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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雅冷眼瞧著李氏,一點也不為剛才那一巴掌後悔,這潑婦該打,真的該打,捕風捉影就能說出陸天佑要賣了她換彩禮錢,這話一旦傳出去,不僅陸天佑,整個陸家都要被人戳脊梁骨說閑話的,何況,陸家本來就是外來戶,在這個村子里已經夠受人排擠的了,再有了這事,那以後都甭想做人了。♀

還有剛才,這李氏陰陽怪氣的說她和陸天禧叔嫂親昵,本來這話你如果好好的說還行,可到了她嘴里完全不像那麼回事,那猥褻的語氣輕薄的神態,分明不懷好意。

這樣的年代,一個人的名聲有多重要,這李氏不會不清楚,可她還是要將一盆污水往她和陸天禧身上潑,這就怪不得蘇雅要扇她了。

不僅要扇,還要狠狠的扇,對付這種大嘴巴的潑婦,就要一次將她制服了,不然以後有的纏磨人的。

可是,讓蘇雅失望的是,這李氏不過是個紙老虎,自己那麼一巴掌竟然就扇的她不敢妄動了,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她上前撕打自己了,蘇雅無趣的聳聳肩,不打了嗎?那算了,她還要快點帶陸天禧回家。

陸天禧從頭到尾都傻眼了,直到被蘇雅再次背到身上,他才回過神來,剛才是怎麼個情況?蘇雅沒有挨打,反把那李氏給打了?

他急忙揉了揉眼楮,回頭看去,就見那李氏跟中了邪似得,兩手握拳,叉開雙腿,眼楮鼓的像蛤蟆似得瞪著他們,顯然她是被蘇雅給震住了,想要撒潑放賴卻沒了膽量。

等他們走的遠了,那李氏才像突然還魂似得,一坐在地上手拍著大腿就又哭又嚎的罵起來,「小X,連你也敢欺負老娘,老娘不活了……」

陸天禧听見罵聲,心里就打了鼓,「姐姐,怎麼辦?二嬸子厲害的很,你剛才打了她,她會不會鬧到咱家?」

不得不說,陸天禧的擔憂是有道理的,李氏是有名的破落戶,平時沒理都要攪出三分理來,這點他們陸家深有體會。

就比如他們陸家剛到左家莊定下的那一年,娘費盡渠道,好不容易養了兩只小母雞,正等著養大了能下蛋呢,卻不想有一天喂食的時候,怎麼也找不到雞了,後來聞到了一陣雞湯味,尋著味兒就找到了後面的李氏家里。

李氏當時正在大鍋里炖著雞呢,就連屋角那雞毛都沒來得及處理干淨了。

周氏一瞧那雞毛,頓時雄紅了眼楮,那就是她精心喂養的兩只小花雞啊,馬上就能下蛋了的,卻不想被李氏偷著炖到了鍋里。

更為奇葩的是,這李氏偷了人家的雞被人家抓了個現行,不但不羞愧,反而得了理似得耍起無賴來,說這雞就是他們家的,周氏要非要說雞是陸家的,那就叫一聲,看那雞能不能答應,要是那雞應了,那她就把雞還給周氏。

這不是耍無賴嗎?氣的周氏當時差點吐血,為這還找來了村長,可村長也沒法子啊,雞都進了人家鍋里了,上面又沒有寫字說是誰家的?後來只得以查無實據了解此案。

周氏氣的病了三天,兩只雞被李氏一家吃的精光,最後還將雞骨頭扔進了陸家的院子里,擺明了就是欺負陸家呢。

從這以後,陸家知道李氏一家人無賴的秉性,也不想與之有瓜葛,奈何人家就是個難纏,你不惹人家人家還想惹你呢,三天兩頭的尋點事來,這些年,陸家雞鴨是不敢再養了,就連門口曬東西,都得有人看著才放心,不但防偷,也防著那李氏使壞,周氏曾經就有一雙新做的鞋子被人用剪刀剪爛了的。

這些年來,陸家算是怕了李氏那一家人了,真心被纏磨的快瘋了。

所以,剛才蘇雅打了李氏,陸天禧心里也是怕的不行,這下仇怨結的更大了,以後陸家還有安生嗎?

听見陸天禧這話,蘇雅無奈稻了口氣,陸家確實都是好人,可都太老實了,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了也不敢反抗,反怕人報復,哎,怪不得在這村里總是被欺負。

「別怕,她要是敢鬧,姐再扇她。」蘇雅一扭頭,對陸天禧做了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把個陸天禧突然逗樂了,擔憂的情緒也隨之慢慢消散。

兩人回到家,院子里,周氏和陸天玉正在院子里曬蘿卜干,見到蘇雅背著陸天禧回來,兩人都著了慌,放下手里的活就過來。

「咋地啦,這是?天禧,你哪里不舒服了?」周氏說著就想將陸天禧從蘇雅背上接過去,因為蘇雅雖然十四歲了,但身子架太小,她真擔心把她壓壞了。

蘇雅沒讓陸天禧下來,徑直背進了堂屋,「大娘,天禧腳踢破了,你快倒點熱水來,給他洗洗。」

「腳踢破了?」周氏向下一瞧,果然就見陸天禧右腳都被血糊住了,嚇了一大跳。

陸天禧見狀,忙道,「不要緊的,就是踢破點皮,不疼了。」

「咋地不疼,流了這麼多血,咋就踢破了?平時我總讓你安生點,你不听,又是上哪兒野去了吧?」

周氏本是無心的一句話,讓蘇雅鬧個大紅臉,「大娘,是我……。」

「娘。」陸天禧打斷蘇雅的話,不耐煩道,「都說了不疼了,羅里吧嗦。」

周氏嗔了他一眼,這時,陸天玉已經端了一盆熱水來了。

「天禧,快洗洗,對了,大娘,把大伯常喝的那酒拿過來。」蘇雅說道。

「要做什麼?」周氏奇怪。

「消毒,天禧,把腳上的灰都洗干淨了。」蘇雅盯著陸天禧洗腳,就怕他草草了事,剛才他在傷口處抹了灰,可得洗干淨了。

消毒?周氏等三人卻有些發愣,什麼是消毒?

「大娘,你快去把酒拿過來,有沒有棉簽,哦,不,棉花也行。」蘇雅見周氏不動,又囑咐了一句。

「唉唉……。」周氏答應著就去拿了一壺酒和一小團棉花來。

蘇雅接過了酒壺,使勁才倒了一點到棉花團上,看來,這酒早被陸大柱喝光了。

罷,就用這點先擦著吧。

「雅姐姐,不用。」陸天禧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攔住蘇雅。

蘇雅一個用力將他右腳握在手心,用沾了酒的棉花輕輕的擦拭著他那傷處,等擦的好了再松開,「好了,你就別下地了,天玉,拿塊布幫他包扎一下。」

說著,起身,卻見陸天禧低垂著腦袋,一張臉紅的就跟猴子似得。

蘇雅扶額,不會吧,才**歲的小屁孩就懂羞澀鳥?

好在,陸天玉幫哥哥包扎傷口,這小子才漸漸回轉了來。

蘇雅趁機出去找周氏,見她還在曬蘿卜干,就道,「大娘,中午飯我來做吧。」

「你頭上傷還沒好,快歇著去吧,我把這些曬好,馬上就去做飯。」周氏手腳利落的將那些蘿卜干鋪在一層干稻草上。

「哦,對了,還沒有鍋吧?」蘇雅想道。

「天佑才回來過,鍋買回來了。」周氏就道。

「那錢都還上了?」蘇雅就問。

周氏停下手里的活,就嘆了一口氣,「若依的項圈和衣服一共當了有四十兩銀子呢,本來除了還債還能剩下十兩的,可誰知,那些人說過一天按一兩的利錢算,這不,昨兒跟今天一共過了兩天,就多收了二兩銀子,天殺的,這是在搶錢啊。」

蘇雅不以為然,高利貸就是這樣的,不然,人怎麼都說這玩意不能踫呢,林若依敢借,證明這女人膽子還真不小。

「那天佑哥呢?回鋪上了?」蘇雅就這麼隨口一問,卻不想周氏多了心,連忙解釋道,「天佑去村長家了,你大伯去了一上午了還沒回來,怕有事。是天福送若依回去的,若依買了些米面回來,他幫著送的。」

「哦。」蘇雅暗自吐了下舌頭,看來自己還有點妒婦的樣子呢,呵呵,「那,大娘,你先忙著,我做飯去了。」

蘇雅一向勤快,周氏也知她閑不住,就道,「蘿卜我都切好了,你洗一洗放在那兒,等會我來炒。」

「大娘,中午咱吃好的。」蘇雅笑著說,一面拿起屋檐下自己的戰利品。

香噴噴的蛇羹,外加一份野蒜炒蛋,絕對的美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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