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心站住了腳步,第一次破天荒的用手模了模胡南仁的臉說道︰「憨貨,你能不能老實的告訴我,你認為咱倆究竟是什麼關系?」
「愛人,當然是愛人的關系。」胡南仁毫不猶豫的回道,緊接著他握住了祝荷心模著自己臉的手。
「為什麼不是情人,或者我是你情fu的關系?」祝荷心盯著胡南仁的眼楮問道。
胡南仁很驚訝的看著祝荷心,慢慢的將握住祝荷心手的手放了下來,臉朝一邊看了看之後又轉了過來︰「荷心,你今天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你回答我這個問題。」祝荷心依然盯著胡南仁的臉問道。
胡南仁把頭低了一下又抬起來回道︰「不管是情人還是情fu的說法,我認為都是對你的一種侮辱,只有愛人這個稱呼才是最配你的。」
听到胡南仁的回答,祝荷心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她搖著頭說道︰「可現實呢?可現實呢?現實中我就是你的情人,你的情fu,這是你我都沒有辦法改變的現實。」說完,祝荷心猛地轉過身痛哭起來。
胡南仁從沒見過祝荷心這樣過,祝荷心的哭聲不停的從空中墜落到他的腦中,成了一個個的問號,讓他不知所措,讓他的心抽搐著。
怎麼了?
這是怎麼了?
這才幾天沒見面,荷心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種情況?
胡南仁在祝荷心的身後慢慢的來回走了幾步之後,重新站在了祝荷心的身後將她的身子扳回到自己的面前,低聲的問道︰「荷心,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你這幾天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還是听到了讓你不舒服的話了?」
「為什麼?為什麼讓我現在才踫到你?為什麼讓我要扮演這樣的角色才能好好的和你愛一次呢?」祝荷心使勁的搖著頭哭著說道。
祝荷心的話,祝荷心的哭聲像一條無形的鞭子一樣抽打在胡南仁的心上,他的心痛著,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祝荷心的這個問題。
「荷心,你是不是後悔了?」胡南仁聲音很低沉的問道。
「後悔?」祝荷心一下子把頭抬了起來,「後悔?我怎麼可能後悔?」
「那你告訴我,這幾天你究竟怎麼了?」胡南仁追問道。
「我突然好怕,我真的害怕。」祝荷心再次痛哭起來。
胡南仁用手捧起祝荷心的臉後用手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問道︰「害怕?你害怕什麼?」
祝荷心盡量的把情緒穩定了之後回道︰「我以為我們的愛擁有真摯就可以了,可是我現在才發現,原來我也怕別人的看法,我更怕我們的這種關系被人發現之後,不但會影響你的家庭,更會影響你的前途。」
「別人的看法?荷心,你這是什麼意思?」胡南仁納悶的問道,「難道有人發現了你我之間的關系了嗎?」
祝荷心的情緒總算是穩定了下來,她拿出挎包中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後搖了搖頭回道︰「沒有人發現我們的關系,這個你不用擔心。」
「既然沒有,你為什麼要說影響我家庭和前途的話呢?」胡南仁問道。
「自從和你的兄弟潘倫輝聊過幾次天後,我才發覺我把你我的關系想象的太簡單了。不錯,我們是深愛著對方,可是我們的關系不可能被世人接受,除了偷偷模模還是偷偷模模,見不得陽光,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這種所謂的真愛能走多久?是的,我曾經以為不求朝朝暮暮,只求曾經擁有就可以讓我心無它念的好好愛一次,原來我忘了,真愛也是需要現實包容的。」祝荷心慢慢的回道。
「潘倫輝?」听到祝荷心提起了潘倫輝的名字,胡南仁皺了皺眉問道︰「難道你對潘倫輝說了咱倆的關系了?他說了什麼了?」
「潘倫輝再是你的好兄弟,我也不可能把我們的關系告訴給他。」祝荷心邁著小步重新走了起來。
「既然他不知道我們的關系,那他說了什麼讓你有今天如此大的反應?」胡南仁緊隨了兩步走在了祝荷心的身邊。
祝荷心停了停腳步低了低頭沉默了一下之後,又開始走起來回道︰「我試探性的舉例說我們的這種關系,結果他說不管我們這種感情是多麼的真摯,但是在世人傳統的眼光中,我們的關系依然是屬于奸情,與一般的小三性質是沒有區別的。這幾天,他的話不停地在我的腦子中盤旋,讓我不得不承認他的話是對的,他甚至猜到我舉得例子就是在說我自己的故事。他的反應實在是太快了,我想他會遲早知道你我的關系。」
「嗨嗨。」胡南仁笑了笑,「這你不用擔心,就算他知道,也不是亂說的人。而他那個人用他自己的話說一直對真愛有所求,我想他的文章你也讀過幾篇,應該多少了解了他的精神世界,就算他知道了我們的關系,他也不會說什麼。他還說什麼了?」
「他只說了一句話,路,你選;路,你走!」祝荷心側了一下臉看了看胡南仁之後回道。
「路,你選;路,你走?」胡南仁將這幾個字默念了一邊之後,停住了腳步。
祝荷心走了幾步看胡南仁沒有跟上來,于是也停住了腳步把身體轉了過來看著胡南仁。
「那你對他的這句話是怎麼理解的?」胡南仁問道。
「他的話不難理解,但是坐起來卻很難。」祝荷心蹲下撿起了一片剛剛落在她腳邊的樹葉又站起來看著這片樹葉回道.
「坐起來很難?」祝荷心的這句話讓胡南仁突然緊張起來,難道荷心有了什麼決定嗎?
「荷心,你是不是有什麼決定了?」胡南仁問道。
「我?我不知道。」祝荷心把手中的樹葉慢慢的轉了幾圈,搖搖頭回道︰「就因為我不知道,所以我的心很亂。我這幾天設想著萬一我們的關系被你的同事和上級,你的老婆知道後,將會對你產生多大的後果?我沒有什麼好怕的,我大不了去新西蘭,離這兒遠遠的,用不著看別人對我的指指點點或是指責,可你怎麼辦,你能去哪兒?你的家在這里,你的事業在這里。還有你對你兒子的承諾也在這里,當初我之所以下決心對你表白,是因為你對家庭的負責任也是其中一個主要的原因。」
听到祝荷心的這一番話,胡南仁心里不好受起來,祝荷心做什麼事都在為他著想,而自己卻什麼也給不了她,這不公平,對祝荷心不公平,讓他與她之間的愛也顯得不公平,自己能為她做點兒什麼呢?
與妻子離婚?不可能,對兒子強強的承諾豈可作廢!
和荷心以後約會正大光明的逛街嗎?這也不可能。這不是明著告訴別人自己與她的不正常關系嗎?再說荷心是絕不會這樣做的。
難道分手?對這場愛說再見?這個念頭閃現出來之後,胡南仁頓時悲哀起來。
「荷心,那你今天把我約到這兒應該是有什麼心里話或者是有什麼決定要對我說吧?」胡南仁嘆著氣低沉的問道。
祝荷心看著胡南仁,突然笑了笑。
胡南仁對祝荷心的笑很是莫名其妙,他不知道祝荷心為什麼要笑。
「憨貨,你還記得你前段日子問我那部我讓你看了一段視頻的電視劇叫什麼名字的事嗎?」祝荷心突然提起了《真愛有多難》這部電視劇。
胡南仁當然記得這回事兒。
當和祝荷心彼此表白以後,胡南仁對祝荷心用電視劇的一段視頻來表達心意的方式感到十分的有意思,因此也想看看這部電視劇的結局是什麼樣子?但是因為一直忙工作上的事,忘了這部電視劇叫什麼名字,因此有一次向祝荷心問了這部電視劇的名字之後,還沒看幾集,工作上的事兒又繁多了起來,最後就再也沒想起來看。
現在祝荷心突然提起這部電視劇,難道她又想讓我看其中的一段視頻內容來對我有所暗示嗎?應該是。
胡南仁默默的在心里這樣認為。
「荷心,你的意思是讓我再看一段這部電視劇的視頻,你的決定就在里面嗎?」胡南仁問道。
祝荷心又是一笑。指了指胡南仁說道︰「憨貨,你果然是個憨貨,我怎麼可能指望一部電視劇來給我答案呢?」
「那你現在突然說起這部電視劇,又說它給不了你答案,你可把我弄糊涂了。」胡南仁一臉的疑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