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問我,你自己干了什麼好事,會不清楚!母妃警告過你多少次,做任何事不能留下一絲蛛絲馬跡,你倒好,叫人去刺殺四皇子,卻讓他在你父皇面前詆毀母妃,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德妃氣得尊容猙獰,仰起頭看著他。愛睍蓴璩
楚凌霄捂著一半邊臉,憤恨地看著德妃,「母妃,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老四和老二娶永南王府的千金,讓你的兒子變得孤立無援嗎?你太狠心了!」
德妃上前,撫著兒子的臉頰,柔聲勸道,「皇兒,做大事不能心浮氣躁,你犯了大忌,明白嗎?」
「母妃,你叫皇兒怎麼不心煩氣躁,我馬上就要失事了!你想老四或者老二登上皇位嗎?」他一把甩開德妃的手。
德妃不怒反笑,「皇兒,你太愚蠢了!要動腦筋,永南王爺的千金,哼……母妃會想辦法讓永南王府上上下下的人全被打入天牢,到時候看老四、老二還怎麼迎娶永南王府千金!」
楚凌霄眼前一亮,母妃不愧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他怎麼就沒想到這點。
「叫人找到永南王爺謀朝篡位的證據,到時候就算他是淑妃的親哥哥,也免不了被皇上下令斬首!」德妃陰冷地笑了起來。
「父皇,孩兒最近听到民間流傳一些流言,不知道是否該講!」楚凌霄跪在地上,雙手抱拳說道。
坐在龍椅上的楚秋明,將奏折放一邊,看著他問道,「什麼傳聞讓皇兒這麼感興趣?」
「父皇,可否摒退下人!」他求情道。
楚秋明手一揮,旁邊伺候他的公公退了出去。
「說吧!朕想知道是什麼事讓皇兒變得如此謹慎!」
「父皇,皇兒听說了一些關于永南王爺謀朝篡位的傳聞,听說永南王爺和淑妃暗中通款,召集人馬,想等待合適的機會率領手下的人進宮朝廷,篡奪皇位!」
楚秋明聞之大駭,有這等事?淑妃和永南王爺想對他不利?他一向將永南王爺視為己出,沒想到這永南王爺居然想造反!
他的雙手用力捏住了龍椅手把,然後推翻了龍案上的文案,大喝道,「他敢!」
雖然有很多疑惑之處,但他現在不得不堤防永南王爺和淑妃這兩個人。
「皇兒可有證據?」他平息了下怒氣,冷靜地問道。
楚凌霄知道父皇開始相信他的話了,他低頭陰險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父皇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帶人馬去永南王府搜查,說不定可以找到他造反的一些證據。」
楚秋明自然不會全信了楚凌霄的話,但他會派人暗中調查,如真有此事,他一定將江落塵逮捕入獄。
江落塵領著妻女和府上的下人跪在了永南王府的門外,皇上親自到府上探望,他感到萬分惶恐和震驚。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所有人跪在地上磕頭,連許麥娘也是一驚,皇上怎麼會到府上來,太讓人意外了!
楚秋明的臉上不見一絲喜悅,可說是陰沉沉的!
他轉過身,金黃色的龍袍象征著他的權威,他走到江落塵的面前,對著身後的帶刀侍衛吩咐道,「給朕進去搜查!一個角落都不許放過!」
江落塵忙抬頭,一臉驚恐地問道,「皇上這是……」
「江落塵,你最好不要讓朕搜出什麼證據,否則朕不會放過你!」楚秋明一把將他從地上揪了起來,跪在江落塵旁邊的許麥娘和江欣雨驚呼出聲,「爹!」
「皇上,饒命啊!」
「哼!江落塵你個老狐狸,別讓朕逮到什麼把柄!」楚秋明一把將他推到了地上。
「爹!」
「王爺!」
許麥娘和江欣雨趕緊扶住江落塵,一臉緊張不安地看著楚秋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皇上,屬下在府內搜到一塊雕有龍的玉溪,請皇上過目!」屬下將搜到的玉溪呈了上去。
皇上接過手,仔細一看,瞬間臉色狂變,他將玉溪摔在地上,大喝道,「將永南王府上上下下的人打入天牢,三日之後,問斬!」
江落塵和妻女皆是震驚,全跪在地上,求饒道,「皇上,皇上請明察,微臣沒有任何歹心,這玉溪不是微臣的,一定是有人想要嫁禍給微臣,請皇上饒命啊!」
「皇上饒命啊!」
「皇上饒命啊!」
一群下人哭聲四起,全跪在地上大聲哀嚎和磕頭。
所有帶刀侍衛將永南王府的人全捆上手鏈,押著往外走。
江落塵不明白,好好的怎麼會多出一塊玉溪出來,到底是誰想要陷害他?莫非是朝上的人?他知道皇上一定認定他要謀朝篡位,他就算如何言說,皇上也不會相信他是清白的。
淑妃接到哥哥一家人被打入天牢的事,整個人跌坐在了軟榻上。
一名屬下跪在地上,行禮道,「淑妃,屬下也是才听到的消息,听說永南王爺一家人全被打入了天牢,三日之後問斬!」
「所有人?問斬?」她喃喃自語,包括她的女兒江襲月嗎?月兒回府沒有,被抓起來了嗎?
「皇上,全府上上上下下的人全在這里了!」一名帶刀侍衛上前稟告道。
「好,押他們到天牢!」楚秋明甩了下龍袍,然後彎腰坐進了轎子里面。
江襲月也听到了永南王爺入獄的消息,她爹爹被打入天牢了,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要趕緊回王府一趟,听說王府已經被皇上派去的人查封掉,她現在就算想回王府,也會被官兵擋在門口!
楚尋鈺也听說了永南王爺一家被打入天牢的事,永南王爺怎麼說也是他舅舅,再加上舅舅為人正直,怎麼可能謀朝篡位,這一定是有人栽贓嫁禍給舅舅。
淑妃在丫鬟的攙扶下朝幽然殿走來。
「淑妃駕到!」
「孩兒參見母妃!」
「奴才參見淑妃!」
「起來吧!」淑妃走了過來,發現江襲月在幽然殿,那就意味著她沒被關進地牢,但江落塵怎麼說也是她哥哥,再加上她還要靠哥哥來扶皇兒上位,所以她一把握住了楚尋鈺的手,臉上掛著眼淚,「皇兒,快想辦法救你舅舅!」
「母妃,你放心,孩兒會盡力的!」
「那就好!小月子,這幾天就跟著本宮吧!皇兒要勞碌奔波,不適宜帶著你上路!」淑妃將目光看向江襲月說道。
江襲月直覺皺眉,她現在只想跟著二哥查找爹爹被陷害的證據,才不想留在皇宮。
「回淑妃,奴才想跟在四皇子身邊,順便也可以照顧四皇子的一日三餐。」她委婉拒絕。
淑妃當然明白,她是想救江落塵,但淑妃不想她卷入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
「小月子,到雨花宮伺候本宮不好嗎?」她轉過頭來問道。
「母妃,就讓小月子跟在我的身邊吧!我習慣了由他照顧我!」楚尋鈺忙替她解釋。
淑妃嘆了一口氣,皇兒之前說喜歡一名男子,會不會就是她喬裝打扮的女兒江襲月啊?
「罷了,你就跟在四皇子身邊吧!凡是多加小心!」她說道。
「多謝淑妃成全!」
被關在天牢的江欣雨見一個獄卒提著飯籃子朝她走來,她一把抓住獄卒的手臂,心急的叫道,「求你幫我一個忙,我要見二皇子,你幫我捎個口信,叫他來天牢找我!說我是永南王府大小姐。」
獄卒將飯籃子遞給她,不自覺嘲諷地笑道,「二皇子怎麼會來這種地方,你開什麼玩笑,還是吃飽點,到時候做個飽鬼!」
江欣雨全身一陣顫粟,不肯放棄地抓著獄卒的手,「他會來的,二皇子不會不管我的死活!你去幫我傳個口信啊!」
獄卒見她不死心,不耐煩地說道,「你等著吧!我會叫人去通知二皇子來看你的!‘
「謝謝!」她感激地抹了一把眼淚,將飯籃子提到了獄中。
永南王爺不停地嘆氣,到了這個時候女兒還不肯醒悟,那二皇子如果在乎她,早就來看她了,還用叫人通報傳口信嗎?
許麥娘也有些心涼,怎麼會被關進天牢,她看著飯籃子里的飯菜,沒有一點胃口。
「王爺,那玉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有玉溪在王府?」
永南王爺也是搖頭,他如果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就不會糊里糊涂被關進天牢了。
「難道我們真的要被斬頭嗎?王爺,你倒是想想辦法啊!」許麥娘抹了一把眼淚,搖著他哭道。
「你先冷靜點,雲雲不會坐視不管的,她應該會想辦法來救我們!」江落塵說道。
他現在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江芷雲身上了,希望妹妹可以找到證據,幫他洗刷冤屈。
剛說到江芷雲,江芷雲帶著她的丫鬟來天牢探望他們一家人。
「哥哥!」她站在天牢外,輕聲叫道。
江落塵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臉色有些蒼白,「雲雲,永南王府上上下下的性命全交在你的手上了,你一定要救我的妻女,還好月兒一直沒回府,否則……」
「哥哥,你別擔心,月兒現在很安全,鈺會救你們的。」江芷雲忍不住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