故意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說道。
「嘿嘿,我纏死你!」張惠看到潘倫輝一副搞怪的神情說了一句之後捂著嘴吃吃的笑起來。
潘倫輝放下手後,看了看張惠,拿起自己的啤酒喝了起來。
「老公,你以前只說過荷心和你的事情,關于荷心和官子的事情你還從來沒說給我听呢,反正現在我也知道了,你就說說吧!」張惠也拿起自己的啤酒踫了一下潘倫輝的酒瓶湊到潘倫輝身邊小聲說道。
反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說說就說說吧,于是潘倫輝對張惠說起官子和祝荷心之間的事情來,包括一些自己的看法。
「老公,你知道我為什麼剛才看到荷心與官子那樣卻沒激動嗎?」听完潘倫輝說完之後,張惠平靜的看著潘倫輝問道。
「這個我真猜不出來,不過你此刻的平靜倒是讓我感覺很輕松!」潘倫輝回道。
「其實這樣的事情我早就想明白了,一個巴掌拍不響!只是有時候再看到這樣的事情,心里還是有點兒不舒服罷了!不過听你說的,我感覺荷心愛官子愛的很純粹,沒其他的需求!至于官子嘛,我倒是有點兒保留意見!」張惠想了想認真的說道。
「哎,惠兒,你這話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對心兒就能有如此寬容的看法,反而對官子倒有所保留呢?難道只因為心兒是你的好姐妹嗎?」潘倫輝奇怪的問道。
「那好,我現在說的只是代表我的看法。老公剛才你也說了,官子自己對心兒說過,他是愛著心兒,但他不可能為了心兒離婚的!既然他不能給心兒一個未來,干什麼不勸心兒找一個好的歸宿呢!在我看來,他這種愛未免太過于自私了!他只是在享受荷心給他愛的感覺這麼一種過程,卻從未考慮過心兒將來會怎樣!難道他就真的想讓荷心這麼一輩子陪著他嗎?自私,太自私了!」張惠說完理由之後,看了在一旁跳舞的胡南仁。
「嗨嗨,你這話未免有點兒偏薄!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官子怎麼樣,其實一切都取決于心兒自己!我以前就問過她為什麼而愛官子,可她自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所以我說她愛官子愛的有些盲目!不過有些我和官子曾經說過的話我現在不方便說給你听,但有一點是真的,目前官子的確是愛心兒的!」潘倫輝不太贊同張惠的話,于是反駁道。
「听听,你自己都說只是目前,那就是不保證他以後還能愛荷心咯!不管怎麼說,我對他還是持有保留看法的。你也說得對,這段感情一切取決于荷心自己。」張惠低聲說道。
「唉,不管將來怎麼樣,我只希望我,官子,心兒三個人的感情不變!」潘倫輝嘆著氣說了一句之後喝了一口啤酒。
張惠沒再說什麼,只是把一只手很自然的放在了潘倫輝的膝蓋上,和潘倫輝一起听馮瑞庚唱著歌,一邊聊起別的話題來。
潘倫輝還把昨晚做的夢說給張惠听,听的張惠忍不住捂著嘴笑個不停。
「嗨嗨,酒喝多了,我先上個衛生間!」摟著祝荷心跳舞的胡南仁對祝荷心笑著說道。
「哼,懶人屎尿多!」祝荷心很不情願的松開了胡南仁。
胡南仁嗨嗨嗨的笑著出了包廂上衛生間去了。
祝荷心一臉興奮的坐了下來,拿起一瓶啤酒對張惠喊道︰「惠姐,咱倆來一瓶!」張惠笑著坐到了祝荷心的身邊。
「荷心,要不是剛才那樣,潘倫輝還不會把你和官子的事情告訴我呢!恐怕我是最後知道的人吧。」張惠喝了一口隨口問道。
「啊?潘倫輝從來沒把我和官子的事情告訴給你嗎?」張惠的問話倒讓祝荷心驚訝起來。
「他只是在我面前時不時的說起你,卻從來沒說過你和官子之間的事情!看來,他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你和官子之間的事情!」張惠一臉認真的回道。
听到張惠這麼說,祝荷心有意識的朝潘倫輝坐的地方看去。
潘倫輝低著頭手里拿著啤酒,不知在想些什麼,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在看他。
唉,唱歌多次了,他每次都是這樣,總是一個人默默的坐在一邊,很少和別人說話,這與每次吃飯時的他完全不一樣,餐桌上的他顯得話很多,也特能開玩笑!怎麼一到唱歌的時候,他總是顯得很落寞呢!
祝荷心在心里嘆道。
「呵呵,潘倫輝唱歌好听吧?」祝荷心把話題岔開了說道。
「嗯,真的不錯呢!只是每次他唱的都是讓人感覺特別悲傷特別孤獨的歌曲。」張惠嘆了口氣回道。
「那簡單,只要惠姐你嫁給他了,他就不悲傷不孤獨了,哈哈!」祝荷心開著玩笑說道。
「真有那麼簡單就好咯!荷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滿腦子都是你,剛才還說自己憧憬著和你以後在一起的樣子呢!我充其量也就是個候補罷了!」張惠搖搖頭回道。
「他真這麼說的?」祝荷心有點兒不太相信張惠的話,于是問道。
「惠姐騙你干什麼?剛才他還說昨晚夢見你和官子你們三人的事呢!听的我都快笑死了!」
「啊,不會吧?他昨晚夢到我和官子了?」祝荷心吃驚的問了一句。
不能不吃驚,昨晚自己夢到他和官子了,他居然做夢夢到自己和官子了?這也太巧了吧!祝荷心在心里吃驚的嘀咕了一下。
「不信你可以問他嘛。」說完這句,張惠對著潘倫輝小聲喊道︰「潘倫輝,你昨晚是不是夢到荷心和官子了?」
「啊?什麼?」低頭正在思考問題的潘倫輝只是被張惠的喊聲驚醒了過來,但並沒听清楚張惠說的是什麼,于是懵懂的問道。
「我對荷心說,你昨晚夢她和官子了,她不相信我說的!」張惠把話重復了一遍。
「嗨呦,姑女乃女乃,這也值得一說啊!我看你們倆簡直是沒話說了!」潘倫輝對著張惠和祝荷心搖搖頭笑道。
還沒等張惠說話,胡南仁推門進了包廂,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潘倫輝不認識,潘倫輝再看看其他人,從其他人的反應來看應該都不認識。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