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和慕秋心有余悸地看向主子,心里默默祈禱著主子不要發火。
楚尋鈺沒說什麼,只是吩咐玄子和慕秋去準備晚膳。
江襲月走到他的面前,將一包銀子拍在他的胸口,語氣有些凶惡地說道,「給你了!算是接下來這幾天的盤纏!」
玄子和慕秋不動聲色地看著主子的反應,要知道不管在皇宮還是王府,都沒人敢這麼大呼小叫地和主子說話,更何況還是一個庶民。
「玄子!」楚尋鈺突然叫著他的名字,知道主子要發火了,趕緊拉著慕秋去準備晚膳。
原本礙眼的兩個人走了,他總算松了一口氣,將銀子丟在了桌子上,坐在木椅上,一只手擱在桌上,拇指撫著大拇指上的扳指,抬頭看著他說道,「坐吧!不用一直站著。「
她依言坐了下來,看著他過于飄逸的俊臉,開口道,「你在生氣?」
「何來此意?」他不假思索地問道。
「沒有最好,我還以為你在介意那個瀟瀟吻了我,沒有吻你!」她整理了下袖子,聳肩說道。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慕秋突然來到他的身後,將一只鴿子遞了上來。
他接過鴿子,從鴿子腿上的竹筒里取出一條信箋,然後將鴿子給了慕秋。
江襲月好奇地看著他問道,「那是什麼?」
慕秋回了她一句,「不關公子的事。」
她睨了他一眼,她又沒問他,干嘛這麼積極地回答她的問題。
楚尋鈺打開信箋看了眼,然後將信箋揉在了手心,臉上露出一抹疑色,師父怎麼會突然找他?難道師父出事了?他拍了下桌子,對著慕秋說道,「馬上準備馬車,去趟方閣寺。」
「主子出什麼事了嗎?」慕秋從沒見過主子露出這般臉色。
玄子正準備來通報主子可以用晚膳了,卻見主子神色匆匆要離開的樣子,不由得拉了拉慕秋的袖子,「主子怎麼了?」
慕秋搖頭。
江襲月見他要離開,上前抓住他的衣襟,「去哪里?帶上我吧!」
「你留在這里!」他看向袖子上的白希手指,皺眉道。
「別這麼小氣嗎?帶上我,一路好有個伴,是不是?」她沖著他笑道。
「主子!」慕秋和玄子同時出聲。
「你們留在這里看著包袱和馬車,我速去速回!」
話音剛落地,只見眼前的人刷地一聲不見了,只留下兩個侍從站在原地。
「哇!想不到飛起來的感覺真不錯!」江襲月被他一只手提著飛躍過湖水,然後穿過樹林,在一座寺廟前停了下來。
腳剛落地,她身子不穩,手不自覺摟在他的腰上,抬頭看著眼前建在森山林里面的古廟,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冷聲道,「可以走了吧?「
「額!」她趕緊將手從他身上拿開。
他提起腳往寺廟里面走,她趕緊追了上去。
迎面是寺廟里的和尚,各個穿著袈裟,對著他行禮,「公子你來了,方丈在禪房等著公子。」
「好!」楚尋鈺只是輕應了聲。