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采屏趕緊將衣服丟在一邊,正要去拉她起來,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緊接著是上官翎的聲音,「三弟,出什麼事了?」采屏一驚,看向浴桶里光果著身子的江襲月,趕緊將她從浴桶拉了起來。
楚尋鈺听到聲音,也朝這邊走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楚尋鈺問道。
「不清楚,剛才听到尖叫聲,我擔心三弟遇到了麻煩。」上官翎說道。
「江月開門!」楚尋鈺拍著窗門叫道。
采屏听到外面的敲門聲,手忙腳亂將喝醉的江襲月拖到了床上,然後在她的姣好的果、體上蓋上被子,對著門外的兩個男人回答道,「等一下!」
采屏抱起江襲月的衣服鎖在了一個櫃子里,慌亂間裹在衣服里的白布掉了出來,而她沒注意到,急匆匆跑來給他們開門。
「兩位公子,請問找我家少爺有什麼事?」采屏懷揣著不安,問道。
「剛才的尖叫聲是從你們屋里傳來的,三弟沒事吧?」上官翎想要進屋一探究竟,卻被采屏攔了回去,「上官公子,我家少爺已經睡下,不太方便讓你進來。」
上官翎只能站在門外說道,「那好,既然沒事,就不打擾三弟休息了。」
楚尋鈺朝采屏的身後看了過去,剛好看到已經躺在軟榻上的江月,正要收回目光,突然看到櫃子外面掉著一條白布,他眼里有著疑慮,那麼長一條白布是作何用途?
采屏見楚尋鈺一直往屋里看,忙對著他說道,「楚公子,你也請回吧!」
楚尋鈺收回視線,淡淡點頭。
采屏趕緊將門給鎖上,虛驚地拍著胸口,嚇死了,還好沒讓他們進來。
她喃喃自語地說道,「還好他們沒有闖進來!」
楚尋鈺回了自己的房間,坐在桌前,一只手撐在桌上,眉目緊鎖。
慕秋站在門外敲了敲門,問道,「爺,睡了嗎?」
「進來吧!」他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叫道。
慕秋來到他的面前,恭敬地說道,「爺,這麼晚了還沒睡?」
「你找我有什麼事?」他擱下茶杯問道。
「爺,我們出宮也有段時間了,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回宮一趟,以免宮里的人起疑。」慕秋說道。
楚尋鈺皺眉道,「再過幾天不是母妃的生辰嗎?可以那天回去。」
「是,爺!」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什麼話就說吧!」
「到時候我們以什麼樣的理由離開?還有上官翎似乎對爺的身份起了疑心。」慕秋看著主子,見主子拿茶杯的手突然停頓了下,忙求饒道,「屬下罪該萬死!」
「你何來的罪?下去吧!上官翎,本王對他有何懼?」他冷冷地勾唇笑道。
「是,都是屬下太多嘴,不打擾爺歇息,屬下這就告退!」慕秋渾身冷汗直冒,趕緊退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瞬間,楚尋鈺一手摔了杯子。
江襲月雙手從被子里伸了出來,懶懶地打著哈欠,一陣涼風吹來,她覺的哪里不對勁,她低頭往被子里一瞧,差點尖叫出聲,她怎麼會沒穿衣服?
「采屏!」她驚慌地叫道。
「小姐,怎麼了?」采屏進了屋里,不解地問道。
「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會……」
「小姐,你昨晚喝多了!」
「厄……喝多了啊!哎……我……」她的酒品怎麼會那麼差,而且對于昨晚的事她一點記憶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