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尋鈺看著垂落在半空中的手,一時間竟然忘了說什麼!三弟看上去十分生氣,為什麼?
「二哥,對不起,我想休息了,你先出去吧!」她整理好心情,勸自己別發火,別在他面前泄露了情緒。
楚尋鈺似乎有話要說,但看她一臉不耐煩,好像在趕他離開,心里從未有過的挫敗,令他微微嘆了一口氣。
「那好,二哥不打擾你休息,有什麼需要叫門外的丫鬟!」
丟下這麼一句,他轉身出了廂房。
忍了好久的眼淚,終于在他邁出房門後落了下來,真沒用,干嘛哭呢!他不喜歡她有那麼傷心嗎?
夜深人靜,她趁著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款著一個小包袱,借著月光沿著廂房的小道往外走掉。
穿過御花園,她提心吊膽地四處張望,就怕驚醒楚尋鈺等人。
皇宮夜晚把守比較嚴格,她將自己喬裝成一名太監公公來到了城門口。
守門的侍衛讓她出示令牌才讓她出城,她臉上劃過一抹驚訝,出城還要令牌?如果現在倒回去,肯定會被楚尋鈺發現她逃走一事,為今之計,只能想辦法出城。
在心里醞釀了許久,她抬頭故意恐嚇面前的侍衛,「奴才是奉了四皇子命令,出城給四皇子買吃的,請大哥通融下,耽誤了時間,這罪不是你我擔當得了的!」
那名侍衛也不是沒有顧忌,臉上明顯有所遲疑,但皇宮有規定,沒有令牌一律不準出城,正當他猶豫不決之時,皇宮的城門外傳來噠噠的馬蹄聲,他將她推到一邊,趕緊去開城門,讓馬車進城,進來一輛富貴的馬車。
「奴才參見大皇子。」侍衛突然跪。
馬車的簾子被人撩開,楚代沫的下屬對著侍衛說道,「既然知道馬車上坐的是大皇子,還不快讓開!」
「奴才遵命!」
江襲月在心里哀嚎,要不要這麼倒霉啊!出個城也能踫上楚尋鈺的死對頭,她趕緊背過身用袖子擋住她的臉。
但楚代沫豈是這麼容易被唬弄過去之人,他透過簾子用余光看著她的後背,勾唇道,「小月子,這麼晚出城做什麼呢?」
守門的侍衛趕緊替她回答道,「回大皇子,這位公公奉了四皇子的命令,出城給四皇子買吃的!」
「額?」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楚尋鈺沒想到自己半夜被吵醒,大皇子帶著江月到了他的大殿,這一幕令他沉下了臉。
他看向肩上款著包袱的江襲月,嘴角僵硬地勾了下,他居然想逃出宮?
江襲月被他盯地頭皮發麻,她恨不得現在有個洞,她可以鑽進去。
楚代沫將她往他面前一推,笑得十分假,「四皇弟,我懷疑你的奴才款著包袱想趁著半夜逃走,就將你的人給帶回來了!」
「多謝大皇兄!真是有勞大皇兄了!」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她別過頭故意不和他的視線對上。
「四皇弟,人我也給你帶回來了,該怎麼懲罰還得看你的意思!不過依本王看,像這種不忠心的奴才,通常拖出去活埋、或者賜以毒酒!」
楚代沫的話令她打了個寒顫,她抬頭對上楚尋鈺的視線,想從他眼里看出什麼蛛絲馬跡,但他除了冷峻著一張臉,別無表情,她猜不出他現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