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饒命……饒命啊!」
江襲月忙拉了楚尋鈺一下,「算了,放他走吧!」
楚尋鈺不放心放虎歸山,一劍切了男子的一根指頭,鮮血灑了一地,男子痛的當場倒地不起。
「你可以滾了,膽敢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你的耳朵將是這把劍的下酒菜!」楚尋鈺踢了男子一腳,男子從地上緩慢爬了起來,捂著流血的手指飛快跑了。
江襲月和蘇憶蓮嚇得臉色一陣慘白,惡心干嘔,特別是蘇憶蓮嚇得魂不附體,她沒想到這瑞王爺居然會武功,還隨身帶著一把劍,那她以後可要小心行事了,不能再找一些小羅羅來對付月兒姑娘了。
听聞這邊有動靜,上官翎披了件袍子,站在門口,詫異的問道,「出什麼事了?」
江襲月搖了搖頭。
他不放心地走了進來,發現地上留了一灘的血,驚訝之余不忘擔心地問道,「誰流血了?」
「不是我們的血,是剛才那名闖進我房間的陌生男子的血。」江襲月解釋道。
「怎麼會有陌生人闖進你的房間?太危險了!」
楚尋鈺不喜歡上官翎將一門心思放在江月的身上,特別不喜歡,所以他開了口,「大哥,我們兩人輪流照看他們房間,這樣也避免了一些陌生男子的闖入。」
上官翎表示極其贊同,他一向少眠。
江襲月覺的他們太小題大做了,剛才那男人只不過一軟腳蝦,根本不足以放在眼里,但他們要守在她們的門口,她懶得再說什麼,反正能睡個好覺就行了。
好困,先進去睡了!
她半夜起來上茅房,發現楚尋鈺守在她的門口,她開門時,他把她嚇了一跳。
「你……還真站在我的門口啊……你不困嗎?」
他堂堂瑞王爺不去睡覺跑來給她當守門人,她心里有些過意不去,睡意一下子全無,便對他說道,「要不要進屋喝杯茶?我去趟茅房很快就回來!」
楚尋鈺在外面站了一晚上,腳有些冰冷,點了點頭,進了她的房間。
桌上的茶水有些冷了,楚尋鈺呷了一口便放下了。
江襲月從茅房回來時,全身冷的直哆嗦。
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楚尋鈺在她房間的話,她就不能月兌衣服睡覺了,但合著衣服睡覺,一定會讓他起疑,所以她決定不睡了,陪他坐一晚上。
「茶應該涼了吧!我去給你添點熱茶!」她準備下樓去晃悠,順便避開和他待在一間房里。
楚尋鈺卻叫住她,「不用了,本王不渴!」
她前進的腳步頓住,無奈地對他說道,「我再去趟茅房,有點拉肚子!」
說完,不等他開口,她直接奔出了房間。
楚尋鈺皺眉,手臂放在桌上,看著燃著的燈火,數著時間等她回來。
終于天亮了,江襲月從茅房出來,兩條腿頻頻發抖,連站都站不穩。
今日他們的路程是上法陀寺,听說法陀寺香火很旺,山下有雜耍和舞獅。江襲月純粹是為了去湊熱鬧。
馬車在法陀寺的門口停了下來,幾人紛紛跳下馬車,蘇憶蓮明顯昨晚沒睡好,但江襲月可是精力充沛,她步上台階,一名寺廟弟子遞給她一柱高香,她接過手插在了壇廟里,其他幾個人也將香插了進去。
寺廟內,一圈圈塔香冒著白煙,金色佛像前,不少千金和貴夫人跪在蒲墊上,旁邊的丫鬟遞上去一炷香,千金和貴夫人手持高香虔誠許著願,又是磕頭又是祭拜。
江襲月不甚在意地四處瞧瞧,前面一個地方圍了不少人,她擠過去,往前面走了幾步,發現這些人是在抽簽。
姻緣簽?雖然她從來不信這個,但她看了眼站在她身後的楚尋鈺,居然想知道她和他的姻緣到底如何。
上官翎正欲上前找她,卻被蘇憶蓮緊緊拽著胳膊,而旁邊的楚尋鈺早已擠進了人群,走到了她的身後。
「你想算命?」他站在她的身後出聲道。
她拿起抽簽筒搖了搖,一根簽從里面掉了出來,她撿了起來,然後遞給了算命先生。
她緊張地盯著那支簽,旁邊的楚尋鈺也跟著緊張起來,會是什麼簽。
「火山旅(艮下、離上,流浪之象)」算命先生模著他的胡須,嘆氣道。
「下下簽?不好?」江襲月被他的語氣驚了一跳,迫不及待地等著他的解釋。
楚尋鈺也跟著好奇地問道,「這支簽作何解釋?」
「此戀人可謂郎才女貌,好一對神仙眷侶,羨慕死多少天下人,但姻緣路上必艱辛勞苦,不得善終。正應了「雖然先笑,後有悲啼」的卦語。」
「什麼?也就是說男女最後不能在一起?」江襲月又是一驚,這簽靈不靈驗啊!這麼離譜,一定是騙人的。
楚尋鈺也覺的這簽應該不準,他的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勸道,「走吧!姻緣天注定,別信這些!」
她雖然很贊同楚尋鈺說的,但心里難免因為這支簽而受到影響。
「三弟,怎樣?簽上說什麼?」上官翎忍不住問道。
「下下簽,不好!」她露出哀怨。
蘇憶蓮卻幸災樂禍地笑道,「如果覺的不好,就再去抽一支啊!」
江襲月白了她一眼。
法陀寺是建在山腰上的,山下有雜耍和舞獅。
為了一掃之前陰霾的心情,江襲月提議去看雜耍。
到了山下才發現,不但有雜耍還有唱小曲的賣身父女。
位于法陀寺山腳的山路上,一群黑衣人抄小道往這邊趕來,他們接到消息,要在這里大干一場。
隱身在樹上的十幾名黑衣人蒙上黑巾,視線在眾多人群中尋找自己的目標,當目標鎖定後,他們從樹上飛身而下,手中的彎刀劈向旁邊擋事的人。
楚尋鈺立刻驚覺周身的危險,將江襲月拉近自己,對上官翎叫道,「有危險,大家快走!」
上官翎則是拉著蘇憶蓮,往擁擠和混亂的人群中後退。
前面一排排人被彎刀砍下頭顱或者刺傷心髒,全倒地。
鮮血橫流,很快人群散成一團,不少人在驚慌和尖叫聲中倒地不起。
楚尋鈺忍不住低咒一聲,看來這些來者已經殘忍到了麻木的地步,以他一個人的功力,根本抵擋不住這麼多人的圍攻,所以他推了江襲月一把,出聲道,「你先走!去山下搬救兵!」
江襲月一愣,他是要一個人去對付那麼多黑衣人嗎?而那些黑衣人明顯就是個中高手,殘暴不仁,就算他武功再好,也不可能擋下那麼多把刀啊!
「要走一起走!」她不想丟下他,一個人去逃命,就算她能成功逃月兌掉,她還是會擔心他的安危啊!他到底明不明白,她不可能丟下他的。
他心上一喜,她是擔心他嗎?
「你擔心我嗎?」他忍不住勾唇笑了。
江襲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情問這個!她不擔心他,就應該將他推到前面去擋刀了。
「大哥,你和蘇小姐先離開!」江襲月對上官翎說道。
上官翎不放心地問道,「那你們呢?」
叫他一個人帶著蘇憶蓮離開,丟下她們,他萬萬做不到。
「我們留下來引開黑衣人,大哥你們先走吧!我有二哥保護,不會有事的!」江襲月對他說道。
「大哥,你先帶蘇小姐離開吧!多一個人留下只會更危險,我會保護好江月,我們到山腳回合!」楚尋鈺對他說道。
上官翎想留下來幫忙,卻發現自己不會武功,留下來只會給楚尋鈺添麻煩,便同意先帶蘇憶蓮離開。
「那你們小心點!我會去山下搬救兵!」
「好,有勞大哥了!」楚尋鈺說道。
「應該的,我們在山下等你們!」上官翎帶著蘇憶蓮從一條小道跑走。
黑衣人很快將前面的人全解決完,一步步朝她們靠了過來。
江襲月有些緊張地抓著他的手臂,抬頭問道,「二哥,你一個人可以對付幾個?」
楚尋鈺一點也不畏懼地挑了挑眉,目光射向朝他們飛來的黑衣人,目光淡定、自信飛揚地應道,「七八個沒問題!」
他說著,已經帶著她飛向半空中,和黑衣人打斗了起來。
江襲月見他又要保護自己又要用功對付黑衣人的彎刀,有些擔心他吃不消,她忙叫道,「二哥,你先放我下去!」
「不礙事!你抱緊我!」他低頭叫道。
她听話地抱緊了他的腰,他一個筋斗避開黑衣人的彎刀,軟劍飛向黑衣人刺進他的肋骨,然後旋轉手中的長劍,「嗤~」對方的肋骨斷裂,痛地倒地。
其他黑衣人見狀,全朝他們圍攻了過來。
無數彎刀如利劍朝他們刺來,楚尋鈺一腳踢掉一把彎刀,右腳將黑衣人踢飛了出去,黑衣人撞在樹上吐了一口鮮血,再也爬不起來了。
其他黑衣人見他這麼厲害,全不敢輕易上前。
楚尋鈺收了長劍落地,一把抱住她,她整個人安全落地,倒在他的胸口。
他落地的姿勢太帥了,她忍不住替他喝彩!他簡直就是她的英雄,太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