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有病呢,啤酒都喝不完呢,還買什麼飲料啊!」馮瑞庚隨著潘倫輝往音樂城售貨點走著一邊說道。
「我說,你沒亂說吧?」潘倫輝站住了腳步問道。
「我能亂說什麼啊!我還一直對心兒說你的好話的呢!」馮瑞庚回道。
「我只得不是這個,我問的是你沒把心兒和官子的關系告訴給我閨女吧?」潘倫輝說明了自己的問話。
「嗨嗨,差點兒就說出來了,不過讓我給忽悠過去了。放心吧,不會說出去的!」馮瑞庚笑著回道。
「記住了,悠著點兒,千萬別讓我閨女知道了!萬一她知道了,她對官子什麼看法我倒不是很在乎,我擔心的是她怎麼看心兒!告訴你,心兒在我心中可是女神 !」潘倫輝一本正經的說道。
「呸,還女神 !哥听了都想吐!牙都快被你酸掉了!」馮瑞庚笑著罵道。
「切切切,你懂什麼?好了,沒說我就放心了,你等著,我去買幾瓶飲料!」說完,潘倫輝獨自去了音樂城售貨點。
祝荷心正和徐樂聊著天,四個人都放在茶幾上的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響了起來。
「哎呦,不會是我老公打來的吧?應該是我兒子鬧騰的不行!」說著,徐樂拿起了響著的手機看了起來,站起來本來也想拿手機的祝荷心又坐了下來。
祝荷心心里卻很緊張,因為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和徐樂的手機都是一模一樣的款式,而且連設置的鈴聲都是一樣的,她此時不怕別人發來信息,她只害怕是胡南仁發來的信息,這樣讓徐樂看到,讓必定會讓徐樂對自己的好感蕩然無存的。現在只希望來的信息是徐樂的,而不是自己的。
祝荷心看到徐樂看了一下手機之後皺著眉頭嘴里說了一句「憨貨」,然後抬起頭一邊把手機遞給祝荷心一邊笑著說道︰「呵呵,我還以為是我的呢!幸虧沒看里面的內容!」
祝荷心笑著接過了手機看了一眼徐樂,徐樂趕忙挪坐到一邊說道︰「沒事兒,你回你的信息,不用管我!」說完,徐樂拿起自己的手機玩了起來。
「荷心,玩的開心不?實在沒辦法,兒子纏的很。」胡南仁發來的信息這樣寫道。
「你也不怕你老婆看到听到。」祝荷心回復道,順便偷瞄了徐樂一眼,心里嘀咕但願徐樂沒有看到憨貨發來的信息,也暗暗慶幸手機備注的胡南仁的稱呼是憨貨兩個字,而不是他的真名,就算徐樂真的沒有看信息的內容,但是只要看到胡南仁這三個字,恐怕也會起疑心的。
「嗨嗨,我在衛生間蹲坑呢!手機鈴聲我調成靜音了,放心吧!對了,潘倫輝那個不要臉的東西沒趁著酒後對你亂性吧!」胡南仁的信息回了過來。
如果換成以前,祝荷心一定會被這個短信給搞笑了,但是她現在卻被這個短信給弄得有點兒生氣了︰我看你不是不信任潘倫輝,而是不信任我祝荷心吧!
「你什麼意思?」祝荷心生氣的回復道。
「嗨嗨,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別生氣啊!」很快胡南仁一條道歉的短信便回復了過來。
「懶得理你,有什麼話明天再說!現在不方便,你也別回復了!」把這一條回復過去之後,祝荷心把手機沒再放在茶幾上,而是裝進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心兒,怎麼看上去不高興了呢?」徐樂看到祝荷心臉上似乎有點兒不悅的神色,于是問道。
「朋友一點點自己可以解決的小事都來問我,真是煩死了!」祝荷心勉強的笑了笑對徐樂搪塞道。
「哈哈,一看剛才發來信息的名字就知道是個男的,恐怕也是追你的吧!依我看啊,他不是解決不了,而是他故意用說事情和你套近乎呢!哼,男人幾乎都這德行!」徐樂笑著說道。
「或許是吧!唉,真不知道這些男人一天到晚的在想些什麼呢?」祝荷心似有感慨的回道。
「呵呵,別的男人想什麼我不知道,可我爹想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的!他啊,現在一門的心思都在你這兒呢!」徐樂笑嘻嘻的說道。
徐樂或許是無心之說,但讓祝荷心听起來頗有點兒似乎在為潘倫輝說好話的意思。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徐樂的話,只能笑著喝了一口啤酒避免尷尬。
「哎,心兒,說心里話,你對我爹是個什麼印象?不管好的還是壞的,你只管說,我不會告訴我爹的。」徐樂湊到了祝荷心的身邊問道。
「對你的印象啊!」祝荷心低頭思考起徐樂的這句問話來,徐樂這麼突然一問,祝荷心還真不知道一時該怎麼評價潘倫輝。
「哎,你和你爹認識的時間長了,你對他是什麼印象呢?」祝荷心覺得還是先听听徐樂的評價再決定怎麼說。
「他,嗨嗨,說實話,我總感覺我都有點兒看不透他!表面上一副嘻嘻哈哈沒有正經的樣子,可正兒八經和他說話的時候,他有的話說出來讓我听起來就感覺像一把刀在剜我的心一樣特不舒服,可是又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就是說的太直白了,感覺用詞太殘酷!」
徐樂的這話讓祝荷心在心里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對,當初和潘倫輝討論自己和憨貨為什麼相愛的問題時,潘倫輝說的話冷酷殘忍的簡直幾乎能把自己氣死,可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有些道理
「還有呢?」祝荷心輕笑著問道。
「表面上他似乎對什麼都漠不關心,可是他總在別人有心結想不通的時候就能及時開解著別人!用他自己的話說那就是‘錦上添花他不會,雪中送炭他做得到’,不過有時候這雪中送炭他這炭也送個沒完沒了,難免讓人生氣。」
「呵呵,現在的人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他這樣已經不錯了。」祝荷心笑著回道。
「還有一點,有時候他顯得很自負,似乎有一點兒那麼非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別上的思想中去一樣,為了這點,我和他分分合合好幾次呢!不過事後仔細一想,他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只是讓人一時接受不了或者是沒有他那麼想的透徹罷了!」徐樂接著說道。
「呵呵,他的自負該不是和他常說的自己學過點兒心理學有些關系吧!」祝荷心笑著分析道。
「誰知道呢!反正有時候能把人氣的要死!還有你也知道他有時候喜歡開玩笑,可那玩笑開的就不是個場合,口無遮攔的,幸虧我們都知道他這個性子,要是換成有些開不起玩笑的人,人家還不得把他罵死!為此我們也沒少說他,可他就是不改,依然我行我素!」說到這一點,徐樂的臉上露出一絲忿忿的表情。
「呵呵,你看你說的,說的我看你起似乎氣都出來了,那你干嘛還喊他叫爹呢?」祝荷心笑著說道。
「雖然對他有時候很生氣,可是總的來說他人還是很好的,有一點我不清楚心兒你是否感受過,我爹那個人心思特細膩,我那大伯子馮瑞庚和我二大爺胡南仁那兩個東西在這一點可是比不上他的!」徐樂繼續評價著自己對潘倫輝的看法。
唉,徐樂這一點說的很對啊,潘倫輝的細膩確實是在憨貨之上啊!祝荷心在心里嘆道。
「還有呢?」祝荷心饒有興趣的接著問道。
「有時候看上去又天真的近乎于無知,為此我曾經和他有半年的時間斷了來往呢!」徐樂回道。
「啊,半年的時間斷了來往,什麼事這麼嚴重啊?居然能讓你們斷了半年的來往!」祝荷心驚訝的問道。
「這事還是發生在我懷孕期間的時候,是個人都知道孕婦是不能生氣的,這樣對胎兒發育不好,嚴重了還說不定流產呢!有一次我特想吃他做的湯飯,我可能嘮叨了兩句,他居然莫名其妙的對我發了火,那還是他第一次對我發火!我當時就氣瘋了,第二天就和他斷了來往!半年後和好之後,我就給他說了斷了來往的原因!你猜人家怎麼說,他說他一個大男人的哪兒知道孕婦的禁忌呢?我就問難道你沒听別人說過有關孕婦的注意事項嗎?就算沒人給你說,難道你不看電視嗎?他說他有問過,可是附近的人都說他一個不打算結婚的大男人問這些事情有什麼用,都懶得給他說。不過他一天到晚的呆在店里,確實是沒有時間看電視的。」大概是說的有點兒口渴了,徐樂暫時停止了說話,倒了一杯茶喝著潤了潤嗓子。
「四五個月之前我又生他的氣又有兩天沒和他說話呢!」徐樂把茶杯握在手里接著說道。
「呵呵,這次他又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情?」听到徐樂說著發生在潘倫輝身上的事情,祝荷心越來越有興趣了解潘倫輝了,于是她忍不住笑著問道。
「那時候我孩子還沒斷女乃呢,有天晚上我積女乃,**漲的不行,他當時打手機想和我聊天來著,我當時疼得坐臥不安的,哪有心情和他聊天!就對他說別煩我,再說我可就生氣了!心兒你雖然沒結婚,但也應該知道女人在積女乃的時候是不能生氣的,一生氣那女乃水會積的更厲害,那我還不得給疼死啊!你猜我爹那個沒腦子的當時說什麼,他說你還是生氣吧,一生氣那女乃水就流出來了,你也就不會疼了!」徐樂說到這里,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
「哈哈哈……」祝荷心也是忍不住捂著嘴大笑起來,等好不容易止住笑對徐樂說了一句「那你當時豈不是哭笑不得」的話後,又笑了起來。
「可不是嗎?你就沒見我當時我的表情!所以我就說他天真的近乎于無知了嘛!盡管氣的兩天沒和他說話,但他做了一件事還是讓我挺感動的!」徐樂喝了一口茶說道,語氣里充滿了感觸。
「噢?你都氣的每兩天和他說話,他能做什麼能讓你感動的事情呢?」祝荷心收起笑容好奇的問道。
「那晚積女乃沒再理他之後,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第二天醒來一看手機全是他發給我的短信,看時間應該是一個小時發一次,而且每個短信就兩字‘我在’,當時我就奇怪了,就打手機問他那是什麼意思?心兒,你猜猜他是什麼意思呢?」徐樂故意買著關子問著正仔細听自己說話的祝荷心。
「嗯,嗯……,我猜,他應該是怕你晚上疼的睡不著覺而無聊吧!所以用那個方式是在告訴你,你無聊的話可以隨時找他聊天!應該是這個意思!」說完這句,祝荷心笑了笑,突然又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剛才說他是一個小時給你發了一個短信,那他豈不是一晚上沒睡?估計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才感動的吧?」
「哈哈,心兒你還真是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當時也是這麼說的!你和我爹還真是有緣份啊!」徐樂笑著拍了拍祝賀心的肩膀說道。
「哈哈哈……」馮瑞庚突然大笑著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後的潘倫輝也是一臉紅紅的苦笑著跟著走了進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